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戌狗十一
黃烈全程目睹了剛才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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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分身們一樣,他也沒預料到會出現那種情況。
精神系的適能者的確可以利用念力做到懸浮滯空,但想要長時間維持則需要耗費大量的精神。
這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但姜青山不僅做到了,而且還能在空中閒庭信步地躲避攻擊。
就算是能級更高的精神系適能者也未必有這份能耐。
對於適能者來說,能級只是評估綜合戰鬥能力的指標,但姜青山明顯出現了嚴重偏科。
這傢伙在精神念力方面的造詣遠遠超過同系適能者。
難怪能躲過情報總局的數次追殺。
估計姜青山也是被逼出來的,所以才能將念力使用的如此爐火純青。
會飛贏一半啊。
這你是真沒辦法。
黃烈瞥了眼醫院大樓,心中生出了強烈的戰鬥欲望,但隨即強行壓了下去。
該撤了。
今夜失手,只能另尋機會。
這時,謹慎哥和膽小哥匆匆返回,動作麻利地上了車。
謹慎哥抹了抹臉上的雨水,臉色難看地說:
:「這傢伙太古怪了!他竟然能輕鬆控制老四!
」
以前他們不是沒有遇見過精神系的適能者,但就算是能級三的對手也無法做到這種地步。
最多也就是造成一些壓制,想要完全控制還是相當困難的。
暴躁哥可是能級三的力量系,難道對方的實力已經遠超其上?
轉念一想,不太可能。
姜青山覺醒異能才短短三年。
三年時間,實力能達到能級三就已經可以算是佼佼者。
很多適能者可能終其一生也就能到這個水平。
謹慎哥越想越怪,眉頭皺成了倒八字。
「差點死了,差點死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
膽小哥渾身癱軟在座椅上,腦袋斜頂著車窗,臉上驚魂未定。
在他旁邊,兩個全新的分身正在漸漸凝實,但還沒有完全成型。
黃烈神色慍怒地罵了膽小哥兩句,啟動車子駛入路中。
兩個小時後。
東山片區。
這裡地處城郊,雨下的很大,風聲呼嘯,林濤陣陣。
路邊的一處汽車修理廠,大門鏽跡斑斑,廠房內亮著昏黃的燈光。
休息區,破舊的桌子上火鍋沸騰。
黃烈抿了兩口自酒暖了暖身子,靠著沙發開始閉目沉思。
「老三是對的。」謹慎哥埋頭淡淡地說了一句。
要想搞定那傢伙,就必須想辦法讓對方老老實實地交手領死。
不然就會像今夜這樣乾瞪眼。
膽小哥像是餓壞了一樣,狼吞虎咽的吃著東西。
黃烈聞言睜開眼,想了想後沉聲說道:「這傢伙有什麼親人嗎?
「孤兒。」
「關係親近一點的呢?」
「他師父,警署偵搜處長白守正。
,」
謹慎哥一臉認真。
根據收到的資料來看這確實是個非常合適的人選。
黃烈翻了個白眼,氣沖沖地說:「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們要殺姜青山,不是要跟警隊開戰!」
那可是警察總署的偵搜處長,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偵搜處在警署中的地位排在第一,可以說是警署的嫡長子。
通常署長之職都是由偵搜處長升任,綁架自守正那不得把天都給捅破了。
到時候就算把姜青山成功做掉,首領也不會讓他活著。
黃烈太清楚規矩了。
在首領眼中,為了組織大計什麼都可以犧牲。
別說只是一個部下,就算是親兒子來了也絕不會有半點猶豫。
「他還有個搭檔肖天,小組長,能級二的電系適能者,這個怎麼樣?」
「不行,分量不夠,搭檔而已,又不是親兄弟。
「」
黃烈搖了搖頭。
這個人質當然是和姜青山越親密越好。
謹慎哥撓了撓頭,認真地思索半天后目光一亮:「有了!」
「說。」
「他的師娘蘭英正合適。
「」
「做什麼的?」
「聯大的音樂教師,算是姜青山的半個親娘。
,黃烈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比直接綁架一位偵搜處張好多了,不算是直接挑戰警隊,還足以讓姜青山投鼠忌器。
就她了!
謹慎哥見狀,立刻開始在心中盤算計劃。
「暫時不急,等老三和老四完全恢復了我們再行動。
,」
黃烈瞥了一眼對面的沙發。
兩具分身已經有了人的模樣,但還沒有生出自主意識。
現在的狀態就像是兩個人偶,剛才還是他左邊夾一個右邊夾一個,從車上拎下來的。
暴躁哥依舊鼻孔朝天瞪著牛眼,眼珠子一動不動,嘴巴微張淌著口水。
陰險哥被團成了一個球塞在沙發角落,屁股高高撅起。
「明白,我這兩天先去踩點。
,」
謹慎哥感到腹中飢餓,默默抄起了筷子。
可一抬手,不禁神色怔住。
鍋里煮的食物已經被膽小哥吃干抹淨,連菜葉子都沒剩下一根。
黃烈見狀繃不住了,氣的眼前發黑。
他猛然起身,一腳將膽小哥踹翻在地,走上前狠狠踩住對方的肩膀。
「媽的廢物,老子怎麼能有你這種分身!吃吃吃,喜歡吃是吧,老子讓你吃個夠!
黃烈抄起桌上的火鍋,將裡面熱辣滾燙的湯汁強行灌進了膽小哥的嘴裡。
膽小哥被燙的哭喊起來,一邊掙扎一邊求饒。
可他越是這樣,黃烈就越生氣。
「喝!給我喝光!」
黃烈倒完湯汁,膽小哥面目全非。
他覺得不解氣,拿起桌上的刀子,冷酷無情地切斷了膽小哥的右臂。
一刀又一刀。
最後將膽小哥大卸八塊。
坐在旁邊的謹慎哥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片刻後。
黃烈站起身,暢快地深呼吸一口,丟下刀子說:「收拾一下,我們去吃點好的。」
」
是。
「」
謹慎哥顫巍巍地點了下頭。
他的視線都不敢往地上看。
黃烈轉身出了廠房,站在屋檐下用排出的雨水洗去手上的湯汁和血液,然後又接了一嘴漱了漱口。
廠房內,謹慎哥迅速地收拾了一下地面。
膽小哥的「碎片」正在逐一消散,就像是蒸發了的水汽。
與此同時,一具新的分身正在暴躁哥旁邊緩慢形成。
黃烈站在門口,望了望天色,正在琢磨著吃什麼。
忽然,褲兜里傳來手機振動。
他掏出一看,立刻神色恭敬起來。
「首領,是我。」
「十一啊,小寶那孩子又惹麻煩了,辛苦你過去一趟吧。」
「明白了,請您放心,我會為公子善後。」
「不,去打斷他一條腿。」
黃烈聞言愣了幾秒,默默地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