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陳筱」準確回答,「劉一刀」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等找到他們之後,我給他們來一個大大的驚喜。」
「好嘞!」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遊戲了。」
說完,「陳筱」和「劉一刀」消失在虛空深處。
與此同時,黑三角也因為一則消息變得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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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青城山趙霧雨,我在橫渡空間的時候,遭受劉一刀和陳筱的圍殺。】
【現在我針對兩人發出懸賞令,懸賞金額三千萬神源!】
當看到這個消息,黑三角的殺手全都沸騰了。
自從赤金懸賞令出來之後,黑三角就對那些高昂的懸賞垂涎三尺。
可懸賞雖好,終究沒有自己的命寶貴。
那些赤金懸賞人員,全都是各方大勢力的天驕,不但自身實力強悍,手段頗多。
身後的背景更是一個比一個大。
貿然前去擊殺他們,那恐怕是有命賺沒命花。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有人已經針對赤金懸賞令率先動手。
雖然動手的人也是眾天驕之一,但局面卻在這一刻變得混亂了起來。
局面一混亂,那自然就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了。
......
血刀叄拾捌。
「劉一刀不愧是冥河禁地之子,居然這麼快就出手了。」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子臉上掛滿了黑線。
這個「女子」,也正是喬裝打扮的劉一刀。
「沒道理呀!」
「是哪個王八蛋敢冒充我去下黑手,他這速度怎麼比我還快。」
「另外這些人能不能動點腦子,我要是主動下黑手,還能讓你發現我的身份?」
狠狠的吐槽了兩句,劉一刀慢慢的從人群中退了出來。
「不過既然都有人動手了,那我也不介意再把水攪渾一點。」
「雖然陳長生那個傢伙很可能會賴帳,但賭一把總是不虧的。」
說完,劉一刀嘴角開始上揚,一個完美的栽贓計劃瞬間在他腦海中浮現。
......
血刀柒。
看著殺手榜上的懸賞令,成功完成偽裝的陳筱陷入了沉默。
因為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幾天自己一直待在這裡,根本沒有參加什麼刺殺計劃。
現如今自己莫名其妙的背上了這麼一個黑鍋。
細細想來,多少是有些讓人無語的。
想到這,陳筱拿出通訊器開始聯繫君臨。
沒過一會,通訊器中就傳來了君臨的聲音。
「大哥,這件事是你做的嗎?」
「如果我沒有精神錯亂的話,這件事應該不是我做的。」
得到陳筱的準確回答,君臨沉聲說道:「既然不是大哥你做的,那就說明有人在背後搞鬼。」
「劉一刀的手法不會這麼拙劣,如果真是他動手,霧雨不可能發現他的身份。」
聞言,陳筱看了一下四周說道:「這個事情你相信我沒用,重要的是其他人相不相信我。」
「我們需要去找霧雨澄清一下嗎?」
「不用!」
「霧雨發出這個懸賞令,目的應該是為了把水攪渾,從而換取喘息時間。」
面對君臨的分析,陳筱輕聲說道:「所以這個黑鍋我背定了?」
「沒錯,這個黑鍋大哥你是背定了。」
「但我們也不是一點反制的手段都沒有,既然有人想把水攪渾,那我們就一起發力,把水攪的更渾一點。」
「當所有人都不信任的時候,大哥你的嫌疑自然就可以洗清了。」
「這個計劃可行,接下來該怎麼做?」
「找個地方定製人皮面具,最好偽裝成禁地之子的身份。」
「目標是誰?」
「恆天!」
陳筱:「......」
「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人不狠站不穩,偷襲霧雨的估計不是禁地那邊的人。」
「他們都能這麼做了,我們為什麼不能。」
聽完君臨的話,陳筱微微點頭說道:「行,我會儘快動手的。」
「但你那裡也可以鬧點動靜出來,多方面動手,效果才能更逼真。」
「行,我也儘快動手!」
通話結束,陳筱逐漸消失在人海當中。
......
血刀零。
看著手中的最新情報,葉羽皺眉說道:「父親,這個事情真的是劉一刀和陳筱做的嗎?」
聞言,葉永仙淡淡說道:「看待事物,要撥開表面看內在。」
「陳筱和趙霧雨沒有直接衝突,所以他怎麼會突然對趙霧雨動手。」
得到這個回答,葉羽點頭說道:「這個問題,孩兒也考慮到了。」
「可如果不是陳筱他們出手,那又會是誰呢?」
「參加黃金盛世的天驕,反應不會這麼快才對。」
「畢竟他們這些人以前從未接觸過黑三角,目前這個階段,他們應該還在熟悉黑三角的規則才對吧。」
面對葉羽的困惑,葉永仙輕聲說道:「你的歷練,相比於君臨他們更加完善。」
「但你走的路,只是我給你安排好的路,所以你還沒學會應對『變數』的發生。」
「什麼是變數?」
「變數就是指規則之外的突發情況,具體一點來說,就是某個不要臉的無賴。」
聽到這話,葉羽愣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道。
「父親,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是長生前輩做的?」
「除了他,別人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從他把黑三角作為比賽場地開始,他就註定會親自下場參與這場遊戲。」
「赤金懸賞令雖然已經發出,但很多人投鼠忌器,所以局面維持在一個十分微妙的平衡。」
「只有打破這個平衡,黃金盛會的第二階段才能徹底啟動。」
面對葉永仙的話,葉羽好奇道:「父親你能看明白這件事,其他人應該也能看清。」
「如此一來,長生前輩的計劃豈不是落空了?」
「當然不會,因為陳長生這次針對的不是大人物,而是那些不長眼的散修。」
「黑暗動亂在即,陳長生不能入局,但不代表他不能清掃一些雜魚。」
「這種願者上鉤的做法,是他陳長生的慣用手段。」
「很明顯,他是在用你們當誘餌,並且滿足他那無聊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