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20-理解話語下的深層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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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泗驍前輩:「你一直將交流往總網、通訊器上引, 不是因為你多數時候不喜歡與人面對面嗎?尤其不喜歡與陌生人靠得太近。6⃣9⃣🆂🅷🆄🆇.🅲🅾🅼如果你要將網絡之事轉到三次元來做,最顯眼的一件就是吵架:聚集……先保守點,聚集幾百號人到同一個地方, 吵得烏煙瘴氣, 順便打起來,你能如何參與?跟他們一起打?」
孫泗驍前輩:「對那種群架場面能打從心底覺得有趣的人可不多。」
嬴蒂裳:「那種場面確實不太有趣味,不過偶爾參與一次還是能訓練亂中自保的能力, 據說這能力在大災難時期也挺有用的。」
孫泗驍前輩:「是有那麼點相似之處,不過只有人失去理智,與全世界所有東西都失去理智, 差別還是很明顯。」
嬴蒂裳:「簡單模式與絕境模式,只要二者內核相同便可以拿簡單模式先練練手。哪怕內核不同, 如果想玩, 也可以先玩了再說。畢竟如果真是一種毫無樂趣的事情, 做一兩次也就放下了,而如果放不下, 就說明其中確實有那麼點值得探究的趣味點,即,其本身有研究的價值,並非只作為絕境模式的前期準備踏板。」
孫泗驍前輩:「你這劍修還挺能說的。」
嬴蒂裳看向我:「一般吧。」
你這視線落點加句子, 什麼意思?
謝景毅手在妖零被困住的靈力上撈了一把, 像是只撈了空氣,然後他將這把空氣放入糖罐子中,蓋好罐子蓋, 晃了晃蓋子,接著打開蓋子,往罐內瞅了瞅, 最後抬頭問陶夭寂:「你還要糖豆嗎?」
陶夭寂:「要。你報價吧。」
謝景毅:「我父親說,七大弟子過於鑽研賺靈石的方法沒必要,所以我們來以物易物吧?」
陶夭寂點頭:「可以。」
謝景毅:「我父親還說,如果能將自己的興趣與大眾的購買慾重合,就能不刻意賺錢卻賺很多,要向裴林師叔學習。」
我:「你爸應該沒直接說過向
我學習這類話吧?」
謝景毅:「我領會了我父親表層話語下的深層內涵。理解深層內涵比理解表層含義更容易。」
左馭圭:「因為理解深層內涵時,可以完全不聽對方到底說了什麼,只憑自己對對方的了解便能明白意思。在對方說出口之前,便已理解透徹。」
☆、07621-解讀
我:「那不是猜嗎?」
謝景毅:「猜准了就是預言,猜錯了才會有點問題。」
我:「你確定是『點』?」
謝景毅:「我只在心裡猜,並不說出口,對與錯,會有很大的問題嗎?」
我:「可能會帶偏你的行動方向?讓你誤入歧途?」
謝景毅:「我跟著我師父走。」
這無疑是嚴重歧途了。
陶夭寂:「裴林你不要打岔。謝景毅你具體說說你想與我怎麼交易。不過在正式交易之前,我需要先少量用你的糖豆做一些驗證,如果符合我的預期,我才會與你大批量交易。」
謝景毅:「可以呀。我前面分給你的糖豆不夠嗎?」
陶夭寂:「不夠,至少還需要十倍的量,最好是百倍。試驗階段的消耗向來不小。關鍵是這個糖豆雖然包含了妖零的能量,但被稀釋了,我需要對它進行濃縮。一百顆可能只能得到一份我要的材料。」
謝景毅:「吃糖太多不好。」
陶夭寂:「我覺得你在暗示什麼?這裡的『糖』指什麼?」
謝景毅:「指你需要解讀到的。」
陶夭寂:「……說你要我拿什麼來交易。」
謝景毅:「一份解讀換一顆糖豆。」
陶夭寂:「數據?成品丹藥數據還是煉製過程數據?」
謝景毅:「不是。是我說一句話,你針對這句話給一份解讀,然後我給你一顆糖豆。只要你是認真解讀的,不管解讀出的內容是什麼,我都會換給你糖豆。而如果你解讀得不認真,就不換。」
陶夭寂:「誰來評價認真與否?」
謝景毅:「當然是我
。」
陶夭寂:「解讀有字數要求嗎?」
謝景毅:「沒有。只要符合了『認真』的要求,就算只發出一個輕哼,也可以。」
陶夭寂:「你先說一句我解讀試試。」
謝景毅:「天空。」
陶夭寂:「……放晴?」
謝景毅捏起一顆糖豆放到陶夭寂手上。
陶夭寂:「……行吧。這樣總比與坑貨劍修扯皮容易。」
謝景毅:「我也是劍修。」
陶夭寂:「這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比裴林還不像劍修。」
☆、07622-食物鏈
謝景毅給了陶夭寂兩顆糖豆。
陶夭寂:「這也算啊?」
謝景毅又給了一顆。
陶夭寂:「……」
謝景毅再給了一顆。
陶夭寂:「謝道友啊,交易規矩是你制定的,我也不要你詳細解釋你的規矩,但你確定你現在是按照你的規矩在進行交易嗎?」
謝景毅一邊回答『嚴格執行』,一邊繼續給了陶夭寂一顆糖豆。
嬴蒂裳:「這速度是比與我們打交道快多了啊。陶道友要是早早預料到這個情況,肯定該去雲霞宗指名把這個任務委託給謝道友。」
孫泗驍前輩:「謝景毅能大把送糖,可不是光靠他自己。」
嬴蒂裳:「但云霞宗任務處的任務,一般不能直接委託到元嬰期。」
我:「所以迂迴一點,委託築基期,然後期待築基期搞不定時求助其元嬰期師父。」
左馭圭:「成功率太低了。與其求師父,之後被師父罰,並被同門嘲笑沒斷奶,不如直接讓任務失敗,只接受任務處的罰款。」
說的也是。我自己做任務的時候,雖然經常會突發奇想問我師父一堆與任務無關的問題,但從來沒考慮過讓我師父幫我搞定任務。這就像學生不可能考慮讓老師幫忙寫作業一樣。哪怕數學老師不是布置語文作業的老師,但到底也是擁有作業布置權的食物鏈上層,不好輕易叨擾。
孫泗驍前輩冷眼看了他徒弟一會兒,
扭頭準備飄走。謝景毅明明視線一直落在糖罐子和陶夭寂身上,卻第一時間察覺了師父的動靜,他火速蓋好糖罐子,貼到了師父身側。
孫泗驍前輩:「我回宗。」
謝景毅秒接:「我也回。」
被拋下的陶夭寂:「交易呢?接下來在通訊器里繼續嗎?」
謝景毅:「只接受當面。」
陶夭寂的脾氣好像被消磨光了,平靜地說:「行,我去向雲霞宗遞交入內申請。」
謝景毅:「我現在忙,交易暫停了,再次開啟的時間不定。」
陶夭寂:「……」
☆、07623-越級威脅
嬴蒂裳好心將之前謝景毅給他的那份糖豆都給了陶夭寂,左馭圭留下了三顆後,也將剩餘的給了這位近期處處不順的委託人。
嬴蒂裳:「這樣勉強夠數了吧?」
謝景毅見他師父停下了離開的動作,便抓緊時間撈被綁住的妖零靈力往糖罐子裡塞。隨著謝景毅撈的動作,束縛妖零的靈力絲鬆動了,妖零的身影越來越虛幻。
嬴蒂裳:「並沒有解束縛的動作……」
左馭圭:「是讓被綁住的妖零靈力絲變細了。你們綁的時候應該是找的儘可能細、無法進一步細分的靈力絲吧?」
嬴蒂裳:「在我們能的範圍內,是的。即使其中有一些沒有做到極致,但也應該只有百分之一二的比例,且這是對於金丹期來說的百分之一二,築基期理論上應該找不到漏洞。」
陶夭寂:「他師父幫他作弊了?」
孫泗驍前輩:「看不起誰呢藥宗小子?」
我:「如果是孫師叔幫忙,他肯定會幫得正大光明、以氣死我們為考量,偷偷摸摸的機率很低。而且,即使孫師叔想偷偷摸摸,謝景毅也未必會配合他,可能孫師叔前一秒剛偷摸了,謝景毅後一秒就給他捅出來。」
孫泗驍前輩:「這方面我跟裴驥還是有點緣分的,都被迫收了一些坑貨徒弟。」
我爹收我那是真被迫,
畢竟生出我後被全世界盯著他又不可能扔了我,但你收謝景毅算哪門子被迫?雖然謝景毅在拜師之前確實非常積極地尋找你的弱點、試圖逼你收他,但實際上……他難不成真找到了?
沒道理啊,練氣築基期能抓住什麼去拿捏元嬰期?雖然雲霞宗一般不管低修為對高修為的坑害,但那也是以無不可逆傷害為前提的。謝景毅如果沒用過激手段,他憑什麼越兩三個大等級挑戰成功?而如果他用了這麼高效果的越級手段,在制住孫泗驍前輩的同時,謝景毅自己絕對會傷得比孫前輩更嚴重。
現如今能越兩三個大等級的戰鬥手段,哪一個不是代表著高昂的代價?能小代價做到的那些早就成為通用教學課程了,其攻防體系都已完善,也就是已經算不上越級。
難道……
我:「謝景毅在越級戰鬥方面真的有震驚世界的新發現?能改寫教材的那種?」
孫泗驍前輩:「想什麼蠢事呢?只不過是我亂得太漏洞百出而已,在部分方面亂得幾近妖獸,謝景毅逮住了我個人的漏洞。只要你認為我的混亂狀態難以復現,那麼謝景毅威脅住我的方法便難以用在其他人身上。」
我:「具體是什麼威脅方法?」
謝景毅一邊抓緊時間製作糖豆,一邊回答我:「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威脅力量最大的時候是在威脅即將實施但未實施的臨界。」
左馭圭:「謝道友有沒有興趣兼修儒修?」
你做這個邀請是因為看出了他陰謀家的潛力嗎?
謝景毅:「現在不急。我已經修了劍修、丹修、占卜師、法修,還有一點馭獸,得等我消化到不撐之後才能增加其他的。」
陶夭寂:「你確定那些都在主輔職業的範圍內?略有聽聞或者稍有嘗試並不叫『修了』。」
謝景毅:「差不多,投入精力度在同一層次。」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