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我是說……」她的聲音有點抖。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去法國。」
「我爸爸媽媽一直想見見我的朋友。」赫敏補充道,聲音越來越小。
查理看著赫敏。
「你確定?」他問。
「和父母一起度假,帶個外人不太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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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外人。」赫敏脫口而出,然後臉更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是說......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走廊里又安靜下來。
赫敏的手心全是汗,她不敢抬頭看查理的表情。
時間過得很慢,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
但查理此時卻搖了搖頭。
赫敏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對不起,我太冒昧了。」赫敏的聲音發緊,話說得磕磕絆絆。
「你肯定很忙,我不該……」
她轉身想逃離這個尷尬的現場,腳步慌亂。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溫熱的觸感讓赫敏渾身一顫,她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查理用力一拉。
赫敏踉蹌著被拉回來,幾乎撞進查理懷裡。
她抬起頭,對上查理的眼睛。
走廊里的火把跳動著,光影在查理臉上明明滅滅。
「我不是拒絕。」
查理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磁性。
赫敏愣住了,大腦一片混亂。
查理低下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有一塊很性感的滑雪板,但是...」
「我想滑雪的時候,只有你和我。」
這句話砸在赫敏心上,比任何魔咒都要猛烈。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紅得發燙。
赫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耳朵里嗡嗡作響。
查理見狀又湊近了一些。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赫敏能清楚地看到查理眼睛裡跳動的火光。
「好嗎?」
查理問,聲音輕得像是在耳邊低語。
赫敏能聞到查理身上淡淡的香味,混著冬夜冰雪的氣息。
大腦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點了點頭。
隨著這個動作,兩人的額頭輕輕碰到了一起。
走廊里的火把還在跳動,但赫敏什麼都聽不見了,只剩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她緊張地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手指緊緊攥著袍子的衣角。
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
赫敏等著,等著那個她在書里讀過無數次的情節。
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查理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滾燙的臉頰。
然後果斷拉開距離。
赫敏猛地睜開眼睛,還沒反應過來,查理已經轉身朝樓梯走去。
他背對著她揮了揮手,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迴蕩。
「聖誕節那天早上,我去你家接你,格蘭傑小姐。」
腳步聲漸漸遠去。
赫敏獨自站在原地,手捂著剛才被輕捏的臉頰,那裡還殘留著查理手指的溫度。
她的腿突然軟了,慢慢滑坐在石階上。
嘴角抑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的門廳擠滿了準備離校的學生。
行李箱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音,貓頭鷹在籠子裡撲騰翅膀。
查理站在最前面,背著一個不大的旅行包。
赫敏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視線不自覺地往他那邊飄,又飛快地移開。
昨晚走廊里發生的事情還在腦子裡打轉,臉頰一陣陣發燙。
金妮湊到她耳邊,露出姨母笑。
「又幸福了姐。」
赫敏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兩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門廳一側的牆上掛著一排畫像。
最靠近樓梯的那幅里,平時住著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子,今天畫框裡多了個人。
那人穿著十八世紀的醫生袍子,戴著假髮,手裡拿著一根銀色的手杖。
他站在畫框裡,對著路過的學生指指點點,嘴裡念念有詞。
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羅恩和哈利從樓上走下來,羅恩的行李箱在台階上磕磕絆絆,發出砰砰的響聲。
畫框裡的醫生突然停下動作,眼睛盯著羅恩。
他的表情變了,先是驚訝,然後是震驚,最後變成了恐慌。
「吾之梅林!」醫生尖叫起來,手杖差點掉在地上。
「吾觀少爺面相,恐患散花痘矣!」
羅恩停下腳步,一臉茫然。
「什麼?」
「散花痘!」醫生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在門廳里迴蕩。
「世所罕見之皮膚沉疴也!」
周圍的學生都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羅恩。
羅恩的臉瞬間漲紅。
「你在說什麼?」
醫生舉起手杖,對著羅恩的臉比劃。
「吾觀少爺氣色晦暗,皮膚粗糙,眉間有暗紋,面中多斑點。」
「正是此症的前兆!」醫生搖頭晃腦,語氣里全是惋惜。
「若不及時醫治,不出三月,少爺之丑,更甚往昔啊。」
門廳里爆發出一陣鬨笑。
查理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這哪來的古風小生。
羅恩被徹底激怒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
「誰丑了?你說誰丑了?把話給我說清楚!」
醫生捋了捋假髮,一本正經地開出藥方。
「取蟾蜍肝三錢,貼於喉間。再於月圓之夜,赤身裸體站於鰻魚桶中,浸泡三個時辰。方可藥到病除。」
門廳里的笑聲更大了。
羅恩的耳朵紅得發紫,聲音都劈了。
「那是雀斑!雀斑懂不懂?不是什麼散花痘!」
「少爺莫要諱疾忌醫啊。」醫生搖頭嘆息,手杖在畫框裡敲得砰砰響。
就在羅恩和畫像吵架時。
塞德里克從人群中徑直走到哈利面前,伸出手。
「哈利。」塞德里克用很低的聲音說道,語氣十分真誠。
「關於秋的事,我想跟你說聲抱歉。」
哈利愣住了。
「大家都是查利軍的夥伴,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影響我們的友誼。」
塞德里克繼續說,眼神坦蕩。
「我不會放棄秋,秋和我的關係也很好。」
查理整個人都傻了。
追著殺啊?
尷尬得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好在這時,門外傳來馬車的鈴鐺聲。
終於可以不用忍受這尷尬的氛圍,查理二話不說,抓起旅行包就往外沖。
踏上了回家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