530、第530章

    ☆、2212_看不順眼

    我:「哪個群體的危險度最高?」

    老哥:「實力弱的二流門派和實力強的三流門派以及冒進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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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實力強的二流門派比如合歡宗、器宗, 也足夠謹慎, 且有足夠的實力來察覺不對勁;實力弱的三流門派門派, 高修為者不會仔細隱藏給他們下陷阱, 因為有那力氣都可以直接打上這些門派挑翻他們全派了。」

    老哥:「大概就是這樣。不過這次還有一個保險,看比賽的人太多,而且很多大能在發彈幕時幾乎是已經挑明了身份,幾次出現的鬧事者也都被很快抓捕, 所以,想通過送禮物做手腳的人,不一定敢付諸行動。」

    老哥:「再說, 送了禮物也未必能保證被送禮者會收,在鎖仙宗門口對著直播扔禮物的都有, 你也還在幻境中就當著全世界觀眾的面篩出了不要的禮物。於是這些禮物就和平常貿然送到各門派的那些一樣,可能送不到位,不管是好意還是惡意,都沒有發揮的空間。這一點也會給意圖用禮物鬧事的傢伙潑上一盆冷水。」

    我:「所以鎖仙宗可能因為禮物問題而惹上麻煩,但機率不會太大。」

    老哥:「就禮物危險度來說, 你應該是最高危的一個。整場比賽被最多人看不順眼的就是你,但偏偏所有人都知道你收到的禮物老爹肯定會把關,於是危險度歸零,鎖仙宗躲過一劫。」

    我:「嫉妒心真是可怕。」

    老哥:「你如此坦然表示『我知道你們在嫉妒我』『你們隨便嫉妒, 我以之為榮』,也促使了部分人對你更恨得牙痒痒。」

    我:「我在比賽幻境裡沒這麼表示過。」

    老哥:「你沒直接說出來,但意思到位了。那悠閒的旅遊狀, 明明看到彈幕那麼多人在罵你,居然不哭哭啼啼地棄賽,還有閒心對禮物挑三揀四,甚至跟彈幕搭話。這讓罵你的人很失落、很不甘……」

    我:「很想找我麻煩。」

    老哥:「可能衝動之下他們就會真做點什麼,而禮物就算你拿到後會扔,但也肯定會接觸一下,尤其鎖仙宗在忙亂之中已經顧不上幫你把關了,你又沒讓鎖仙宗將禮物交到雲霞宗而選擇了自己直接拿。」

    我:「但他們沒料到我直接拿的防禦級別卻達到了雲霞宗防禦大陣的水準。」

    ☆、2213_經驗之談

    老哥:「你現在非常出名,想整治你、看你跌跤的人也很多,禮物的坑你也許躲過了,但是將來,當你與別人相處時,也許你會遇到麻煩。」

    我:「發表了罵我彈幕的人的靈力紋路,我能查到的都記下了,不過,沒有發表彈幕,只在心裡不滿我的,就只能以後遇到了再說。」

    老哥:「你心裡有數就好。不過也不必太擔憂,只要你的實力足夠匹配你想做的事情,旁人的敵視就不足為慮。反正,本宗、十大弟子肯定不會因為嫉妒而過激地明著刁難你,除此之外的人,相處的機會又有多少呢?」

    我:「經驗之談?」

    老哥:「我跟裴淼在你這個修為的時候,的確也受到過一些嫉妒排擠,但是,很快的,我們倆的修為就超過了那些耍小手段的傢伙。越是把關注點放在我們身上、費盡心機給我們下絆子的傢伙,被拋開得越快、被拋開得越遠。」

    我:「明白了,我會小心,且不會過於為這事煩惱。不用太擔心我。」

    老哥:「其實也沒有很擔心,因為,你會決定進入占卜師比賽、大量時間撤掉信息屏障、允許自己被直播,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對嗎?是故意對自己的訓練?」

    我:「差不多是吧。因為覺得自己有些畏懼被人看,所以便強迫自己去讓人看。」

    老哥:「強迫的結果呢?」

    我:「我覺得我對別人的評論麻木了。」

    老哥:「說得好聽一點不行嗎?你是心性更堅定了一些,更不會被別人的評價所影響了。」

    我:「更固執得聽不進人話了。」

    老哥:「作為一個劍修,固執是褒義詞。」

    我:「我也這麼覺得。」

    當我和老哥回到雲霞宗、即將落到裴峰上時,老哥突然停止了繼續往前飛、往下落的趨勢,以懸停在半空中的姿態抬頭看了數秒鐘的天空,接著看向我。

    我疑惑:「占卜師看天我可以理解為是在裝神弄鬼,你看天是個什麼說法?」

    老哥:「誰跟你說占卜師看天只是為了故作高深的?不懂就別瞎理解。」

    我:「說得好像你很懂占卜師似的。」

    ☆、2214_下去

    老哥:「是比你懂一些。不對,被你帶歪了,現在是討論占卜師的時候嗎?」

    我:「那我也不知道現在是討論什麼話題的正確時機啊。你從天空中看到了什麼?」我又什麼都沒看出來。

    老哥:「其實也沒什麼了不得的。」

    還說不是裝神?

    我:「所以你為什麼像是不準備往下落了?因為怕老爹打你嗎?」此刻老爹原因不明地站在雪地里抬頭望著我和老哥,非常地有存在感。

    老哥:「我怕什麼?我最近剛結嬰,只顧著穩定修為、略微實戰,低調非常,沒有做任何會被罰的事情。」

    但是我好像高調得驚動了全世界?

    老哥:「你還呆在這裡做什麼?下去啊。」

    我:「我覺得你在慫恿我當炮灰。」所以老爹那等人的架勢真的像是要抽打熊孩子對吧?勞煩裴長老等人,總覺得很危險,對被他等的人很危險。

    老爹看著我倆,並不催促,就一直看著,面上沒有表情地看著,看著……

    我覺得壓力很大。

    老哥:「下去。讓老爹等你,膽兒肥了啊二弟。」

    我:「他明明是在看我們倆。」

    老哥:「看是在看我們倆,但他等的只有你。你大哥我出師了,日常小事老爹不會再管我,所以現在三人份的父愛都給了你。」

    是三人份的嫌棄吧?

    我:「姐呢?」

    老哥:「幫你打架去了。」

    我:「早就該打完了吧?」

    老哥:「我告訴你,裴小二,就算裴淼打完了、現在回來了,老爹也不會管她,而只會逮你。築基期的小娃娃,乖,聽話,下去。不然你還能在這磨蹭一輩子?」

    我:「要不,你先下去?反正老爹不會管你,你就下去遛個彎唄。」

    老哥:「瞧你那小貓膽子。」

    毛球盯他。

    老哥看著毛球:「對,你沒有理解錯,我就是在連你一起嘲笑呢。小貓,在被我踩得翻身不得後,還敢來找我打嗎?」

    ☆、2215_磨磨蹭蹭

    毛球在我手臂上磨了兩下爪子,我感知到它內心的『撲上去肯定會被欺負』『連撓一爪子的希望都沒有』等理智分析,然後,毛球在我懷裡猛地一蹬腿,一邊變大一邊朝我哥撲撓過去。

    貓嘛,既謹慎得草木皆兵,又妄動得敢挑戰全世界。

    由於我跟老哥站得比較近,且我的位置比老哥的稍微更靠近地面一些,所以當毛球變大時,為了給它騰空間,我就順勢往斜下方移動……

    於是我便更靠近地面,也就更靠近老爹了……

    老哥一邊動手欺負我的貓,一邊動嘴欺負我:「不是說占卜師比賽的被直播經歷讓你更無視他人言語了嗎?你現在又在畏懼什麼?」

    第一,老爹不是『他人』;第二,老爹對動手的愛好多過對動嘴的;第三,作為兒子兼徒弟,對父親兼師父有些怕,這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老哥把毛球遛來遛去的,波及範圍有點大,我不得不繼續給他們騰空間,於是,就離地面越來越近——我合理懷疑,老哥是故意的,他就是利用毛球把我逼向地面,不然為什麼我避開他倆時可選的移動方向總是朝著老爹?

    等距離近到一定程度後,再硬撐著浮空就真沒意義了,因為這個距離老爹隨手撩把雪也能揍我……不對,我在哪兒他也是想揍就可以揍,空間距離根本沒有隔離受罰危險的作用嘛。

    想到此,我就……還是磨磨蹭蹭地、極為緩慢地、終於落到了雪上。

    老爹果真如老哥所言,只盯我,沒再看老哥——剛剛我跟老哥飄一起時,他老人家難道是因為看我才順便看了看位於我旁邊的老哥?如果真是,我都不知道是該為老哥失落,還是該為自己提心弔膽。

    話說,雖然我在占卜師比賽里是惹了一點事,但應該沒有違反雲霞宗的任何規則吧?所以應該不必戒律處出手?老爹現在只是以父親的身份準備教育我,而不是以戒律處長老的身份準備處罰我?應該是這樣吧?

    我看著老爹那張棺材臉,試圖揣摩……等一下,好像不是很棺材了,反而有些……

    「你是在笑嗎?」我很不確定地問。

    老爹:「你覺得呢?」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