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怎麼不告訴她是夏氏宴會

  顧琦菱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手包,就朝著門口出去。

  反正是宴會,自己也是臨時的女伴兒沒有必要隆裝出席了,就這樣,只要是去了不給夏熙逞丟臉就是了。

  上了車子,夏熙逞已經坐好了,二人相約,朝著酒會的方向過去。

  而此時的夏熙轍,卻在別墅里不住的打噴嚏。

  「老大,你沒事兒吧?」林斐一邊拉著夏熙轍的手,一邊看著醫生。

  醫生搖搖頭,這才確定夏熙轍沒有什麼事情。

  只是,夏熙轍自己卻覺得,好像是有人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似的,一時間的噴嚏就不停的打。

  林斐不由的讚嘆,這麼好的功夫,就連生病也可以這麼有準勁兒,不愧是老大。

  「老大,那這個酒會你去嗎?」林斐有些擔憂的看著夏熙轍。

  雖然說現在他的身體剛剛好,但是他現在的樣子,似乎也不能參加什麼酒會了。可是這個酒會就又偏偏是夏老爺子舉辦的,雖然老爺子不一定去,但是有老賈辦得酒會,他們要是缺席了一定會被眾人指著鼻樑骨說壞話的。

  現在他也只能看看夏熙轍的意思了。

  夏熙轍深深吸氣,沉默了一會,忽然開口道:「我可以去,只是我要帶著我的女伴菱菱去。」

  「啊?可是大嫂……到現在還不知道下落在哪兒呢……」林斐碎碎念的聲音越來越小,但還是沒有躲過夏熙轍的耳朵。

  夏熙轍眉頭緊蹙,一臉不悅的看著他道:「你是吃乾飯的嗎?這麼點小事也辦不好?」

  「還不都是因為你當時對人家說了那麼重的話,還下了那麼重的手……怎麼能夠怪我呢……」林斐不服氣的小聲念叨著,卻一句不落的被夏熙轍聽在了耳朵里。

  「什麼下手?我打她了?」夏熙轍的腦袋裡忽然又一次出現了,一臉憂傷和絕望的顧琦菱的臉。

  難怪她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竟然下手打她了?自己怎麼會不知道?

  「當然啊,不然你以為呢!」林斐也正在氣頭上,這段時間自己都要快被公司里的事情忙瘋了,還要看著別墅里的事情。要不是有阿童,只怕自己一定忙死了!

  然後墓碑上刻著——林斐,26歲,卒!

  夏熙轍沉默了。

  林斐撅著嘴巴看著地面卻忽然被一個人推了一把,回頭看去,身後的人,正是醫生。

  「推我幹什麼啊!」林斐還不滿的嘟囔著,卻看著醫生朝著夏熙轍的方向揚揚下巴,林斐這才看見了一臉悲傷的夏熙轍。

  「老大,你還好吧?」林斐咽了一口口水,真是為剛才自己的膽子點了一個大大的贊!他竟然出口去和老大頂嘴!

  簡直他都要崇拜死自己了!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夏熙轍的表情,就像是要吃人……

  「沒事……我們去舞會……」夏熙轍的嘴巴里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可是這麼平靜的夏熙轍卻是更加讓人害怕。

  當夏熙轍西裝革履的出現在了客廳里的時候,整個客廳都沸騰了!

  「老闆,你醒了啊!」每一個人都要上來問一句,甚至有人只是在遠處投來問候的目光。

  夏熙轍都只是微微點頭,沒有開口。

  還好,林斐是事先通知過的,不然這群人真的要上來一人親一口老大了啊……他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是扛不住這麼多人的親吻啊……

  「轍哥哥!」顧棉忽然從樓上跑下來,她聽到外邊的人說夏熙轍醒來了,心裡就像是一塊懸浮了好久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太好了,現在夏熙轍醒過來了,自己也算是我按成了自己的任務,終於可以心安了……

  「夢夢?」夏熙轍忽然想起來,現在顧棉還在自己的家裡。現在顧琦菱不在了,出席酒會總是需要一個女伴兒的,不如……

  「轍哥哥,你不知道真的擔心死我了,最近幾天,夢夢一直在和神靈禱告,祈禱轍哥哥一定要好好的,絕對不要有任何的閃失。看來是夢夢的禱告起了作用,轍哥哥你終於醒過來了!」顧棉說著,就一頭栽倒了夏熙轍的懷裡去,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真的心疼的很。

  夏熙轍被她這麼一頭栽進來,頭猛然暈了一下,但還是撐著自己沒有什麼事情,伸手撫摸著她的後背道:「沒事,我還好。」

  「嚇死我了……嚇死夢夢了……」顧棉想著之前的事情都有些後怕,當時她真的是已經做好了如果夏熙轍不醒過來,她就立刻逃走的準備。

  還好,現在夏熙轍醒過來了,雖然說是無心之失,但如果這件事情被法律追究起來,她這是屬於故意殺人罪,她不要再牢獄之中,度過一輩子!

  「好了,現在我不是沒有什麼事情嗎?別哭了……」夏熙轍微微笑著,溫柔對著眼前的顧棉,

  顧棉忽然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恩寵一樣,哭泣的聲音更加不斷了。

  「你如果繼續哭泣,一會就不能和我去參加酒會了。」夏熙轍微微一笑,哄著懷裡的顧棉。

  顧棉忽然聽到了酒會兩字,還是夏熙轍第一次這麼鄭重其事的帶著自己出現在公眾的面前,她的哭聲就立刻停止了!

  「酒會?」顧棉臉上帶著兩行清淚,哭訴道。

  「是啊,快去收拾一下,不然一會我可不要帶著一隻花貓去參加酒會……」夏熙轍哄著顧棉。顧棉也微微一笑,轉身朝著樓上跑了過去。

  太好了,她可以以夏熙轍女伴兒的身份出現了!

  這一個時刻,她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了,這一次,終於一切都要成為事實了嗎?幸福來得實在是太過於突然,顧棉的心裡也沒有多大的準備。

  但她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的行裝,從房間裡出來。

  當她攙扶著夏熙轍的手腕兒的那一刻,她的心裡,比自己當新娘還要激動。

  方雪瑩的東西果然是管用的,即便是一切無從談起,她也要做一個安靜的女人。一個可以得到夏熙轍的愛的安靜的女人……

  說罷,她的嘴角上,揚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車子緩緩的從夏熙轍的別墅里駛出,朝著夏氏集團的總公司所在地駛去。

  今天就是在夏氏集團的一個偏廳里舉辦這個酒會,這一切,都讓事情變得有很大的詭異性。

  按照夏老爺子的個性,是不會喜歡有人在自己的地方上撒野的,一般來說,這一切都是讓外人羨慕而讓自己人感到恐怖的一件事情。

  夏熙逞的黑色瑪莎拉蒂停在了停車場的第一時間開始,就成為眾人眼中的焦點。

  在這裡早早就等待著的記者,已經排成了隊伍,一句話也不說,但她們手裡的攝像機和照相機早就已經占據了最好的位置,等待著要將一切都收納到自己的設備中來。

  夏氏集團的花邊新聞,記者們光是想一想,就知道這些錢究竟有多麼的燙手了!但是這麼多的錢,如果真的拿在了自己的手裡,想想也真的是美差一件啊!

  「來了來了!」人群中忽然發出一聲高喊,只見大家的攝像機和照相機都朝著一個方向擺過來,聚焦在了夏熙逞的身上。

  「是夏家的大公子哎!」眾人在人群中議論紛紛,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大家的焦點,但相對而言,他的新聞卻真的是少之又少,比不上老二總是給大家一些花邊來寫寫,老大幾乎是沒有和任何的花邊扯上關係。

  但是今天大家期待的不是老大,而是老大身邊的那個女人。

  大家的目光朝著那邊看過去,只見在車子裡有一個黑髮的女人,但是由於車窗的玻璃反光,看的不是很真切。

  夏熙逞還沒有結婚,他這才來參加酒會帶著的女人,究竟會是誰呢?大家在心裡不由的都議論紛紛。

  前一段時間,夏熙逞還曾經被拍到和方雪瑩,也就是方氏集團的千金一起吃飯。就在大家以為好事將近的時候,卻在今天看到了獨自來參加酒會的方家千金。

  如果不是方雪瑩,那麼這個女人究竟會是誰呢?可以讓夏熙逞帶著他來這裡參加酒會,緊接著是不是就是一段良緣呢?

  「怎麼這麼多人啊?」顧琦菱就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不過是一個簡單的酒會,竟然會有這麼多的記者在這裡等著!

  天啊,這豈不是要來給自己拆台了嗎?

  她本以為就這樣答應了夏熙逞算是還給他一個人情的,誰知道現在的情況看來,似乎不是還人情那麼簡單,可能還會讓一切的事情變的更加複雜……

  要是讓人拍到她和夏熙逞同行,豈不是……

  「走吧?」夏熙逞一隻手握著門把手,正要開門去迎接那些長槍短炮的襲擊,卻忽然被顧琦菱拉住了他的手。

  「大哥。你還是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好好辦,我一會等記者們散了就直接走了……」顧琦菱現在真的很心虛。

  她知道,夏熙逞是一個不可逾越的目標,但是靠著現在自己的力量,如果想要解決眼前的這些長槍短炮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逃避!

  夏熙逞卻不依不饒地拉著顧琦菱的手,斜挑嘴角道:「都已經來了,你難道還不想要和我一起出去嗎?」

  「可是……」顧琦菱還在反抗,卻忽然被夏熙逞用力一帶,就從車子裡露出來一隻腳,她本來想要縮回去,可是夏熙逞手裡的力道再一次加重,緊接著,她就從車子裡出來了……

  「怎麼還戴著墨鏡啊……」

  「真是的……」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啊……」

  大家紛紛對於顧琦菱帶著墨鏡和他們見面有些不爽,等了很久的新聞,總算是等到了採訪的機會,卻看到了一張帶著墨鏡的臉。

  這樣分明就是在耍他們啊,也難怪大家都不高興。

  但是顧琦菱卻絲毫沒有想要沐浴在這些鏡頭中的意思,她用力按著自己的眼睛,低著頭就要朝著走廊的那一頭走過去,卻忽然被夏熙逞拉住了手。

  他笑著溫柔在她耳邊說道:「既然都已經來了,就給大家一個面子,把眼睛摘掉啊。」

  顧琦菱詫異的看著夏熙逞。

  今天的夏熙逞究竟是什麼意思啊?先是告訴自己有一個舞會沒有舞伴所以需要自己參家,卻絲毫不告訴自己是夏家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