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80-訓練
紂厭長老:「我覺得我的區分很基礎, 就像劍修與……法修是兩個職業那麼基礎。二者確實有同源之處,但已經不能混為一談。」
我:「要不,我們還是來研究飾品工作吧?在雲霞宗的不區分教育之下, 我這個劍修在陣修職業技能上學習得還可以, 我幫你們拆一拆?」
劍修隋墨染長老:「那太好了。多謝裴道友。」
我:「但你們不能把拆分工作全交給我,主要還是得你們自己來,不然我拆成雲霞宗思路, 比如把陣修部分與劍修部分混在一起,過後你們安排練氣築基期們工作還得重新調整,又增加了工作量。」
隋墨染長老:「明白明白, 你給個思路就行,我們簡直下不了手。」
丘奕步掌門:「那個……」
隋墨染長老不耐煩:「說。讓你對金丹期恭敬, 不是讓你吞吞吐吐。」
丘奕步掌門:「現在的重點工作是不是還該放在斐霸王身上?拆大陣維護工作是不是可以放在處理完畢斐霸王之事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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紂厭長老:「不, 正該同時進行。有斐霸王這個壓力, 我們才能看清楚大陣的極限功能,在這個基礎上拆出來的工作才能保證把大陣維護到最佳狀態。所以特別的麻煩。」
我:「下次斐霸王來的時候, 我試試能不能與它打個商量,讓它每一次來只攻擊一次,但可以提升來的頻率,比如三天來一次, 或者隔天來一次。如果一天來一次你們能撐住嗎?」
紂厭長老:「還是隔天吧。如果我們拆分工作的進度順利, 也許兩三個月之後可以把頻率提升到每天。但你要怎麼與斐霸王商量?」
我:「參考凡人界訓練貓狗,將毆打與獎勵相結合,訓練兩三個月怎麼也能訓出條件反射了吧?」
紂厭長老:「……所以在壓力最大的這頭三個月, 斐霸王的攻擊頻率還壓不下去?」
我:「可以壓。它每次來的第一擊打完後,我把它打跑就行。只要控制好打它的力道,讓它吃痛但不
心生畏懼, 然後它便會忍不了多久就又來報復斐飾袋。」
紂厭長老:「報復斐飾袋?」
我:「我肯定是躲在斐飾袋大陣下面攻擊斐霸王呀。不然斐霸王的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以至於乾脆不再攻擊你們或者其攻擊無法再提供給你們漂亮光點怎麼辦?」
☆、07781-不習慣合作
紂厭長老:「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用斐飾袋攻擊斐霸王的那一擊,不也等於斐霸王攻擊了斐飾袋第二擊嗎?」
我:「有道理。那改為這樣:每次斐霸王來,我就搶在它出手之前先出手,一擊把它打退。」
我:「不過斐霸王來一趟,光挨打、不動手,它肯定氣不順,所以我那一記攻擊的力道便格外不好控制。」
隋墨染長老:「兩擊可以的。斐霸王每次來的第一擊都還算溫和,讓它把這一擊打出來、情緒發泄出來,裴前輩回擊的力道也能減弱一些,這樣兩擊加起來的總能量,比單只有裴前輩攻擊一次的能量,應該更低。」
我:「對,這也是一種拆分思路。有時候可以在數量、效率等方面進行一些妥協,反而能更靠近自己的核心目標。」
紂厭長老:「對工作進行拆分的時候,也同樣可以犧牲一些效率,添加上部分顯得迂迴臃腫的步驟,先保證低修為能將總工作完成。等低修為對不效率的完成方式熟練後,再根據完成經驗優化步驟、消去臃腫、減少迂迴。」
我:「要有心理準備,即使優化很久,也很難做到完全不迂迴。越級戰鬥也好、越級工作也罷,以弱勝強肯定是需要付出額外代價的,不過這些代價本身也可能成為收益。」
金丹後期的法修連燴儀長老:「學會後,多名金丹期合作能煉製出元嬰級的飾品?」
我:「理論上是肯定可以做到越級煉製的,你們家長老的職業配置比較豐富,能夠搭配出很多厲害的組合陣勢。」
紂厭長老:「這種用陣思路我真的不行。」
隋墨染長老:「別看我,我從來就沒正經練過劍
陣。」
我:「不是,不管用不用陣的思路吧,多人合作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在同門、同修為的條件下,很難嗎?你們相互之間的認識時間,少說也有幾百年了吧?」
紂厭長老:「斐飾袋是做小巧飾品的,任何一件飾品都可以單人完成。有時可以從同門身上獲得一些靈感,但開工之後肯定是自己一人做完。哪怕是系列產品,也一樣可以單人搞定。我們,不習慣合作。」
門派的主營業務還有這個影響?
☆、07782-需努力完善
梅栓漓寫文的時候也是單人作業啊,但他在需要與人合作應敵的時候,並不生疏。閔侖因為靈根問題早期被人排擠,所以也不習慣與人合作,但在有必要的時候他同樣不至於在劍陣中成為拖累。
不是說修士必須與人合作,但同一個門派的七位長老,一個都對合作沒想法、連給小輩安排任務都苦手,也太扯了吧?行為模式如此一致卻偏偏建立不起合作關係,是不是邏輯不通?你們這樣子讓我對你們家的管理者水平也很懷疑。
不過以我剛來時看到的丘奕步掌門指揮眾人的情況來判斷,這掌門的管理水平好像是很堪憂。
你們這門派組得有點別致……
裴空:「你看雲霞宗看久了,便覺得其他門派與雲霞宗不同的地方都彆扭。」
胡說。我是認為劍宗的有些行為比較亂來,但沒覺得劍宗彆扭;我對藥宗雖然不喜歡,但也不覺得他們的生活模式不對;包打聽很煩,但我承認那形式適合他們;淨錦峰結構崩壞了,但那崩壞有著不可抗力,而且他們也一直在努力改,我表達了讚賞。
可同一個門派的弟子,只聚在一起生活、有共同愛好,卻完全不合作,這真的不太對吧?這與一群相同職業的散修聚在一起有什麼區別?組建門派的意義難道不是同類思維相互碰撞、印證、共同進步、都變得更強嗎?這肯定需要有比網絡交友、偶爾聊天更深入的往來吧?
裴簡卓:「所以他們是三流門派。門派體系的建立才剛
剛開了個頭,難免有很多欠缺,但他們現在不已經在改了嗎?斐霸王的出現逼七位長老合作了,而當七位長老合作的效果不夠好時,他們自然會想辦法利用其他弟子的能力,然後全門派的合作就出現了。」
裴簡卓:「你要一直收著點,和斐霸王一起成為斐飾袋完善門派體系的助力。你不要直接去做金丹巔峰級的事情,你要讓他們發揮出金丹巔峰級的戰力,最好在你任務結束之前,他們能合作出元嬰級的戰力。」
毛球:「斐飾袋這麼看重斐霸王可能也有這方面的理由?也許他們還不能清晰地表達出來,但他們下意識地往這個方向努力了?」
那挺好的,我很樂意看到門派的顯著提升。
☆、07783-閒聊
我到斐飾袋的第十二天,第二次見到了斐霸王。按照計劃,這一次我先讓斐霸王攻擊一次,接著我對七位長老的靈力猛地一推,讓斐飾袋大陣劇烈震動一瞬,震動的力量形成一記捶打,正中斐霸王要發動攻擊的左邊翅膀。
斐霸王吃痛地長嘯一聲,高高飛到了上空,盤旋片刻,在我懷疑自己經驗不足、用力輕了、不夠讓它怕的時候,它飛走了。
七位長老集體給我鼓掌。
我看了看大陣情況,懷疑這是嘲諷的掌聲。
紂厭長老:「大陣上好多裝飾居然震落了。斐霸王攻擊那麼多次都只造成了破損、壞掉的裝飾依然掛在大陣上,這次的震落卻保留了裝飾的完整。剛好適合讓練氣築基期們拿去仿製。」
我:「應該是我對這些裝飾接受度不高的緣故。我在使用你們家大陣的時候基本只關注了主框架,有點把裝飾當作妨礙我動作的多餘東西,嫌棄它們,可能還有點想拆了它們,於是就造成了部分拆的效果。」
長老們在鼓完掌後又焦頭爛額地繼續工作,再一次只由紂厭長老與我聊。紂長老與我聊得好像越來越多並越來越顯得輕鬆了,也不知道她是仗著陣修專業適應了工作和聊天強度,還是她將部分工作轉嫁給了其
他長老,她自己則成為了總指揮、開啟了斐飾袋長老層的有效合作。
紂厭長老:「把它們拆下來可能沒有我們原以為的影響大,徹底推翻重建也可能反而可以減輕工作量。」
紂厭長老:「斐霸王還會再來吧?它沒有被徹底嚇跑吧?」
我:「會來的。它離開前我確定感知到了它的不甘情緒。那份不甘中應該透出了某種更具體的含義,再來幾次我想我能分辨出來。」
裴簡卓:「是媳婦被綁架了的情緒,還是媳婦出軌了的情緒?」
也可能是東西變難吃了的情緒。
冰園重新開啟後,沙專里對我也沒什麼額外誇獎,倒是斐飾袋低修為弟子發現我一邊完成任務一邊還悠閒地到處與人聊天后,他們也與我聊上了。
當然,也是用通訊器聊,畢竟我身處長老們的包圍圈內,他們不敢靠近我。
斐飾袋好幾位練氣期弟子問了我同一個我沒想過會被門派弟子問的問題,甚至還有幾個築基期也問了這個問題。
該問題是:御劍的正確姿勢。
斐飾袋弟子:
「一般應該是踩在劍上吧?」
「剛學會才需要踩,熟練之後只要劍在手,劍氣自然會給身體裹上一層罩子,那層罩子就等同於飛行法器。」
「踩著劍的時候也是有罩子的,不過通常是自己的靈力形成的防禦罩,用來抵禦飛行時的氣流、塵土還有鳥什麼的。當習慣了一踩劍飛起來就建防禦罩,防禦罩便會融成劍氣的一部分,漸漸的,每次御劍時劍會自動生成防禦罩,便不用另外建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