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前小舅子的猜測

      那個經理抬手敲敲門,張口喊了一聲您好房間服務,萬能卡放在門上掃了一下,聽到滴滴一聲響,這個經理直接被方木扯到一邊。✌♖ 6❾𝕊нⓤχ.ⓒ𝓞𝓜 ✌🐟

      劉雨菲開門沖了進去,這速度著實將方木嚇了一跳,他趕緊跟著進去,畢竟這些人都是坐飛機來的,也沒有帶槍,要是有什麼閃失,夠他喝一壺的。

      一進房間,裡面麻將機正在洗牌,嘩啦啦的聲音極大,估計也是因為這個,並沒有發現有人在外面喊,甚至開門進來,幾個站在旁邊看的人,發現有人進來,著實嚇了一跳。

      劉雨菲環顧一周,看到一個個面前的現金都有一大摞,指著幾人,手中夾著警官證,朗聲說道:

      「所有人手抱頭,蹲在地上。」

      有個小年輕頭髮一邊長一邊短,一雙大花臂,呲笑一聲,滿臉不屑地走到劉雨菲面前,抬手指著劉雨菲。

      「草你誰啊,真不知道這都是誰,瞎逼逼啥,還警察,我瞧著你長得不像警察,倒像個洗頭小妹!」

      劉雨菲抓著指向自己的那根手指,用力反向一掰,剛剛還叫囂的小年輕頓時嗷嗷叫著蹲在地上,想要掙脫怎麼可能,劉雨菲盯著眾人,後面的警察跟著湧進來一大片,數量上頓時脫離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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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麻將桌上的一個瘦子,看長相就知道此人是那個龐星光,他將牌扣下,站起身露出一個笑臉,兩腮位置出現了好幾道溝壑,這樣的標準面容,一看就知道是嗑藥一族。

      「我說警官同志,這是幹啥,有事兒說事兒,我們只是客戶會談後娛樂一下,也不是聚眾賭博。」

      方木瞥了一眼龐星光,拎著他的脖領子,就讓他靠牆。

      「廢話真多,我們是刑警支隊的,不是抓賭的沒空跟你們磨牙,我問伱再說話,張松在哪兒?」

      龐星光一怔,趕緊收起笑容,臉上也帶著一絲認真,沒有了之前插科打諢的架勢。

      「隔壁1827房間。💥💥 6➈SᕼUⓍ.Cό𝓂 🎃💞」

      劉雨菲鬆開花臂小青年,先一步朝外走,到門口吩咐道:

      「留幾個人在1825,所有人都原地待命。」

      「是。」

      幾個小子誰都沒了動靜,傻子也能看出來,這裡面劉雨菲是領導,氣勢洶洶的樣子,這就是有大事兒,都老老實實蹲在地上手抱頭。

      出了1825,劉雨菲直接從那個經理手中拿過來萬能門卡,打開1827房間的門,徑直衝了進去,一樣布局的客廳沒人,仔細辨認一下,似乎是西側的房間有動靜,哼哼唧唧的不用猜也知道在幹啥。

      劉雨菲朝方木擺手,示意他進去。

      方木一把推開門,果然裡面一男一女,在上下顛倒坐著運動,聽到開門聲剛要開罵,卻發現進來一大堆人,有人開燈有人拉窗簾,有人過來丟給他一條浴巾。

      「你是張松?」

      張松此時已經軟了,喘息著傻傻地點點頭,一時間都忘記質問。

      「嗯,我叫張松。」

      「把自己裹上下來,你別裝死一樣裹上,找到身份證。」

      方木拎著張松的手臂,將人從房間內拽出來,劉雨菲已經坐在沙發上,用警官證撥弄著茶几上的一個錢包,裡面有各種銀行卡還有身份證。

      看到劉雨菲冷冷的目光,張松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不是溫度降低的那種冷,而是後脊樑冒涼風。

      「那個我我能穿上衣服嗎?」

      劉雨菲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晃動了兩下。

      「不急,你叫張松是嗎?」

      「嗯。」

      「我問問題,別給我發出嗯、啊、哦的聲音,回答是或者不是,還有問題的準確答案,聽口音你也能知曉,我是琴島人,大老遠過來抓你,你不知道自己幹什麼事兒了?」

      張松拎著浴巾,此時沒有衣衫,裡面真空,就這樣站在地上被一個陌生女人訓斥,他沒了平時的囂張跋扈。♞👣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我確實不是啥好人,愛吃愛玩愛惹事,可沒幹啥違法亂紀的事兒啊,找妹子也算的話,那確實是犯事兒了,還要拘留嗎?那領導我能聯繫一下我姐或者我姐夫嗎?」

      劉雨菲的目光,在張松身上不斷打量,此人一身肥膘,白胖白胖的,臉上帶著恐懼,不過目光到沒有躲閃,這個發現讓劉雨菲微微蹙眉。

      他見到警察沒有多懼怕,張口找他姐和姐夫,說得極為順暢,他如果是兇手,那隱藏的簡直太好了,無懈可擊。

      「張萬年是你什麼人?」

      「我姐夫。」

      「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當然打電話也算。」

      張松頓了頓,歪著頭真的在仔細回想,半天才尷尬地舉起一隻手,當然另一隻手還是死死拎著自己的浴巾。

      「那個警官,我能看一眼手機嗎?這樣一問,我還想不起來了,去年九十月份的時候,我去我姐夫公司,鬧得很不愉快,從拘留所放出來之後,我跟他打過電話,好像那就是最後一次,但具體日子我記不住了。」

      劉雨菲看向隨行的人員,有人趕緊去裡面的臥室,找到一部手機,放在劉雨菲面前。

      「只是打電話,沒見到人是嗎?」

      張松點點頭,想了想接著說道:

      「其實吧,我已經很久沒見過我姐夫了,去年春節後,三月份我去找他,我聽他們公司的人閒聊才知道,他跟我姐離婚了,其實他倆都是家裡包辦的,相親覺得合適就結了婚,不過對我是真好。

      這麼多年,他們兩口子,一個在大窯市一個在省城,倆人見面的次數也不多,反正就是各干各的,各玩各的吧,這也沒啥互相干涉,多好的事兒,我問了我姐,她也不知道我姐夫到底怎麼了,反正鐵了心要離婚。

      之後,我就偶爾給他打個電話,那次去他們公司,我看到姐夫的辦公室里都是不認識的人,我當時就氣不過,才跟那人鬧起來的,只是沒想到那人是代理公司的,而且壓根沒照顧面子。那啥,我姐夫咋了,是不是出事了?」

      張松臉上的擔憂不作假,當然要是表演的,那這個人的心理素質是太不一般了,一切不能靠自己的主觀判斷來決定,劉雨菲沉默片刻。

      「現在是我問你問題,不是你來提問,你什麼時間離開大窯市的,為什麼離開?」

      「就11月中旬吧,十四號或者十五號,我跟著一個朋友叫龐星光,一起來合晟市的,他說有個項目弄,能賺一筆錢,我就跟我姐劃拉了點兒錢,跟著過來,就是一批二手鋼材銷售的生意。

      來了我才發現,就我拿拿點錢,壓根不夠幹啥的,人家是搞了一個鋼材交易市場,大家投資進去,在裡面進行交易,類似第三方擔保,我們全國各地來了不少人,多的投了幾千萬,我這一二十萬就沒動。」

      一個刑警走到劉雨菲近前,遞給劉雨菲一摞宣傳手冊,簡單翻看一下,劉雨菲就發現了問題,這是什麼項目,跟融資差不多,一看就是坑這些多金的富二代,不過這麼大的資金,徽寧警方就沒注意到?

      她看向方木,將冊子遞給他,隨後朝著自己的助手擺擺手。

      「帶著張松去穿衣服,然後去市局採血采指紋。」

      張松掙扎了一下。

      「等會兒警官,我不是反抗啊,該拘留拘留該罰款罰款,我就是想問一下,是不是我姐夫或者是我姐出啥事兒?」

      劉雨菲已經站起身,盯著張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張萬年死了。」

      張松瞪圓了眼睛,驚訝地半天都沒有合上嘴巴。

      「被謀殺的是嗎?你跟我說說他是怎麼死的,找到兇手沒有,因為錢還是啥啊,你說啊!」

      張松呼喊著,鼻涕眼淚全都流了出來,那樣緊張的樣子,不作假。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希望你配合調查。」

      張松沉默了,擦了一把眼淚,恍悟般看向劉雨菲。

      「就是說,你們還沒查明死因,懷疑我是兇手對吧?怎麼可能,我姐夫對我比我姐都好,我姐常年在省城,都是我姐夫照顧我,說句不好聽的,他就跟我爸一樣,我出事都是他在出面幫我處理,不過我姐夫是個相當和氣的人,他能得罪誰?」

      劉雨菲擺擺手,跟張松多廢話,沒有意義,那個刑警拎著張松進入隔壁臥室,方木依舊在看那個宣傳冊,此刻他似乎明白劉雨菲是什麼意思。

      「劉大,我接觸的經濟案件比較少,沒大明白你的意思,這個融資的宣傳,應該是有問題吧?」

      劉雨菲點點頭。

      「查到就匯報一下吧,最好用書面的形式,將這邊張松剛剛說過的話,形成筆錄,隔壁不是也有一些人,我想龐星光需要好好審理一下,這算是摟草打兔子。

      非法融資,洗白的方式很多,琴島這樣的案件前一段出了幾個,搞一個名頭捲走資金,最後宣布破產,最後都是當地政府承擔損失,真要是問責,公安局可是第一批被問責的人。」

      方木臉上嚴肅了幾分,用力點點頭。

      「我聽懂了,回去就準備文件遞交,走正規流程,我通知治安支隊的過來,將隔壁的人都帶走,正好讓他們仔細問問,要是有收穫就太好了。」

      劉雨菲笑了。

      「走吧,我讓小白跟你的人去隊裡採樣,還要麻煩你們刑事技術中心的檢驗人員,幫著做化驗,我想直接去那個戶外運動的公司找孫楠,你知道位置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