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悅讓烏塗命令這些妖獸每隔幾米排隊,然後開始向前方探索,一旦遇到意向即可回報,匯報給烏塗,柏悅自然是接收不到了。😲♖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以柏悅的想法,自然不相信烏塗有膽子瞞著他,現在還對烏塗找來如此多的妖獸有些欣慰,想著回去血靈宗之後可以收做小弟,稍微提拔一下。
自己帶著烏塗向著漏下方向,姿態悠閒的慢悠悠的向前走,看起來完全不像任務在身,反而像是出來郊遊巡視的。
白靈等這兩人的身影消失之後,才從一旁的草叢中跳出來,一雙黃橙橙的狼眼之中,露出一絲鄙視嫌棄,頗為人性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搞笑。
白瞎了那麼高的修為,就知道指使別人做事,讓妖獸幫你去完成,又不是自己在捏法訣,活該你被騙。
不過還別說,傻人有傻福,雖然柏悅像他們計劃的那樣分別派人搜尋,但是突然驅使妖獸的行為,確實打亂了他們的一些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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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白靈對這邊很熟悉,手下不少小弟都是從這邊收的,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壓下那些本來被召喚過來的妖獸,把自己的小弟們都驅趕了過來,還真能給他們造成些麻煩。
現在計劃稍作更改,他現在帶著小弟先跟著柏悅這一行人,周雨彤他們先對付分出去的那三隊人,到時候裡應外合,全殲敵軍。
白靈本來就是妖獸,潛行隱匿是本能,經過王昊這段時日的訓練更是融入骨髓之中,心裡想著事情,還分心控制著自己的小弟們,腳下跟著柏悅他們的動作一點不亂……
…… ……
趙衣和孫福兩人都有著鍊氣六層的修為,但他們一路行來依舊十分小心,兩人交替檢查著身邊的情況,雖然只是外圍的環境依舊毫不鬆懈。
無論宗門的命運如何下發的,他們對於天谷山脈的危險性知道的多一些,比如他們的朋友林翔,說是接下搜查外圍的任務很容易,但是從那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他的身影。
但他們對天山脈又實在好奇,林翔失蹤前最後一個消息就是說天谷山脈靈藥遍地,他們被派來之前,心裡又是擔憂又是興奮。
他們現在驗證了,消息是準確的,就這麼一會兒兩人已經發現了不下十株的靈藥,雖然都是些普通品質,但是架不住數量多呀,以量抵質,也能發一大筆財。
「孫福,你看那是不是天合草?」趙衣指著遠處一棵巨大的樹木下的紫色靈草,那靈草通體為紫,表面似乎有著黑色的紋路,看起來與尋常的草植無異,除了顏色以外。
天合草藥性溫和,主要用於調和之用,是煉丹師的最愛,但是與天星草相駁,兩株草的外形極為相似,沒有細看才能不同。
天星草是有毒的,只要靠近半米範圍之內就會中招,也因此與天合草的區別很難辨別,大部分人都會中招。
孫福只看不過去道:「看著倒是挺像,具體不清楚,你要過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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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衣要是想過去,剛才就不會那麼大聲說出來,是天合草還好說,如果是天星草,中毒都沒有解毒藥用。
「我們過去看一看,站在一米之外,一起去。」
張衣最後決定帶著孫福兩人一塊過去,孫福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便點頭同意和他一起走到那棵樹下。
那顆紫色的靈草身上黑色的紋路愈發明顯,兩人眯著眼睛探著頭仔細觀察,好不容易才在黑色的紋路旁看到一絲絲藍光。
張衣驚喜的說道:「是天合草,我去摘。」
張衣說著就動身向前去摘,孫福眉頭一皺,稍微抬起手想拉住張衣,卻不防眼前的人影突然消失,讓他動作一僵。
孫福慌張的四處看了看,到處都沒有找到張衣的身影,仿佛那個人突然消失了,眼前的天合草依舊長在眼底,順風飄搖。
「張衣,你去哪兒了?!」孫福四處叫喊了起來,突然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響起,等細心聽的時候卻又消失不見,不由得大聲喊道,「你出聲了嗎?大聲一點我找不見你。」
唰!
腳下的青草突然猛漲起來,細弱堅韌的草聲迅速裹住了腳踝,順著小腿向上攀爬,面前的樹上垂下的藤蔓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扭動起來,墨綠色的藤蔓如箭矢一般投射而來,迅速的纏緊了孫福的四肢,纏緊了脖頸,捂上了嘴巴。
「孫福,你找到我了嗎?我在這裡。」
張衣的聲音依舊在響起,這次孫福聽清了聲音的來處,目光垂落在面前的地面上,面前平整的土地漸漸變得鬆軟起來,一道影子閃過,目光直直的對象面前人的眼睛。
兩人相隔不過幾厘米,張衣和孫福都看清了對方的狀況,一個被捆成了繭,倒掛在樹下,一個被草纏緊直,愣愣的站在地上。
「嗚嗚嗚~」
兩人的嘴捂著嚴嚴實實的,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夠動彈,也不知道為什麼用不了靈力,修為仿佛被禁錮了,靈力只能在丹田之中亂竄。
叟!
張衣猛然瞪大眼睛,目光之中充滿了驚慌之色,眼珠頻繁的轉動著,看起來頗為猙獰,面對面的孫福只能感覺到他的焦急,卻不知道自己身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視線的最後是一道血色暈染,滴滴血珠滴落之時,身體輕飄飄的恍若雲間,四肢被禁錮的感覺也消失了,讓他不由自主的向後躺倒。
比起孫福的不明,張衣明顯慌亂畏懼不少,他直直的看著那道水藍色的箭矢沖向自己的眼珠,臉頰上的血跡和腦髓尚感溫熱,然而意識就慢慢消散起來,唯有眼前落下一片灰色。
到底是誰?修為為什麼用不了?我就這麼死了嗎?是誰出手做的?怎麼可能有這回事發生?
【叮,付林付葉使敵人自我懷疑,領域+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