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內,鄧布利多搓了搓手,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份精緻的甜點。
他剛拿起叉子,準備享用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噼啪!
查理憑空出現在辦公桌前。
鄧布利多手中的叉子停在半空,他嘆了口氣,將叉子放回盤子裡。
對於查理這種一言不合就瞬移到你面前,完全不管對方是不是方便的行為,鄧布利多是徹底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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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眉心,認真考慮要不要在辦公室里隔出一個小房間,至少給自己留點私人空間。
查理不管他這那的,走上前,將裝著記憶的玻璃瓶放在桌上。
鄧布利多愣住了。
他拿起玻璃瓶,對著燭光仔細端詳。
瓶中的銀色物質濃稠而深沉,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質感。
「這麼快就拿到了?」鄧布利多抬起頭,眼鏡後的藍眼睛裡滿是驚訝。
「霍拉斯還好嗎?」
查理翻了個白眼。
「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什麼都沒對他做。」
鄧布利多盯著查理看了好一會兒,語氣充滿懷疑。
「真的?」
「真的。」查理攤開雙手。
鄧布利多挑了挑眉毛,顯然不太相信。
但真實的記憶就擺在面前,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查看內容。
鄧布利多將那縷珍貴且黑暗的記憶倒入冥想盆。
兩人再次將頭埋入冥想盆。
熟悉的失重感過後,場景依舊是那個辦公室。
但這一次不同了,空氣清晰,聲音真切,沒有了之前的模糊與雜音。
年輕的湯姆·里德爾站在斯拉格霍恩面前,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戒指。
他的表情謙卑,眼神卻透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渴望。
「教授,那個魔法好像叫做魂器?」湯姆的聲音很輕。
「我無意之中讀到了它。」
斯拉格霍恩放下手中的羽毛筆,臉色變得凝重。
「我不知道你看的什麼書,湯姆,但這個魔法是非常邪惡的黑魔法。」
湯姆微微低頭,語氣恭敬。
「所以我才找到了您,希望您能指引我。」
查理在旁邊咂舌。
這老湯姆怎麼這麼不要臉呢,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斯拉格霍恩顯然十分受用。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了。
「把自己的部分靈魂藏在一件物品里,就成了魂器。」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
「當魂器的主人肉體受到傷害,部分靈魂依舊完好無損。換句話說,製作出魂器,就將長生不死。」
湯姆的眼神變了。
那種謙卑和恭敬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渴望。
他低下頭,手指在戒指上摩挲,眼神火熱。
「那麼,怎樣才能分裂靈魂呢?」湯姆抬起眼睛,直視斯拉格霍恩。
「教授。」
斯拉格霍恩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開口了。
「只有足夠惡劣的行為才能撕裂靈魂。」
湯姆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把玩著戒指。
燭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陰森。
看起來他好像已經知道什麼行為才足夠惡劣。
「殺人對嗎?教授。」
斯拉格霍恩聲音有些發顫。
「沒錯。」
「靈魂只能分裂成兩塊嗎?」湯姆突然問道。
斯拉格霍恩愣住了。
「七塊可以嗎?」
斯拉格霍恩倒吸一口涼氣。
「七塊?」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度。
「湯姆,殺一個人還不夠邪惡嗎?天吶,分成七塊……」
他盯著湯姆,眼睛裡滿是疑惑。
「這都是假設對吧?」
「我們只是在做學術研究。」
湯姆抬起頭,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溫和的笑容。
「當然,教授。」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謙卑。
「我們只是在討論而已。」
記憶戛然而止。
查理和鄧布利多抬起頭,從冥想盆中退出。
鄧布利多摘下眼鏡,用手帕擦拭鏡片,動作緩慢。
他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七塊靈魂。」
查理揉了揉太陽穴,我勒個拼好姆。
「這麼說他應該有六個魂器?」
鄧布利多重新戴上眼鏡,搖了搖頭。
「不對。」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查理。
「哈利是他無意之中製造的魂器。所以湯姆至少為自己製作了七個魂器。」
查理嘆了口氣,叫什麼黑魔王,他應該叫傳奇怕死王。
目前已經確定並拿到手的魂器只有日記本。
剩下至少還有五個魂器散落在外。
「這不純純精神病嗎。」
查理忍不住吐槽。
把自己的靈魂分成八份,這得多怕死才能幹出這種事。
想想也知道完整的靈魂變成碎片必定會有副作用。
難怪總感覺伏地魔腦子不太好使,原來是靈魂分得太多,給分傻了。
鄧布利多沉聲道。
「按照湯姆的性格,他絕對不會隨隨便便找個東西製作成魂器。」
他頓了頓。
「他選擇的物品一定會有一些特殊的含義。」
查理回憶剛才那段記憶,腦海中浮現湯姆當時的表現。
「伏地魔好像並不是對魂器一無所知。」
查理皺起眉頭。
「他不像是找斯拉格霍恩教授求教,更像是在驗證自己的想法。」
他抬起頭,看向鄧布利多。
「甚至他可能已經製作出了魂器。」
鄧布利多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冥想盆上。
「那枚戒指。」
他緩緩開口。
「湯姆一直在把玩的那枚戒指。」
查理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
「你是說,那枚戒指是他已經做好的魂器?」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說道。
「別人可能認不出,但我認識,這是岡特家祖傳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