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64-精力旺盛
我:「也許將來確實可以沒有隔離。很多以前與主世界隔離度非常高的秘境, 在第一次與主世界連上後很快便能建出比較穩定的往來通道,接著再過可能比較長的一段時間,通道便有機率擴大到將這個秘境整體納入主世界。現今主世界的部分區域確實在久遠的曾經就是一個秘境。」
我:「同時, 也有相反的例子, 曾經主世界的一個小隔離區成了現在的一個秘境。」
我:「相融度高的時候便成為一體,有了不協調之處時便分開各過各的。就像有些門派從另一些門派分離出來,有些門派又漸漸合併為一個門派。老話是這麼說的:天下大勢,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暴兔子突然向多足蜥踹去。
多足蜥避開了。
我:「嘿,你這兔子怎麼回事?在與我的聊天中受了氣, 因為打不過我就選擇拿無辜夥伴發泄嗎?不像話。」
暴兔子眼睛看著多足蜥,嘴裡對我說:「你知道你有些行為類似馭獸師嗎?」
我也看向多足蜥, 回答暴兔子:「我對馭獸師比較熟悉, 也經常能與馭獸師聊得比較愉快, 所以,可能是被傳染了一些言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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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足蜥:「如果裴林是馭獸師, 我很願意當他的靈獸。他看起來能好氣味一輩子,讓我很安心。」
……請不要一派純良地又咒我一輩子破不了處。
暴兔子跳到小晶的屋頂上,問長時間坐在屋頂上發呆的卓萄:「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之前就算了,在這種環境中你也沒有一點抵抗意識嗎?你的身軀開始被這裡的能量污染了。」
卓萄沒理暴兔子。
我:「疑似出現了多動症的兔子, 如果這裡讓你覺得生活不開心, 你可以去其他地方,我沒逼你留在這裡。花夢染身邊,以及艷陽秘境內的絕大多數區域, 你都可以去,如果你非常需要,我還可以送你回主世界。卓萄沒事, 他到這裡後身影時不時顯得有點虛是因為此地密度比較大的能量不
斷在他的身體中穿過,類似不斷有板磚穿過他的身體,每一次穿卓萄都會本能地讓身體虛化以儘量降低被傷到的機率。」
我:「也就是說,那種虛的影像正是卓萄保護自己的體現,並不是他真被這裡的能量傷到了。」
☆、07965-血腥氣
小晶看著暴兔子:「作為精怪,你可以多嘴精怪的事情;作為靈獸,你也可以多嘴靈獸的事情,但既然你不是鬼,就不要多嘴鬼的事情。鬼是你無法理解的存在。」
暴兔子:「你怎麼肯定我無法理解?我很近距離地接觸過鬼。」
小晶:「弄死幾隻獵物、看著獵物的靈魂暫時鬼化但很快消散,並不叫近距離接觸過,蠢兔子。」
暴兔子開始踩踏小晶的屋頂、踹小晶的屋牆。
小胖:「素質好低。動不動就罵別的生物,罵不過就開始打。」
我:「我們跟花夢染住一起的時候兔道友你沒這麼暴躁啊……你是不是想當花夢染的寵物?想當你就去。我相信畢衣穆和安蔭能理解你另謀高就的行為。」
暴兔子:「為什麼你們都這麼遲鈍?你們沒感受到花夢染那一伙人血腥氣很重嗎?」
我:「樂青衣、保一到六還有花夢染的七隻寵物確實肯定殺生不少,但花夢染倒不至於。」
暴兔子:「花夢染可能是很少親自動手,但她下令、由別人代殺的絕對不少。那七隻寵物還有樂青衣都是她的刀。」
我:「繁花秘境裡有類似妖獸的生物,叫異獸,且異獸還能感染正常人、把正常人也變成異獸。以花夢染的武力值,她參與殺異獸的行動理所應當。繁花秘境的皇族本就是因為強大到能保護民眾才成為皇族的。作為繁花秘境的公主,花夢染的待遇不可能是養在深閨不知世事的小嬌花,而必然是可以在一線戰鬥的霸王花。」
暴兔子:「不是那個概念。不是殺敵對生物,是控制、同化。他們本身沒有被異獸感染,但主動帶上了異獸的一些思維方式。」
我:「以前在繁花秘境內異獸非常強勢
的時候,為了挖掘異獸的薄弱點,繁花秘境強者確實會模擬、代入異獸思維,甚至假扮異獸深入異獸老巢進行自殺式攻擊,不過近幾十年是異獸的低谷期,應該很少再用那麼極端的手段了。」
暴兔子:「那種意識已經污染了花夢染的基因。可能繁花秘境的皇族花家已經整個都被污染了,甚至他們的強武力值也是這種污染的附帶效果之一。」
我:「你怎麼確定?」
暴兔子:「感覺。他們身上有我非常討厭的馭獸師感覺。不是主世界現代這種與靈獸鬧著玩的馭獸師,而是上古時代與靈獸半相融的馭獸師。」
☆、07966-傳承記憶
我:「上古?」
小晶:「傳承記憶。精怪在誕生意識時能讀到世界記憶中的遙遠過去,靈獸從出生至成長到自身的先天天花板的過程腦中會不斷浮現自己的血緣祖先曾經歷過的事情,暴兔子兼具兩種身份,所以他獲得的傳承記憶應該特別豐富。」
小晶:「不過再豐富也是破碎的,不可能了解完整的過去。低修為生物的腦容量、神識,支撐不起那麼龐大的數據。」
我:「破碎便意味著可能片面、誤讀?將所看到的特例當作普適?」
暴兔子:「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大堆也叫特例?」
我:「可能是某一個小地方剛好集結了那麼多,而其他地方都沒有?比如你在一座城市的東邊漫步一小時,看到的全是暴雨,然後你便以為那整座城甚至整個國家當天都是暴雨,但其實那城的西邊當天是艷陽。」
暴兔子:「反正我看到上古時候有馭獸師取下自己的血肉安在靈獸身上,讓靈獸成為了馭獸師身體的延伸;還有馭獸師把一隻靈獸吃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嫁接在馭獸師自己身上,然後那馭獸師利用吃下去的那一半控制了另一半,使馭獸師自己擁有了這隻靈獸全部的力量。」
我:「你看到的是邪魔群體吧?游隙秘境裡現在也有這麼幹的邪魔。」
暴兔子:「就是馭獸師!」
我:「同一個職業名
稱下,上古的與現代的絕對差異極大。如果你厭惡的是上古風格的馭獸師,你為什麼要遷怒現代已經柔和下來、並不再欺壓靈獸的新型馭獸師?如果你是以現代的標準來定義馭獸師的職業內容,那麼你怎麼篤定你看到的、甚至可能還沒研究出系統馭獸師功法的上古修士就是馭獸師?」
暴兔子:「……反正就是。」
小晶:「兔腦袋想得清楚才怪。」
剛剛才氣弱了一點的暴兔子又暴躁:「你這個石頭腦袋就能想清楚了嗎?」
暴兔子:「還是被烤到快碎的石頭。」
小晶:「胡言亂語。連在你眼前的我的本體都看不清楚,你還敢篤定你破碎記憶中的畫面?你確定那部分是傳承記憶,而不是你在小兔崽時期看到的邪魔作亂嗎?你分得清嗎?」
暴兔子又開始踹小晶的屋子。
☆、07967-寵物與僕人
我考慮了一下,重新調整了小晶屋子的設定,將它本只防外敵的躲閃能力改為也防除我之外的所有同伴。
然後暴兔子踹不到房屋了,卓萄也不能坐在屋頂上了。
小晶表達了滿意:「早點改嘛。管什麼同伴情誼,精靈一般都偏好獨居。」
暴兔子瞪視我,卓萄飄在空中發了會兒呆,接著落到了多足蜥背上。
多足蜥好脾氣:「涼涼的靈氣,也可以吧。」
我接小晶的話:「精靈有很多群居的。」
小晶:「正好誕生在同一片區域中的才會順便生活在一起,這只是不喜歡挪窩的結果,並不是真的喜歡有鄰居。如果誕生之時附近沒有其他精靈,就會安於獨自生活了。」
我:「有鄰居可以接受,沒有鄰居也可以接受,說明鄰居的有無對精靈而言是無關緊要的元素,也就不存在喜好偏向。」
小晶:「精靈對什麼都不非常執著。」
暴兔子:「我看你們對美貌很執著。覺得自己人形的意識體非常特殊,還專門取了『精靈』這個名字,使與普通的『精怪』區分開。」
小晶:「少把你跟我對立起來。你的
意識體也是人形,與我有區別嗎?」
暴兔子:「人類叫我時會更偏好用『兔子精』這個稱呼。精靈比精怪少,動物精比精靈少,稱呼的時候當然是選擇儘量小的概念以儘量減少歧義。」
小晶:「蠢兔子。」罵完之後淡看暴兔子無能狂怒。
暴兔子:「有膽子你從屋子中出來!躲在人類的庇護中很有臉嗎?」
小晶:「你可以將這人類當作我的臨時僕人。」
小胖:「僕人?」
小晶:「在很多人類的說笑里,養寵物就是給寵物當僕人。我同意了暫時當裴林的寵物,那麼相對的,裴林便暫時被冠上了我的僕人之名,這理解有不妥嗎?」
我:「倒確實也沒有不妥。」
暴兔子:「寵物吵架的時候沒僕人的事,你閉嘴!」
小殼:「能一直保持怒氣,這精神頭可真好。」
你們要出來與這幫寵物相處嗎?
裴空斬釘截鐵:「不要。」
毛球:「空道友這是承認自己是裴林的寵物了?哪怕是名義上的?」
裴空:「隨便什麼上的,反正裴林玩定義的時候能把定義的邊界劃得無限大。重點是,讓我離那些橫衝直撞的傢伙遠一點。」
暴兔子那衝動勁兒對空道友確實很危險。
裴簡卓出了小隨空間,落到暴兔子面前,說:「我很願意與暴道友一起玩。」
暴兔子炸著全身的毛,一邊瞪視裴簡卓,一邊緩緩地往後連退三步——看來是對裴簡卓印象深刻。
裴簡卓欺負有心理陰影的兔子:「給你兩個選擇,一,被我擼毛,二,被我打。」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