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40-要信任自己
我:「判斷一個修士是不是練氣期, 不僅要看他外顯靈力量的多寡,重點是得看他的靈力控制力。不是他自稱不會御劍就不會的,你找個懸崖把他往下一推, 真飛不起來、只能減緩下落速度的, 才是練氣期。」
我:「放心,即使是真練氣期,掉下懸崖正常也不會死。練氣期雖然飛不起來, 但可以控制氣流、塵土、碎石屑等給自己製造緩衝,不給加速度發揮的機會。即使下落上百米,身體墜落速度也只與平地摔相仿, 最多就擦破點皮,不會出其他傷害。」
眉伏枯:「那也不一定。一慌起來, 有靈力跟沒靈力一樣, 用不出來。」
我:「生死關頭會用出來的。靈力對修士畢竟是如同肢體的存在, 哪怕有時可能會不聽使喚,但在死亡威脅下, 只要沒真廢,便一定會突然衝出。」
「就像腿腳不便的人遇到危險時能夠健步如飛那般。」
「但等危險過去後,可能腿一軟,得修養很長時間才能恢復。」
「先保命再管傷不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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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任你們的靈力, 你們自身的一部分不會在關鍵時刻拋棄你們;也信任你們的直覺, 它能發現一些你們的理性所忽略的東西。」
被我指出是金丹期的、之前偽裝為練氣期的烏幣薈不爽地看著我。之前震驚於烏幣薈真實修為的真練氣期余塵瓊遠離了烏幣薈三步,對我點頭:「我之前確實覺得他的靈力控制力太好了,但卻說服自己『人外有人』『我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烏道友可能在控制力方面特別有天賦』『我這個練氣初期對靈力一無所知』, 看來太謙虛了也不好,近乎自卑,以至於錯過了真實。」
施薄臨:「世間沒有那麼多天才, 這個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另一個普通人很可能也做不到。而那些真正的天才,要麼名氣響亮,讓普通人很容易認出;要麼根本不混普通人圈子、普通人見不到。」
烏幣薈:「雲霞宗的,你們有完沒完
?穿著制服你們注意一下影響行不行?大庭廣眾是讓你們說教的地方嗎?」
我:「你以為你不穿制服就沒人把你的門派廣而告之了嗎?同為金丹期,是七大的金丹期言行對門派影響大,還是二流門派的大?你可是准長老了烏幣薈道友。」
余塵瓊:「什麼?還是准長老?二流門派修士?金丹巔峰期?」
我看著烏幣薈:「你都編了些什麼完全背離你真實情況的玩意?」
烏幣薈:「關你屁事。攪事精。」
☆、08041-信息帶來分寸
我:「不過看來名字是說了真實的。余塵瓊道友,我教你,聽說一個名字後,你可以先在沙專搜一遍,沙專特別沒有隱私保護意識,還為了體貼我而總結了很多類、很大量的列表,什麼當代所有大乘期名單、當代所有化神期名單等等,你可以在那裡面檢索一下,如果沒檢索到,那就進行下一步。」
我:「多數門派的官網上都列有他們不少弟子的名字,尤其是長老和僅次於長老的那個修為檔,基本都是列全了的,然後再往下的修為檔里,管事的名字一般都列了。你回憶一下自己近期與哪些門派有過接觸,然後就上那幾個門派的官網,拿你聽到的烏幣薈這個名字搜。」
我:「這兩個方法都是完全免費,當然你得耗費一定的時間。尤其是後一種方法,如果你心中沒個篩選方向的話,就是大工程了。所以如果你資金比較充裕,你還可以上克東風的網站,直接用官網上的刻板程序便行,把名字一輸入,相關信息就自動出來了,最後便是交錢拿信息。」
余塵瓊:「……一般交個朋友,倒也不必如此。」
我:「你說的也對,只是我養成了習慣,在主世界遇到幾乎任何一個人都能立刻從我的腦內資料庫中搜索出其的大量信息,然後我對這個人的立場、性情、風格等便有了概念,我也就能比較准地拿捏住與之相處的分寸。如果什麼信息都沒有,相處起來我會有點慌。」
烏幣薈:「我真沒看出來你拿捏的分寸在哪裡。」
我:「對你
要什麼分寸?你打得過我嗎?」
烏幣薈:「我堂堂法修,修為小等級又跟你相同,難不成還會怕了跟你正面戰不成?」
余塵瓊:「法修?」
我看著烏幣薈:「你連職業都編?你該不會準備改入仿繡圖吧?」
烏幣薈:「你知道個屁。去跟往生門套近乎吧。你最好是能對這個墳場做出貢獻,否則往生門可不一定會讓你參與,他們更可能會一邊特別客氣禮貌,一邊把你趕出文染城。」
余塵瓊皺眉看著烏幣薈:「你冒充陣修也是為了混入墳場嗎?」
烏幣薈:「我沒冒充,我輔職業本來就是陣修。」
我:「你的陣修等級最多築基初期,叫輔職業有點勉強吧?」
烏幣薈:「比主職業只低一個大等級,哪裡勉強了?」
我:「差不多兩個了。不四捨五入也是一個半。」
☆、08042-作證
余塵瓊發文字消息給我:「我可以在裴少這裡買烏幣薈前輩的信息嗎?」
我:「我收費比克東風貴,且沒有克東風客觀。」
余塵瓊:「那,我能先聽聽裴少的報價嗎?」
我估量了一下余塵瓊如果從克東風買信息需要花費的金額,然後翻了三倍報給他。
過了一會兒,余塵瓊文字回復我:「那還是算了。」並用凡人幣轉給了我一筆報價費。
裴空:「三流門派的練氣初期,手頭可能連靈珠都不寬裕,你直接報靈石也太嚇唬了。」
金丹巔峰期的信息,肯定是以靈石為貨幣單位。余塵瓊作為三流門派弟子更應該知道金丹期不是能隨意打聽的,那在他的認知中應該是老祖級權限的信息。
另一邊,古墳場警衛幫我遞的申請終於有了回應,回應既發給了我,也發給了警衛,批准了我和我的四個同伴的進入。
警衛看著多足蜥問:「我們再確認一下,這位不是妖獸吧?」
我:「不是,這是靈獸,這裡有不少修士都能作證。」
烏幣薈不計前嫌或者叫心懷不軌地作證:「嗯,舊溫柔鄉的多足蜥,現在應該是跟著金丹修士沈金
玉混,在金丹級靈獸中堪稱赫赫有名。」
他這麼一介紹,附近又有好些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其中還包括了好些凡人,反而是在場的練氣期修士們多數都依然不明白。
比如施瓷然就不解:「赫赫有名?」
眉伏枯神情有點尷尬地咳了一聲——他看起來是少數知道多足蜥的練氣期之一。
我對施瓷然解釋:「一個地名,已經毀很多年了。」
烏幣薈:「是啊,托你的福。」
我:「你問多足蜥道友這鍋該不該我來背?」
多足蜥很配合我,立刻回答:「當然不該,裴林在這件事上很無辜。」
「樣子長得不好看,聲音倒是還可以。」
「噓,那是金丹期的靈獸,跟金丹期修士是一個概念。」
☆、08043-還聽著
我:「你們這些湊熱鬧的,乖乖留在這裡,不要給別人添麻煩。我進去、滿足了我的好奇心之後,如果得到了專家批准,我會給你們爆些料出來。你們可以在沙專蹲,不用一直圍在這裡。」
烏幣薈:「要你爆料?等裡面理順了之後,凡人界官方自然會放出影像記錄,往生門也會進行說明。」
我:「烏道友,我勸你不要一直針對我,把我惹急了我就直接在這上空將你的生平詳寫出來。」一邊說著我一邊就走進了古墳場對外隔離線,準備去見往生門道友。
烏幣薈:「想騙的人沒得騙了,我還在意你公布嗎?我的生平又不是見不得人。」
余塵瓊:「你想騙的人就是我吧?為什麼?我之前對你沒印象,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我才剛進入修真門派半年,之前一直在凡人界生活,應該與金丹修士很難有交集的。」
烏幣薈:「騙不一定是壞事,也許我是想送你一份大禮?這禮太貴重了,如果不騙你必定不敢收。」
余塵瓊:「你幹嘛送我禮?非親非故非奸即盜。」
旁邊有修士插嘴:「要麼你相信他是想泡你,要麼你相信他是想煉製你。」
另一個修士說:「最終結果都是吃掉你。」」
烏幣薈眯了眯眼
:「十大弟子?」
說『都是吃掉』的修士坦然點頭,另一個修士則回答:「二流門派弟子。」
烏幣薈看著那自稱是二流門派弟子的傢伙:「二流門派的築基期還有這麼狂的?」
二流門派築基期:「怎麼,狂還成十大弟子的標配了?十大弟子狂你不敢認真計較,二流門派弟子狂你就打算真動手?我一個築基期敢在金丹期面前狂當然是有依仗的。」
我:「不要在這附近打架。靈力類的打架請去修真界地盤。」
古墳場外靜默了一瞬。因為在我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往古墳場內走了一段距離了,他們大概沒料到我還繼續監聽著場外的交流。
烏幣薈:「煩死人的小少爺。」
二流門派築基期:「你幹嘛看著我說?」
烏幣薈:「因為你也肯定是,只不過沒少爺到裴林那個地步罷了。」
我和我的四位夥伴很快見到了古墳場中心的凡人負責人,然後他帶著我們到了一位往生門弟子面前。往生門這次一共來了兩人,一個金丹期和一個築基期。金丹期竹染是主導者,外人提到往生門此次的任務執行者時基本也只說竹染;築基期傅隱諦應該是被帶來學習的。
往生門在做比較典型或者複雜的任務時經常有這麼個前輩帶後輩的習慣,而多數門派都是讓小輩從簡單任務開始直接獨立做。往生門的方式讓後輩更能學到前輩的細節經驗,可以少走不少彎路;而多數門派的方式讓小輩們在撞撞跌跌中更容易形成個人風格。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