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長生的話,眾人再次沉默。6͎9͎s͎h͎u͎x͎.͎c͎o͎m͎
見狀,陳長生咂了咂嘴說道。
「既然你們都不說,那我可就說了。」
「今天表現最好的就是徐虎,你們最後的一點臉面也是他保住的。」
「不過我想問問徐虎,你覺得你今天贏了嗎?」
聞言,徐虎搖了搖頭。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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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就算我真正的打敗了馬廣,我也沒有能力對付其他敵人了。」
「這話說的很對。」
「俗話說,樹有枯死日,人力有窮時。」
「無論再強大的修士,總會有做不到的事情。」
「或許你的天賦舉世無雙,成長速度更是無人能比,但這世上永遠都會有比你強的人。」
「因為總有人誕生在你之前,將來你可能會超越他,但現在他就是要比你強。」
「你們都是來自各大世家,門派,種族的天驕,你們未來的成就也會很高。」
「這也就意味著,跟隨你們的人會很多。」
「你或許能戰勝某一個比你們強的敵人,但是你們的戰友,親人該怎麼辦。」
「如果身邊的人都死了,你們戰勝某一個敵人還有意義嗎?」
面對陳長生的話,眾人只能以沉默來回答。
見狀,陳長生繼續開口道。
「只知道揮舞拳頭打敗敵人,你們會成為一個合格的修士。」
「但你們永遠成為不了一個合格的霸主。」
「書院教導的修行之道無可挑剔,但這些東西你們的老師教不了你們。」
「因為你們的老師同樣也是一群失敗者。」
「咔!」
話音落,一塊樹皮被人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只見飛雲的師父姜如煙,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遠處。
和她一起的,還有胡嫣的師父「冰皇」。
瞥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兩人,陳長生說道:「看什麼看,我說錯了嗎?」
「姜如煙,姜家天驕,當年你在爭奪家主之位的時候失敗了,所以才跑來這當老師。」
「你這隻『冰狐狸』也是同樣的情況。」
「我想你們當年失敗的原因,應該不是實力不夠吧。」
說著,陳長生再次看向徐虎等人。
「能打確實了不起,但又能打又會動腦子,才是最了不起的。」
「不要什麼事情都指望別人給你們規劃好方向。」
「萬一有一天,給你們規劃方向的人也無能為力了,你們該怎麼辦?」
「今天你們輸了,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為你們還活著。」
「但如果你們以後繼續輸,我就不確定你們是否能活著了。」
「好了,都去接受懲罰吧。」
「趁著被關禁閉的這段時間,好好的反思一下以後該怎麼做。」
說完,陳長生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見狀,化鳳等人全都灰溜溜的走了,而姜如煙兩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長生,同樣也走了。
看著眾人逐漸消失的背影,陳長生淡淡道。
「土豆,你這修為還差了點火候。」
「命燈境就無法掩蓋自己的修為,這些年你懈怠了。」
「公子說的是。」
「去吧,你也去蹲幾天禁閉,好好的反思一下。」
「好!」
說完,胡土豆也走向了山河書院處罰學生的地方。
「你也去關幾天吧。」
「我請你來是幫忙的,不是讓你來找道侶的。」
「你憐香惜玉手下留情,但我的面子可損失的不輕,關你幾天沒意見吧。」
聞言,葉永仙笑道:「損了你陳長生的面子,關幾天合情合理。」
「你說我能不能把她們兩個娶回家?」
「走血脈長生之道,找道侶這種事你自然是手到擒來。」
「我就一個要求,故人血脈你給我離遠一點。」
「沒問題!」
「不過你陳長生掌控局勢的手段,我還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九域局勢居然被你這麼輕易的就給調動了起來,了不得。」
說完,葉永仙消失在原地。
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陳長生淡淡道:「出來吧,你家老祖都走了。」
話音落,「土一」出現在了陳長生面前。
「看樣子,我需要出場了,是嗎?」
「是的。」
「這件事情鬧的這麼大,妖族,神族,人族都得出面。」
「到時候你一定要力保妖族和神族,只有這樣你才能和他們搭上線。」
面對這個要求,「土一」眉頭一皺,說道。
「我只是一個外院老師,恐怕保不住馬廣他們。」
「而且妖族和神族家大業大,我主動討好,未必會受到他們的重視。」
「『土一』的身份當然不會受到重視,但『王昊』的身份就不一定了。」
「神妖兩族看山河書院不爽已經很久了,只是一直苦於沒有理由找麻煩。」
「這次正是他們找麻煩的好機會,他們一定會威脅山河書院,讓書院撤銷孔宣等人的懲罰。」
「以山河書院的性格,估計是不會搭理他們的。」
「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想辦法瓦解山河書院,而你便是送上門的『契機』。」
聽到這,「土一」眉頭一揚說道。
「萬一山河書院妥協了呢?」
「那它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得到這個回答,「土一」點頭笑道。
「不愧是你,下起手來從不猶豫。」
「接觸他們之後該怎麼辦,你該不會想不動刀兵就解決他們吧?」
「沒錯,我就是要不動刀兵的解決他們。」
「這樣的手段,我可真要好好的見識一下了,真是有些期待呀!」
說完,「土一」晃晃悠悠的走了。
望著「土一」的背影,陳長生喃喃道:「酸秀才呀!酸秀才!」
「你們的動作可要快一點了,這一批娃娃真的很不錯。」
「如果時間再晚一些,他們可就占據不了先機了。」
「另外我還得找一個鎮壓天下的人出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就差你們了。」
......
未知之地。
「啊切!」
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打了個噴嚏,隨後揉了揉鼻子說道。
「巫力,你覺得這個方法怎麼樣,先生已經開始念叨我了。」
聞言,一個池子中的半截「屍體」說道。
「我受創太過嚴重,無法推演完整的秘法,你的情況和我差不多。」
「你我二人合力最多只能弄出一個大概方向,要不還是再等等吧。」
「等不了,再等你拿什麼渡雷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