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 第1881章

    ☆、07608-互相妥協

    嬴蒂裳想了想:「應該能成。但這個嵌套陣很考驗精細控制, 後續還得時不時添加些東西才能保證陣不破。」

    我:「要不把妖零分成三份,九隻妖獸分成兩份。我養各一份純當寵物,陶道友要一份死掉的妖零當原材料, 剩下的各一份找地方當死材料的能量源?」

    陶夭寂:「你為什麼對養妖獸這麼執著?你養蠱王時感受到了什麼樂趣嗎?」

    其實沒有。我根本沒膽子把蠱王放出來玩, 時時刻刻都防著蠱王,除了訓練了我穩定囚禁危險物品的能力外,沒有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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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想要。哪怕沒用, 哪怕過一段時間便想扔,我現在也想要。要到了可能會過不了多久就扔,但不要到就會一直記掛。也就是不管要不要到, 我之後大概都會後悔,不過要到後的後悔可以用扔來解決, 但要不到的後悔可能便沒法解決。後者更危險, 更需要避開。」

    陶夭寂:「小孩子要玩具式的撒潑。」

    我:「與小孩子不同的是, 我有能力搶,不一定非等著大人賞賜。」

    陶夭寂看向嬴蒂裳。

    嬴蒂裳:「我覺得裴道友的要求可以實現, 並不多費事。拆成三份或者兩份差別不是很大,活著的那兩份都能給死掉的那一份提供能量。」

    我:「我還可以研究、訓練阻斷能量傳遞的技巧。」

    陶夭寂嘆了口氣,退讓:「我不管你們額外想幹什麼,總之讓我拿到我需要的、量不要太寒磣的材料就行。」

    左馭圭:「拿到了便不投訴我們了?」

    陶夭寂:「反正你們也不怕被投訴。投訴完了我是指著你們賠錢還是道歉?錢我不缺, 道歉你們又不走心, 平白更增加一份氣。」

    嬴蒂裳:「陶道友能想開就好。跨門派合作是需要有相互妥協的忍耐力。」

    陶夭寂:「有相互嗎?不是我單方面妥協嗎?」

    我:「嬴道友和左道友也對我妥協了。我沒把妖獸完整抓走就是對你們妥協了。」

    ☆、07609-不介意想一想

    陶夭寂:「所以說,嬴蒂裳、左馭圭,你們倆為什麼這麼順著裴林?寧可打破自己常規做任務的節奏也要陪他玩?」

    左馭圭:「你知道裴道友經常在常規事件中找到不常規的利益嗎?我們這個修為, 大家都能去的地方已經去得差不多了,大家都能做的事情也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之後要麼我們需要找到常人去不了地方、做不了的事, 要麼就需要從常規中找到不常規。學一學裴道友的思路,有助於我們從尋常中找到新鮮。」

    嬴蒂裳:「我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順著裴道友的思路走並不讓我排斥。要知道一開始左馭圭分析這個任務的時候,我簡直想放棄任務了,是裴道友讓我覺得事情沒糟到那個地步。養妖獸當寵物的想法其實不稀奇,但裴道友做起來就顯得……有趣、可愛。」

    陶夭寂:「……可愛?」

    嬴蒂裳:「你要幫忙傳緋聞嗎?」

    陶夭寂:「用不著我,八成已經有人偷聽到了。裴林這方面的信息一向特別難成秘密。」

    我:「是啊,我在雲霞宗內與人私聊這事都能傳遍全世界。」

    嬴蒂裳:「裴少,你覺得我符合你的炮友標準嗎?」

    我:「我沒定過詳細標準。但既然你提了,我就把你往床上想了想,然後決定拒絕。」

    左馭圭:「在你的床上想像中需要出現什麼畫面你才不拒絕?」

    我:「不拘泥某種畫面,主要是要讓我產生想撲倒的衝動。」

    裴空:「以你的遲鈍,要衝動起來可太難了。」

    裴簡卓:「是啊,快元嬰期的身體,身體激素基本已經跟沒有一樣了。」


    陶夭寂:「如果裴林有意,你們倆都願意當他的炮友?」

    左馭圭:「有什麼不可以呢?與這樣的大美人一度春風,是我的榮

    幸。」

    嬴蒂裳:「是不妨試試。」

    我:「突然危機感非常重。全世界有多少人在面對我時會想到床?不一定非要與我約,卻多數都願意與我約,感覺很不純潔,仿佛交流的每一句話都染上了額外的色彩。面對面,與看沙專中提這事,感覺不一樣。」

    左馭圭:「會覺得噁心嗎?」

    我:「那倒也不至於。每個人時時刻刻都會有很多想法,不管是上床還是謀殺,都只是想法而已,是一種對未來可實施行動的各種概率的打算,最終會實際做的只是很多想法中的某一個,剩下沒被實施的想法,對外界而言,可以算不存在。」

    我:「再說,你們並不真正了解我,包括並不了解我的身體詳細參數。所以當你們幻想與我做的時候,你們腦中的我其實只是披著與我相仿的外皮,並非與我一模一樣。如果你們在那份幻想中感到了愉悅,真正取悅你們的是你們自己,而不是我。」

    我:「皮再像,你們眼中的我也不是我。」

    ☆、07610-正經攻擊

    嬴蒂裳:「喜歡的不只是你的皮,還有你的說話方式、性情。你被當作大眾情人是很必然的事情。」

    我:「把我幻想為情敵的人好像比幻想為情人的人還多。」

    陶夭寂:「打妖獸的最後一步,你們什麼時候才肯實施?」

    我:「以陶道友的不受皮相誘惑,已經看清自己通向元嬰的路了吧?」

    陶夭寂:「還得商業互吹一通嗎?行。以你對他人意淫你的淡定、將他人腦中的你與真實的你分開,你也應該已經看清了自己通向元嬰的路了吧?」

    陶夭寂:「還有左馭圭和嬴蒂裳,坦然將自己的微小意淫——非常微小,如果不是話題扯到這上面了,他們倆甚至可能沒意識到自己還想過這事——展示給當事人知道,也意味著他們在看到皮相美好的同時理清了自己對皮相的渴望度,同樣是通向元嬰的一條路。」

    陶夭寂:「通向元嬰期有很多種方式:

    無視美也無視丑,欣賞美也欣賞丑,極端地欣賞美排斥丑,極端地欣賞丑排斥美,等等無數條路都可以。沒有固定的答案,也沒有優劣之分。絕不能說不受皮相誘惑的便一定比受誘惑的更優秀。坦蕩地對待自己的欲望也是一種道路。」

    陶夭寂:「只要堅定,便都可以。如果能在主流的鄙視中堅定下去,那麼可能會比在主流誇獎中堅定的那些,更能顛覆世界——當然這對世界以及生活在這世界中的其他生物不一定是好事。」

    嬴蒂裳對被捆的快要動彈不得的妖零發動了正經攻擊,以讓陶夭寂看著能說一句『滿意』的那種攻擊形式。妖零被激化了情緒,之前我們利用了些空間力量才綁出來的束縛線此刻變為可以被清晰辨識。

    ——看起來好像很痛的樣子。類似把一個人的每一根頭髮分別綁在不同位置的柱子上,不管那人往哪個方向動,都會有一部分頭髮被繃緊、拽住頭皮。偏偏頭髮在頭皮上生根得太結實,一旦脫落便必然會扯走一片血肉,甚至可能挖走部分頭骨。

    妖零為此動作時一度有些猶豫,但隨著嬴蒂裳有節奏地加重攻擊,妖零很快失去權衡的理智,不再顧慮受傷與否,開始只專注地回擊嬴蒂裳。

    嬴蒂裳給我使了個眼色,我集中注意力,準備與嬴蒂裳一起把妖零一分為二,他拿走死的,我拿走活的——之後看情況再對活的一半進行二次拆分。

    ☆、07611-在最後一步之前

    但就在我出手的瞬間,兩個人從妖零所在的坐標突然冒了出來,其中一人小小地『呀』了一聲,另一人左手撥開我的攻擊,右手撥開嬴蒂裳的,順便還一腳踩在了妖零身上,妖零略掙扎了一下,接著居然安靜了下來,本已凝聚明顯的核又消失了。

    我:「……」

    嬴蒂裳看著那兩人的雲霞宗制服:「……」

    都已經到最後一步了,為什麼之前莫名的預感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實現了呢?你晚來一秒鐘不好嗎,孫泗驍前輩?

    擋

    去我和嬴蒂裳攻擊並制服妖零的是孫泗驍前輩,而『呀』了一聲的那個是他徒弟、謝秦魏和元憬的兒子謝景毅。

    陶夭寂的視線也落在孫泗驍前輩的雲霞宗制服上,心裡肯定給雲霞宗又記了一筆黑帳。

    孫泗驍前輩的視線在我們四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嬴蒂裳身上,問:「劍宗的?」嬴蒂裳沒穿門派制服。

    我快速給雙方做了簡略介紹——就是介紹門派、修為、職業和姓名。

    孫泗驍前輩看著嬴蒂裳繼續說:「這隻你殺不了,它的核心已經被我取走好幾個月了,現在已經成了我這個蠢徒弟的……糖罐子。」

    嬴蒂裳還在消化孫泗驍前輩這番話的意思,陶夭寂先一步反應過來:「舊核心被取走後它應該會形成新核心。」

    孫泗驍前輩:「本來應該是,但用來形成新核心的能量傳給舊核心了,成為了我徒弟糖罐子的製糖能量。」

    我:「糖罐子一般是指裝成品糖的器具,如果還兼具了加工功能,應該屬於加工機器。」

    孫泗驍前輩:「糖罐子外形的加工機器。」

    我:「這樣說就通順了。」

    謝景毅抱著的那罐子說實話不怎麼有糖的感覺,他抱的姿勢也不糖,當他打開蓋子抓出一把東西時,我總覺得他抓的其實是骨頭渣。謝景毅將骨頭渣……將糖豆遞給了我,說:「慶祝再次見面的禮物。」

    我接過,道謝。

    謝景毅又大方給我的三位隊友一人一把糖,嬴蒂裳和左馭圭表情愉快地接受了,陶夭寂表情很糟,但也沒有為難一個築基期,從他瞥我的眼神判斷,他可能主要想責怪的還是拖慢了任務速度的我。

    謝景毅分完糖豆後,說:「能回到主世界真是太好了,這罐子差點就要用來裝我的屍體了。」

    正在往嘴裡塞糖豆的裴冰:「……」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