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和小青蛇不愧是不打不相識,兩隻妖獸剛一見面就又打起來,小青蛇仗著自己體型小,速度敏捷,在白靈身上竄來竄去,白靈左扭右閃,不斷去抓,倒是也能咬到一兩口。🍬☠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你們倆不要玩兒了,不出意外,接下來七天應該一直會在一起,到時候隨你們想怎麼打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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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看也不看他們兩個,轉頭對著好久不見的武陵和張亮兩人抬手示意,絲毫不知道兩隻妖獸聽到自己話之後傻掉的樣子。
【叮,宿主對兩隻妖獸產成了暴擊,領域+50。】
王昊已經習慣了兩隻妖獸湊在一起,時不時鬧出點動靜,是不是增加點領域,都是平常的事情,現在已經激不起他絲毫的好奇心。
「前輩,我到築基期了。」張亮一來就帶來一個好消息,黑瘦的臉頰都帶著一絲驕傲,看起來這幾日確實下了一番功夫。
與之相反,武陵卻是一副十分疲憊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往日那份活分勁,默默的抱怨著:「是啊是啊,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功勞,老夫堂堂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陪你一個鍊氣期的小娃娃在那裡磨蹭時間,你還好意思管老夫。」
在旁邊絮絮叨叨的武陵並沒有得到張亮一個眼神,反正這些時日已經聽明白了,幾乎每天都在耳邊絮絮叨叨,他現在更想得到前輩的認同。
「做的不錯。」王昊十分順從的誇讚了他,然後就把周雨彤的事情也告訴了他,「雨桐已經到了金丹期,你們的差距不算大了。」
張亮的笑容瞬間僵掉,不過想想也很快釋然了,周雨彤的修為一直比他高,天賦也比他好,這件事情他還是早些接受比較好。
「剛剛看到的那個雷劫果然是那個小姑娘呢,看起來威勢比其他金丹期要大很多,怎麼沒看見她?」武陵就是看見了雷劫才趕回來的,想著沒準是那個小姑娘沒想到還真是。
「我給雨彤找了個臨時師傅,現在訓練著呢,七天之內要到達金丹中期。」王昊沒有說那個臨時老師是誰,張亮和武陵兩人也沒空去細想,聽著那個七天睜大了雙眼,無需兩人詢問,王浩便直言道,「至於原因,你們應該也都清楚,滅門之仇,誰心裡不急著報仇呢?」
一句話就讓張亮和武陵兩人閉上了嘴,雖然他們心裡還是認為時間太趕了些,這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但是周雨彤才是當事人,時間長短她說的才有用。
由這兩人在心裡亂想著,王昊看向武陵問道:「武陵,你好久沒有煉器了吧?」
提起這件事情,武陵就想要抱怨一下,但是對上王昊的眼睛就消了聲,乖乖的回答了是,等著接下來的任務。
「你有沒有想過練一種法寶,可以將人困住或者做一個結界一樣的東西。」王昊努力的把事情形容得更具體一些,他是記著有這樣的法寶,但是控制範圍都太小了,他想要更大一點的,「我不要那種控制範圍太小的法寶,而是要那種可以控制方圓幾百里的法寶,進出都由所有人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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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但是沒有練過。」武陵還真知道有這麼一個東西,但是他只是聽說過從來沒有上過手,貿然去練還真不一定能成功。
「沒事,練吧,熟能生巧,只要7天之內成功就可以了。」
王昊倒是大度,隨手一揮就制定了期限,看得武陵有些牙根痒痒,但是又只能應答下來,主要是他也想試一試,而且還不一定拒絕得了。
身上突然被壓了重擔的武陵,也沒心思再抱怨了,乖乖的鑽入茂密的樹林之中,身形一消便消失不見。
【叮,宿主對武陵進行了壓榨,領域+63。】
由著耳邊的聲音響起,王昊看著依舊沉默思索的張亮,抬手打斷了他的出神說道:「你要是心裡有想法,光想可是沒有用的,去把付林付葉找來。」
張亮慢半拍的眨了下眼,乖乖的請辭離開去找付林付葉,王昊招了招的一旁徑渭分明的白靈和小青蛇,兩隻手非常準確的固定了兩隻妖獸的身體。
「你們兩個不要在一旁偷聽,我和張亮說的話,跟你們也有關係。」
快速的制服了兩隻作妖的妖獸,沒有平靜太久,就見張亮帶著付林和付葉回來了,三個人加兩隻妖獸乖乖的站成一排。
王昊快速的掠過了他們一眼,看向付林和付葉說道:「你們來的路上,張亮應該把事情都和你們說過了,我就不在這裡廢話了,看來你們也已經下定了決心。」
「是,老師。」
他們確實在來的路上互相交談了一下,雖然時間不多,倒也能理清大致的事情,付林和付葉是同意張亮的說法的。
王昊對此並不意外,雖然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但是底下人團結互助總比互相猜忌好。
「讓白靈和小青蛇也加入進來,他們有什麼用,就要看你怎麼安排了。」這話王昊是看著張亮說的,知道張亮腦子靈活,極擅長察言觀色,既然都決定好了,心裡一定有了計劃,「武陵陪你對戰了那麼長時間,你應該也學到了不少,正好教教其他人,最好要到練氣八層。」
「是,前輩。」
張亮鄭重的應答了下來,這與他上次去收購店鋪不一樣,如果沒有達到預期結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做後盾,陪周雨彤去劍宗也不過是妄談。
三個人加上兩隻妖獸轉身離開了閣樓,向著樹林之中走起,步伐堅定。
王昊把手底下的幾個人全部分配了任務,除了重傷在身的古田衣在照料之外,沒有再分心思關注其他人的動態,像是極為相信七天之內會達到預期結果,由著手下的人自顧自的去折騰。
古田衣雖然重傷在身,但是他心思活絡,明顯的感覺出氣氛的不同,然而他口不能言,王昊又不將事情告訴他,他只能無奈的沉默的躺在床上,難得的感覺到了一絲自暴自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