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看著克勞奇憔悴的臉,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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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蒂,你今晚要不就在霍格沃茨休息吧。你看起來很疲憊。」
克勞奇機械地搖頭。
「不,我必須回部里。現在正是忙碌的時候,我讓韋瑟比臨時負責,他太年輕了,應付不了太久。」
查理聽到這個名字,差點沒繃住。
珀西在魔法部工作都幾個月了,克勞奇到現在還沒記住他的名字。
鄧布利多點點頭,轉向其他人。
「其他人要喝一杯嗎?」
卡卡洛夫冷哼一聲,帶著克魯姆頭也不回地走了。
馬克西姆女士也揚起下巴,領著芙蓉大步離開。
兩人的背影寫滿了不滿。
巴格曼卻眼睛一亮,立刻湊到鄧布利多旁邊。
「來一杯吧,鄧布利多!慶祝這值得紀念的時刻。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結果還不錯,不是嗎?」
鄧布利多只是微笑著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雙藍色的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平靜地注視著巴格曼。
巴格曼的聲音漸漸消失,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呃……我想,我還是自己去喝吧。」
他訕笑著後退幾步,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
鄧布利多轉向麥格教授和斯內普。
「米勒娃,西弗勒斯,穆迪,你們帶哈利回去早點休息吧。」
「查理留一下,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哈利鬆了口氣,他現在只想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房間。
麥格教授走到哈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波特。」
斯內普掃了哈利一眼,沒說話,轉身朝門口走去。
等他們都離開後,房間裡只剩下鄧布利多和查理。
鄧布利多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查理,魁地奇世界盃上的事情,多虧了你。」
查理點點頭,順著鄧布利多的話題問道。
「那些食死徒怎麼樣了?」查理問道。
「有交代伏地魔的事情嗎?」
鄧布利多搖頭,走到椅子旁坐下。
「沒有。現在食死徒的核心成員都在阿茲卡班,留在外面的都是一些對伏地魔不那麼忠誠的人。所以那晚,聰明人都沒現身。」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
「被抓到的只是一些外圍成員,他們知道的不多。」
查理點點頭,這倒也不意外。
鄧布利多繼續說。
「但可以預見的是,伏地魔已經在計劃著捲土重來了。」
查理看向他。
「你覺得今晚哈利的事情和伏地魔有關?」
鄧布利多點頭。
「還記得你二年級的時候,那本日記本嗎?」
查理當然記得,那本日記被鄧布利多保存著研究。
「那是伏地魔的魂器。」鄧布利多的聲音很低。
「據我猜測,他有不止一個魂器。」
「而魂器不止可以讓他靈魂不滅,還可以讓他死後復活。」
鄧布利多深深的看著查理,經過幾年的相處,他判斷查理不會對魂器這樣的魔法感興趣,所以對查理和盤托出。
「如果他想藉助魂器復活,那他需要三樣東西——父親的骨,仇敵的血,和僕人的肉。」
查理皺眉。
「那伏地魔想要的是哈利的血?」
他停頓了一下,覺得這邏輯有點不對勁。
「何必呢?他隨便找個人結個仇不就好了嗎?非要盯著哈利幹什麼?」
鄧布利多看了查理一眼,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隨便找個人結仇,那人是不是有點冤枉。
查理聳聳肩,他只是覺得伏地魔的執念有點莫名其妙。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開口道。
「伏地魔想要殺死哈利那晚,殺戮咒被反彈,他反而被自己的魔法擊中。但讓魔咒反彈的真正原因,是哈利的母親莉莉。」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凝重。
「莉莉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那種強烈的保護孩子的意願,無意中觸發了一種極為古老的血緣魔法。這道魔法至今仍然保護著哈利。」
查理心中暗自感嘆,不愧是唯心的魔法世界,意願強烈到一定程度,再加上母親甘願獻出生命,便觸發了保護機制。
鄧布利多繼續說。
「這道血緣魔法讓伏地魔無法接觸哈利。一旦強行觸碰,他的靈魂會被灼燒。」
查理皺眉。
「所以伏地魔需要哈利的血來復活?」
「沒錯。」鄧布利多點頭。
「如果他用哈利的血復活,那麼他的體內就會流淌著哈利的血液。藉此——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他或許能屏蔽血緣魔法的影響,甚至能直接觸碰哈利。」
查理愣了一下,伏地魔體內流著哈利的血?
傳下去,伏地魔為了復活,想認哈利當爹。
玩笑歸玩笑,查理還是有些疑惑鄧布利多讓自己留下來做什麼。
於是他問道。
「那這學期會很危險,所以你希望我保護哈利?」
鄧布利多搖搖頭,那雙眼睛深深的看著查理。
「我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
查理微微一怔。
「放心吧,教授。」他溫和地笑道。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
另一邊,哈利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
禮堂里壓抑的氛圍還歷歷在目。
鄧布利多念出他的名字時,所有人都懷疑他。
他們都覺得是他偷偷報的名,覺得他是個愛出風頭的騙子。
哈利走在走廊里,心裡沉甸甸的。
也許只有羅恩和赫敏會相信自己吧?畢竟他們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還有穆迪教授說有人要殺他。
哈利想到暑假時做的那個夢,夢裡伏地魔在密謀著什麼,醒來後傷疤還特別疼。
查理當時建議他去問鄧布利多,但開學後他把這事給忘了。
看來還是要找機會去問問鄧布利多才行。
哈利深吸一口氣,對著胖夫人的畫像說出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