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嗅嗅隊,立大功

  「伏地魔?」

  赫敏驚呼一聲,引來周圍不少人圍觀。

  她中午的時候光看到查理被福克斯帶走,還不知道他們去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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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沒理會周圍,擔憂的看著查理。

  「你有沒有受傷啊。」

  「沒事,我跟鄧布利多兩個人呢。」

  赫敏見查理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這才鬆了口氣。

  她湊近了些。

  「斯內普教授點名的時候沒看到你,快氣瘋了。」

  「納威因為左腳先邁進教室,被他直接扣了十分!」

  「他還以你無故曠課為由,扣了赫奇帕奇一百分!」

  查理咽下食物,拿紙巾擦了擦嘴。

  斯內普這氣性真大,氣大傷身啊。

  至於那100分,查理毫不在意。

  區區100分,他輕輕鬆鬆就能掙回來。

  赫奇帕奇長桌上的小獾們更是一片淡定。

  畢竟這幾年赫奇帕奇的學院杯,哪次不是靠查理一個人力挽狂瀾刷出來的?

  扣100分扣唄,反正都是查理自己加的分。

  見赫奇帕奇們都這麼淡定,赫敏也不再囉嗦,開始夾著桌上的菜。

  沒過多久。

  一道胖乎乎的半透明身影從長桌底下慢悠悠升了上來,差點把對面一年級的小姑娘嚇得把勺子扔出去。

  赫奇帕奇的駐院幽靈,胖修士。

  他看起來鬼鬼祟祟的,飄到查理身側。

  「查理,有人在走廊等你。」胖修士壓著嗓子。

  「她讓你趕緊出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誰?」

  胖修士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含含糊糊擠出一句。

  「你去了就知道了。」

  查理把啃乾淨的骨頭扔回盤子,餐巾自動跳到手上,擦去手指上的油漬。

  然後站起身。

  赫敏見狀也放下刀叉,想要跟上來看看什麼情況。

  胖修士趕忙攔住她。

  「那個......只叫了查理一個人。」

  赫敏愣在原地,神色有些黯然。

  也是,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她沒說什麼,低下頭去切盤子裡那塊早就被她戳了十幾個洞的牛排。

  查理腳步一頓,突然伸手扣住赫敏的手腕。

  「跟我來。」

  赫敏被輕輕拉起來。

  查理頭也不回,拉著她往禮堂門口走。

  胖修士有些欲言又止。

  查理看了他一眼。

  「我叫上她就行了,相信對方不會有意見。」

  胖修士一想也對,自己就是個傳話的,管那麼多幹嘛。

  於是趕緊跟上。

  看到胖修士飄到身後,赫敏心裡那點黯然煙消雲散。

  她抬起下巴,神氣的輕哼一聲,亦步亦趨跟在查理身後。

  兩人一幽靈穿過幾條昏暗無人的走廊,來到三樓一個偏僻的拐角。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正焦急地在原地飄來飄去,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劃出銀色的殘影。

  是納吉尼。

  看到查理出現,她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查理!」

  她並沒有在意查理帶了其他人來。

  既然是查理帶來的人,那自然是值得信任的。

  納吉尼語速極快,直接將下午從格雷女士那裡聽來的秘密和盤托出。

  「伏地魔還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從格雷女士那裡騙走了拉文克勞的冠冕!」

  赫敏在旁邊聽得倒抽一口氣,腦子裡嗡的一聲。

  拉文克勞的冠冕?

  那不是失蹤了好幾個世紀的傳奇魔法物品嗎?居然落到了伏地魔的手裡?

  查理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沒有震驚,反而像是拼圖的最後一塊被猛地按進卡槽,整個畫面瞬間清晰。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拉文克勞的冠冕。

  一個接一個,全是四巨頭的遺物。

  以伏地魔高傲的性格,不可能用一些平凡的東西製作魂器。

  那冠冕的用途可想而知,伏地魔把它做成了魂器。

  現如今,已經被查理摧毀的魂器有日記本、鑲嵌著復活石的岡特戒指、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納吉尼四件。

  按照鄧布利多的推測,伏地魔還剩三件魂器。

  一件是哈利,一件是拉文克勞的冠冕。

  而最後一件,極有可能也是四巨頭的遺物。

  查理在鄧布利多那兒看到過格蘭芬多寶劍。

  那麼最後一件魂器有很大概率就是赫奇帕奇的金杯!

  至此,伏地魔的所有魂器已經全部明了!

  查理正準備追問冠冕的具體下落,旁邊的石牆突然泛起一陣冰冷的銀色漣漪。

  周圍的溫度驟降。

  格雷女士陰沉著臉從牆壁里緩緩鑽了出來。

  她看都沒看查理和赫敏,一雙幽怨的眼睛看著納吉尼。

  她的聲音里透著被背叛的心痛。

  「納吉尼,你給他了?」

  納吉尼被她看得一陣心虛,半透明的身體都閃爍了兩下,下意識往查理身後縮了縮,小聲嘟囔。

  「格雷,你聽我解釋……」

  「他非要……」

  查理:?

  他腦門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不是,你們在聊什麼呢?

  ......

  與此同時,城堡的另一邊。

  在霍格沃茨遊蕩了一下午的朱棣,正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在八樓的走廊里晃悠。

  它滿意地拍了拍自己鼓脹的肚兜,裡面裝滿了它一下午的勞動成果。

  亮閃閃的紐扣,一枚被遺棄的拉文克勞胸針,甚至還有幾件銀質的餐具。

  它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洗腦。

  這些都是掉在地上的,沒人要,絕對不算偷!

  至於後來有人想把它們撿起來,那一定是來和自己搶寶貝的。

  此等寶物,自然是它這樣的有德者居之。

  但是,一想到查理那句沒收所有寶貝的恐怖威脅,朱棣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它深知查理說到做到,那個男人是真的會把它翻過來倒個乾淨,讓它辛辛苦苦積攢的家當全部充公。

  不行,絕對不行!

  必須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把寶貝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慢慢欣賞。

  但整個城堡有什麼地方可以躲過查理的眼睛呢?

  朱棣在八樓來回踱步,小腦袋瓜里瘋狂思考。

  藏在盔甲里?

  不行,叮叮噹噹的太吵,而且萬一卡在裡面出不來就完了。

  掛毯後面?

  也不行,萬一被那個養貓的糟老頭子發現,自己的寶貝肯定保不住。

  朱棣急得原地轉圈,黑豆般的小眼睛裡滿是焦慮。

  藏在哪兒?藏在哪兒?給我個地方藏寶貝啊!

  就在這時。

  它正對著的那面平整的石牆,毫無徵兆地泛起一陣微光。

  牆壁的紋理開始扭曲、重組,仿佛水面下的倒影。

  一扇光滑的黑色木門,從石壁中緩緩長出來。

  朱棣瞪大了黑豆般的小眼睛,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