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9章 隔空鬥法,兇悍的馬宇煊!

  「撥浪鼓,咚咚響。」

  「鼓面搖,人影晃。」

  「小兒圍坐老槐旁。」

  「鼓搖影,衣飄蕩,不見眉眼只見裳。」

  「聞聲莫要回頭望,一入虛妄難還鄉。」

  一個普通的撥浪鼓懸空而立,隨後不斷搖晃。

  伴隨著那有節奏的鼓聲,一首同樣詭異的童謠傳了出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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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人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孩童的慘叫。

  緊接著,黑袍人就聽到了身後有激烈的打鬥聲。

  雖然他的好奇心一直在驅使他回頭觀望,但他的理智卻告訴他,現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回頭。

  「孽障!」

  就在這時,如同炸雷一般的呵斥從遠處傳來。

  馬宇煊渾身纏繞著黑氣撞破了九曲巷的牆壁。

  隨著馬宇煊的出現,那詭異的撥浪鼓瞬間消失。

  緊接著,馬宇煊直接施展神通殺向了黑袍人身後。

  「砰!」

  恐怖的氣浪直接讓黑袍人撞在了牆壁之上。

  劇烈的撞擊讓黑袍人口吐鮮血,與此同時,遮住他容貌的黑袍也落了下來。

  那黑袍之下,是一張清秀的面容,乍一看上去,還有幾分小家碧玉的感覺。

  不過有意思的是,這個清秀女子額頭長了一隻眼睛。

  「轟轟轟!」

  女子死死盯著正在和詭異戰鬥的馬宇煊。

  鎮詭司的人會出現,女子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真正讓她感到奇怪的,是眼前這個鎮詭司的人。

  雖說他身上纏繞著濃郁的負能量,但不知道為什麼。

  自己被他的氣息撞擊之後,居然感到五臟六腑有劇烈的灼燒感。

  這樣的灼燒感不是傷勢引起,更像是被一種相反的能量所刺激到的。

  可是這人明明和自己一樣修的是「黑氣」,他的「黑氣」為什麼會灼燒到自己呢?

  超出認知的情況,讓女子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馬宇煊和那幾隻腐爛怪猴的戰鬥,也進行到了白熱化。

  馬宇煊的神通手段的確能壓制這些「怪猴」,甚至能把它們打得灰飛煙滅。

  但奇怪的是,馬宇煊每消滅一隻「怪猴」,新的「怪猴」便會憑空出現。

  「這是『詭寶』,你想要徹底消滅它們,只有洞悉『詭寶』的規則。」

  「幫我撐一炷香的時間,我能找到它的規則。」

  女子衝著馬宇煊喊了一聲,隨後開始在儲物法寶中翻找著什麼。

  有了女子的提醒,馬宇煊眉頭一皺說道:「特殊法寶嗎?」

  「有點意思!」

  說完,馬宇煊掌心的眼珠瞬間睜開,在邪眼的幫助下,馬宇煊直接鎖定了藏在黑暗中的某件東西。

  見「詭寶」本體被發現,那些「怪猴」開始瘋狂地攻擊馬宇煊。

  「滾開!」

  強大的威壓直接把「怪猴」震飛,隨後馬宇煊直接伸手抓向暗處的「詭寶」。

  看到馬宇煊的行為,女子急切道:「這種狀態下的『詭寶』是不可被觸碰的。」

  「你找到位置告訴我就是了,這麼著急干什......」

  「啪!」

  話還沒說完,馬宇煊的手直接把東西從黑暗中拽了出來。

  女子:???

  巨大的困惑在女子眼中閃過。

  因為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鎮詭司的人,是怎麼把介於虛實之間的「詭寶」抓住的。

  「你再等一下,詭寶只能用詭寶來對付。」

  「我這裡有壓制它的東西。」

  雖然不理解馬宇煊是怎麼做到的,但女子很清楚,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鎮壓這件詭寶。

  如果不鎮壓這件詭寶,自己和這個鎮詭司的人會被困死在這裡的。

  「我找到了!」

  女子從儲物法寶中拿出了一根血跡斑斑的布條。

  「咔!」

  然而等她準備使用這件詭寶的時候,馬宇煊直接面無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東西。

  一根三指來粗的槐樹枝被輕鬆捏碎,這一幕直接讓女子看得目瞪口呆。

  女子:「......」

  詭寶什麼時候可以被徒手捏碎了,你該不會是什麼怪物變的吧。

  沒有理會女子的震驚,馬宇煊直接向她走了過來。

  「你被鎮詭司逮捕了,接下來你所有的話都會成為證詞。」

  ......

  九曲巷之外。

  陳長生依舊在慢悠悠地打更,只不過他的腰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撥浪鼓。

  「一件高品質的詭寶說捨棄就捨棄,這背後之人可真有錢呀!」

  「不過很可惜,你的詭寶品質沒有我的高。」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出一招給你試試吧。」

  笑著說了幾句,陳長生拿起腰間的撥浪鼓輕輕地搖晃了起來。

  隨著撥浪鼓的搖晃,幾個面色蒼白的孩童出現在陳長生身後。

  陳長生就帶著這幾個蹦蹦跳跳的孩童消失在黑暗之中。

  ......

  清晨。

  一臉疲憊的馬宇煊從鎮詭司中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身後鎮詭司的大門,馬宇煊面色凝重地走了。

  很快,馬宇煊來到了昭京府市井的一處小巷子。

  推開矮小的房門,馬宇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帶著霉味的床板上。

  「心裡有氣就拿腦袋撞牆去,不要來和我搶位置。」

  「這個床已經很小了,你為什麼非要坐上來?」

  躺在床上的陳長生不滿地推了推馬宇煊。

  見狀,馬宇煊鬱悶道:「鎮詭司審了一晚上也沒審出東西來。」

  「那個女人的嘴很硬,老師你有辦法撬開她的嘴嗎?」

  面對馬宇煊的話,躺在床上的陳長生懶散道:「我又不是鎮詭司的人,我為什麼要幫你。」

  「再說了,你要是肯多用點酷刑,說不定那個女的早就招了。」

  「老師,我不喜歡動用酷刑,這點你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可是審不出有用的東西,你這個官怕是做不久了。」

  「如此一來,這場競賽你拿什麼贏我?」

  聽到這話,馬宇煊嘴角抽了抽說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老師你手裡有情報,我手裡也有情報。」

  「不如這樣,我們做個等價交換如何?」

  「可以!」

  「現在我有兩個問題需要你解答,作為交換,你也可以問我兩個問題。」

  「老師你問吧。」

  「被殺的那家人是幹什麼的?」

  「昭京城有名的富商,手裡掌握著大量的水源,其財富在大景皇朝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上至王公貴族,下至文武百官,都和他有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