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的眼眶又紅了。
她咬著嘴唇，覺得查理為了她的夢想付出太多。
明明他最討厭麻煩，現在卻要主動承擔這麼重的擔子。
「查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謝謝你。」
「別客氣。」查理擺擺手，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鄧布利多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將羊皮紙遞給查理。
「那就請會長先生簽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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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接過羊皮紙，拿起羽毛筆。
筆尖落在紙上的瞬間，他感受到一股古老的魔力從契約中湧出。
無數條無形的絲線從羊皮紙上延伸出去，穿過牆壁，穿過樓層，一直延伸到城堡地下的廚房。
每一條線都連接著一個家養小精靈，而現在，這些線的另一端都系在了查理身上。
這種連接感沉甸甸的，卻讓查理心裡一陣竊喜。
計劃通！
赫敏激動地撲進查理懷中，緊緊抱住查理。
「謝謝你，查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真的謝謝你。」
查理拍拍她的背，心裡盤算著那一百多個小精靈能給自己的魔力帶來多少增長。
表面上卻一臉正義。
「應該的，這本來就是正確的事。」
鄧布利多在一旁眼角抽了抽。
這小子演起戲來一套一套的，把小姑娘哄得團團轉。
他突然有點擔心，這孩子長大了別是個渣男吧。
「那我們現在就去廚房吧！」赫敏鬆開查理。
「我想告訴它們這個好消息！」
查理點頭，跟鄧布利多告辭後，拉著赫敏往外走。
兩人一路下到地下一層，走廊里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查理熟門熟路地找到那幅水果畫，伸手撓了撓梨子。
畫框打開，露出通往廚房的入口。
熱浪撲面而來。
廚房裡熱火朝天，十幾個小精靈正忙著準備晚餐。
有的在切菜，有的在攪拌湯鍋，還有幾個正用魔法翻動烤箱裡的麵包。
「比利！」查理喊了一聲。
一個戴著廚師帽的小精靈立刻跑過來，大眼睛裡滿是恭敬。
「查理先生有什麼吩咐嗎？比利很樂意為您服務！」
「把所有小精靈都叫過來。」查理說。
「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比利愣了愣，但還是立刻照辦。它尖細的嗓音在廚房裡迴蕩。
「所有人！都過來！查理先生有話說！」
不到一分鐘，一百多個小精靈就聚集在查理面前。
它們擠成一團，仰著頭看著查理，眼神里寫滿了好奇和期待。
查理從懷裡掏出那份契約，羊皮紙上的如尼文字還在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從今天起，」查理的聲音在廚房裡迴蕩。
「你們不再直接隸屬於霍格沃茨校長。」
小精靈們騷動起來，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你們現在隸屬於'家養小精靈權益保護協會'。」查理舉起契約。
「我是協會會長，查理·懷特。」
「從今往後，協會將保證你們的權益不被侵犯。」
出乎赫敏意料，聽到查理的話，小精靈們並沒有歡呼。
廚房裡爆發出一陣混亂的尖叫。
「不！不！霍格沃茨不要我們了！」
「比利做錯了什麼？比利要懲罰自己！」
一個小精靈沖向牆壁，腦袋狠狠撞上去，發出沉悶的響聲。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小精靈開始自我懲罰。
有的用拳頭砸自己的腦袋，有的抓起菜刀要剁自己的手指，還有幾個已經哭著往烤箱裡鑽。
「等等！你們誤會了！」赫敏慌了，她衝上前想攔住那些自殘的小精靈。
「霍格沃茨沒有拋棄你們，相反，你們可以獲得想要的東西，可以有自己的權利......」
一個年長的小精靈哭得更凶了。
「小精靈不需要權利！小精靈只需要服侍主人！」
「對！我們不要權利！我們要霍格沃茨！」
「求求您把我們送回去！」
赫敏的解釋完全起了反作用。
小精靈們哭喊得更厲害，場面徹底失控。
赫敏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查理伸手攔住了她。
「我來吧。」
赫敏咬著嘴唇退到一邊，眼睜睜看著查理走到小精靈們面前。
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威壓從查理身上爆發。
君王之威。
廚房裡的空氣凝固了。
所有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小精靈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查理掃視著眼前這群瑟瑟發抖的生物。
他不需要跟它們講什麼平權理念，那套東西對小精靈來說毫無意義。
它們的奴性已經刻進骨子裡，幾百年都改不掉。
既然如此，那就利用這份奴性。
「誰說霍格沃茨拋棄你們了？」查理的聲音在寂靜的廚房裡迴蕩。
「恰恰相反，你們被選中了。」
小精靈們愣住了，大眼睛裡寫滿了困惑。
「鄧布利多校長親自挑選，從霍格沃茨一百多個小精靈中，把你們全部選拔出來。」查理舉起那份契約。
「因為你們是最優秀的，最忠誠的，最值得信賴的。」
廚房裡的氣氛微妙地變化了。
「你們不是被拋棄，而是被提拔。」查理一字一頓。
「從今天起，你們直接向我效忠。成為我最忠心、最可靠的僕人。」
小精靈們面面相覷，眼神里的恐慌漸漸被興奮取代。
對於它們來說，查理·懷特這個名字意味三強爭霸賽的冠軍，擊敗伏地魔的英雄，整個魔法界最耀眼的新星。
能為這樣的巫師服務，是多大的榮耀？
比利的眼睛亮了，停止了哭泣。
其他小精靈也紛紛擦乾眼淚，它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查理先生是三強爭霸賽的冠軍！」
「還打敗了神秘人！」
「能為這樣的巫師服務，是比利的榮幸！」
查理趁熱打鐵。
「你們每一個都是被精心挑選出來的。鄧布利多校長說，只有最優秀的小精靈，才配得上這份榮譽。」
一百多個小精靈齊刷刷地挺直了腰板。
它們的眼神從惶恐變成了驕傲，從抗拒變成了渴望。
「我們願意！」比利第一個跳出來，聲音尖細卻堅決。
「比利願意為查理先生服務！」
「我也願意！」
「還有我！」
小精靈們爭先恐後地表態，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會被淘汰。
查理滿意地點頭，舉起那份契約。
「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最忠誠的僕人。」
一百多個小精靈整齊劃一地向查理鞠躬。
「我們誓死效忠查理會長！」
就在這一瞬間，查理感到體內的魔力開始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