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古特把頭搖得像潑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還想在這兒多做幾年呢,聽說那人大有來頭,連侯爵大人都來了!」
普修斯不是一個魯莽的人,就是性格耿直了點,想了一下,這事恐怕輪不到自己說了算,上面的人一來就包了兩層,連天香樓的大老闆都出來相陪,可想而知來頭之大,還是讓羅德菲爾德來交涉好了。
他出來向羅德菲爾德、嘉靖說了一下,羅德菲爾德皺著眉頭:「到底是哪號人物能把天香樓的四五層都包了,嘉靖侯爵,請稍等一下,我叫他們給侯爵大人讓一層出來!」
嘉靖想了想:「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就換一家好了,反正我們也是明天才走,以後有機會再來也是一樣!」
羅德菲爾德連忙搖頭說:「哪有讓侯爵大人白走一趟的道理,我去去就來!」
嘉靖見此,也不好再說什麼,他心裡也有點奇怪,來的時候,羅德菲爾德就已經給他說了,天香樓的老闆同樣是帝國的侯爵,能讓他作陪的客人,應該是帝國極具權勢的人,他正要去帝都,認識一下也是好的。
看到羅德菲爾德侯爵進來,徑直就找大堂的管事去了,先前跟普修斯搭話的那個客商仔細聽了一會,不禁有點奇怪的低聲對同桌的那個朋友說:「了不得,羅德菲爾德侯爵大人都出面了,看來外面的人來頭也不小啊!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先前那傢伙可夠囂張的,我說絕對不會讓出一層來!」
對面的那個中年客商忍不住往外面看了幾眼,有點驚奇的點點頭,壓低聲音的說:「就是,你看外面,好傢夥,居然有那麼多侍衛,看他們的樣子,我敢保證,全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凶漢侍衛,奇怪,普修斯怎麼會認識這樣的朋友?」
那個客商有點輕蔑的說:「認識個屁,他那脾氣,不得罪人已經神仙保佑了,我看他也就噹噹跑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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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是!」
嘉靖等人就在外面等著,嘉靖眼角餘光瞥見酒樓左旁停著的兩輛囚車,其中一個身材健碩的囚徒身形好像有點熟悉,就是披頭散髮的看不清樣子,便對親衛安德說:「安德,你去看看,那倆囚車裡的是什麼人。」
安德應了一聲,大步朝著囚車走了過去。
還沒靠近囚車,看守囚車的十幾個士兵就鐺的一聲拔出長劍,指著安德厲聲喝道:「帝國重犯,禁止靠近,不然格殺勿論!」
安德看這些士兵不過是略具武技,連青銅戰士都算不上,自是不放在眼力,沉聲詢問:「囚車裡的是什麼人!」
先前說話的那個士兵看了一眼安德,又往嘉靖那邊掃了一眼,知道來人的勢力不小,並不敢過於囂張,再次打量安德幾下,才放緩聲音說:「這裡面關著的是奇拉比和蘭普金,本是帝國的軍官,因私通外國細作,被發配到西漠邊境服役,沒什麼事的話請勿靠近,萬一受到牽連可不好辦!」
安德哼了一聲,沒再理會對方,轉身回去稟告嘉靖知道。
嘉靖聽完安德的話,眉頭皺在了一起,下了巨甲獸車,徑直走到那些士兵前面。
那些士兵臉色紛紛一變,剛剛放下的利劍又舉了起來。
看到他們對嘉靖舉起武器,跟在嘉靖後面的士兵們立馬欺身上前,三兩下功夫就把這十幾個士兵的武器奪了下來,把劍橫在了他們的脖子之上。
那些士兵頓時臉色發白,看著目光凌厲的八達嶺戰士,哼都不敢哼出一聲。
嘉靖走到奇拉比面前,看他傷痕累累,到處都是鞭打的痕跡,衣服沾滿黑褐色的血斑,鎖骨更是被兩條禁武鎖鏈穿透緊鎖,不禁臉色一變,沉聲問道:「奇拉比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奇拉比早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完全沒有了亞龍戰士的威風,聽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才勉強抬起低垂下來的頭顱,看著嘉靖,感覺有點熟悉,張開皸裂的嘴唇,眼神有點迷茫和絕望,沙啞著聲音說:「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他已經記不起幾年前從雷影村偶然帶出來的那個少年了,當時的嘉靖才十五六歲,奇拉比雖然很欣賞他,但是嘉靖不願當他的弟子,輾轉過去五年時間,連嘉靖叫什麼名字都忘記了,現在哪能認出眼前的俊朗男人就是當初的那個山村少年。
他不記得嘉靖,嘉靖卻是對他記得清清楚楚,奇拉比可以說是他的首位授業老師。
嘉靖看到奇拉比的慘況,忍不住的憤怒起來,吞了吞口水,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奇拉比大哥,六年前,你從雷影村帶了一個少年出來, w.zhahan.com 還記得不?」
聽嘉靖這麼一說,奇拉比這才有點印象,虛弱的說:「原來是你,唉,還好當初你沒當我徒弟,不然就得連累上你了!」
嘉靖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是怎麼回事?」
奇拉比看了看嘉靖身後的大群戰士,又看到守住自己的士兵全被架住了脖子,臉色微微一變,嘆了口氣:「看來你這幾年混的不錯,讓你們的人住手吧,他們不是你能招惹的,你的一番心意,大哥明白,還是快點走吧。」
「古格那倫陛下?」在帝國,嘉靖唯一不能招惹的,恐怕就只有古格那倫一個了。
奇拉比苦笑一聲,聲音有點怨憤的說:「要是古格那倫陛下知道的話,我也不用淪落到今天的地步了!」
嘉靖目光如刃的看了一下那些士兵,冷冷的說:「把他們看好了,一個都不准放走!我倒要看看,天香樓里的是什麼人!」
說著,嘉靖就往天香樓走了進去。_b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