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街道上,魔法部訪客入口。
破舊的紅色電話亭孤零零地立在街角,周圍是深夜空無一人的街道。
路燈昏黃,照在電話亭玻璃上反射出模糊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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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扭曲。
伏地魔的身影從黑霧中凝聚成形。
猩紅色的眼睛裡閃過得意的光芒。
阿茲卡班的動靜已經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走了。
鄧布利多肯定坐鎮霍格沃茨,而查理現在應該正忙著對付攝魂怪和食死徒。
等查理反應過來,他這邊都完事兒了。
伏地魔在腦海中復盤自己的計劃。
讓食死徒和攝魂怪去製造恐慌,調虎離山。
哪怕有所傷亡也無所謂,只要他能拿到預言球,犧牲多少僕人都是值得的。
到時候他會屠殺整個魔法部為僕人們哀悼的。
這時,伏地魔感知到黑魔印記發燙,時機已到。
為了避免魔法部發出警戒提醒查理,他決定先潛入進去拿到預言球,再從最底層一路殺出來。
伏地魔推開電話亭的門,走了進去。
他拿起聽筒。
「歡迎來到魔法部。請說明您的姓名和來訪目的。」
聽筒里傳來機械的女聲。
伏地魔沒有回答,抬起魔杖,杖尖抵住聽筒。
幽綠色的光芒湧入電話機內部。
機械女聲發出刺耳的雜音,然後戛然而止。
電話亭載著伏地魔緩緩下降。
十幾秒後,電話亭停在了魔法部大廳。
魔法部大廳此時有些冷清。
斯克林傑帶走了大部分戰力去支援阿茲卡班,剩下的一些文職人員和夜班守衛分散在各個樓層。
伏地魔隱匿身形,腳步無聲,熟練的乘坐電梯來到神秘事物司。
黑色的門在他面前打開。
伏地魔穿過時間廳,那些玻璃鐘罩里的時間在倒流、停滯、加速,但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的眼裡只有那個預言球。
預言廳的門推開。
伏地魔眯起眼睛,來到第97排。
他停下腳步。
架子最底層,一個落滿灰塵的小玻璃球靜靜躺在那裡。
伏地魔伸出修長的手指,將它拿在手中。
冰冷的觸感傳來。玻璃球里霧氣翻湧,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他握緊了玻璃球。
這裡面藏著的秘密,或許能告訴他查理的破綻是什麼,又是如何在這么小的年紀擁有如此強的實力。
伏地魔拿到預言球後,並沒有選擇悄悄離開。
他是黑魔王,像老鼠一樣逃竄的日子他過夠了。
既然來了,就要給魔法界留下一份大禮。
他轉身走出預言廳,魔杖在手中輕輕轉動。
魔法部的走廊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個值夜班的職員。
一個年輕的巫師端著咖啡從拐角走出來,看到伏地魔的瞬間,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晚上好。」伏地魔輕聲說。
年輕巫師轉身就跑,腳步慌亂得差點摔倒。
伏地魔抬起魔杖,一道紅光射出,打在那人背上。
年輕巫師慘叫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沖,撞開了前方的門。
裡面傳來更多人的尖叫。
伏地魔慢慢走過去。
辦公室里的三個職員嚇得臉色慘白,魔杖都拿不穩。
「給你們一個機會,能逃出魔法部就放你們一命。」
伏地魔的嘴角咧出殘忍的微笑。
三個職員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朝著一樓瘋狂逃竄。
走廊里響起更多腳步聲。
有人聽到動靜跑出來查看,結果看到伏地魔,嚇得魂飛魄散。
而伏地魔像趕羊一樣,把遇到的所有人都往一樓驅趕。
有人試圖反抗,舉起魔杖想要攻擊。
伏地魔隨手扔出一道綠光。
「阿瓦達肯達瓦!」
那人便癱倒在地,沒了氣息。
越來越多的人被驅趕到一樓。
實習生、文職人員、甚至還有幾個加班到深夜的司長。
但當他們試圖逃出魔法部時,卻被一道屏障牢牢的鎖在一樓。
他們只能聚集在魔法兄弟噴泉旁,瑟瑟發抖。
有人在哭,有人跪在地上求饒,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站著,臉上寫滿絕望。
伏地魔站在高處,俯視著這些人。
他深吸一口氣,聞到了恐懼的味道。
這味道讓他愉悅。
「魔法部既然無法保護你們,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伏地魔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迴蕩。
「今晚,將是新秩序的開始。」
人群里爆發出更大的哭喊聲。
有人試圖幻影移形逃走,但魔法部內部禁止幻影移形,他們只能絕望地站在原地。
伏地魔掃視著人群,目光落在最前排一個年輕的女巫身上。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穿著魔法部實習生的制服,青春靚麗。
此刻她嚇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就從你開始吧。」伏地魔抬起魔杖。
女巫尖叫起來,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阿瓦達肯達瓦!」
粗大的綠色光柱從杖尖噴射而出,帶著死亡的嘯叫,直奔人群而去。
那個年輕女巫絕望地閉上眼睛,周圍的人群發出驚恐的尖叫。
綠光越來越近。
女巫能感覺到死亡的寒意撲面而來,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讓她渾身僵硬。
就在這時,原本靜止在水池中的魔法兄弟噴泉雕像突然動了。
那尊巨大的馬人雕像猛地躍出水面,擋在了女巫身前。
「轟!」
馬人雕像被索命咒擊中,瞬間炸成漫天的金色粉末和碎塊。
巨大的衝擊波將水池裡的水震得沖天而起,形成一道水幕。
伏地魔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大廳入口,猩紅的眼睛眯了起來。
「噠、噠、噠。」
清晰而富有節奏的皮鞋撞擊地面的聲音,穿透水幕和煙塵,在死寂的大廳里迴響。
水幕後面,一個人影緩緩走來。
「老湯啊,你這人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那個聲音帶著嘲弄,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
「你看,又浪費時間搞儀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