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玄骨未死,淪為雜役

  倚天世界。

  大愛仙宗,紫霄殿內。

  殿宇空曠,樑柱上刻滿玄奧符文,透著森森寒氣。

  玄骨長老被縛在中央的刑架上,原本仙風道骨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鬚髮凌亂,道袍破碎,渾身布滿血痕,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而在他面前,趙凌一身黑衣,眼神冷冽如刀,正是他的真身模樣。

  與在梵天宗那副灰布道袍的隱忍不同。

  此刻的他周身散發著殺伐之氣,帶著刺骨的寒意。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饒命……趙凌前輩,饒命啊!」

  玄骨長老聲音嘶啞,斷斷續續地哀求著,元嬰期修士的尊嚴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看穿你的偽裝,不該阻礙你的事!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願為你做牛做馬!」

  趙凌冷冷一笑,指尖微動,一道無形的靈力化作尖刺,狠狠扎進玄骨長老的經脈。

  「啊——!」

  劇烈的疼痛讓玄骨長老發出悽厲的慘叫,渾身抽搐不止。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求你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

  趙凌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你看穿我的身份時,怎麼沒想過手下留情?」

  「若不是我早有準備,此刻淪為階下囚的,就是我了。」

  他對玄骨長老差點壞了自己蟄伏大計的事耿耿於懷,眼中寒光更盛。

  「你這老東西,活了幾百年,卻如此不識趣,既然敢擋我的路,就要有承受後果的覺悟。」

  說罷,他再次催動靈力。

  刑架上符文閃爍,無數道靈力尖刺同時迸發,密密麻麻地刺向玄骨長老的四肢百骸。

  疼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玄骨長老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紫霄殿。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玄骨長老意識逐漸模糊。

  他知道趙凌絕不會放過自己,與其這般受盡折磨而死,不如自爆元嬰。

  這樣好歹能保留一絲體面,或許還能拉上對方墊背。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引動體內元嬰自爆。

  可就在元嬰即將離體的瞬間,趙凌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抬手輕輕一按。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間籠罩住玄骨長老的識海。

  將他躁動的元嬰死死壓制住,自爆的念頭剛升起便被徹底掐滅。

  「想自爆?」

  趙凌冷笑,「沒我的允許,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玄骨長老如遭重擊,癱軟在刑架上,眼中滿是絕望。

  他現在才明白,眼前的趙凌遠比他想像中還要強大。

  自己在他面前,連自殺的權利都沒有。

  「說。」

  趙凌收起靈力,語氣冰冷地開口,「大荒界的隱秘,還有梵天宗那些不為人知的細節,全都告訴我。」

  玄骨長老渾身顫抖,不敢有絲毫隱瞞。

  若是自己不說,等待自己的只會是更殘酷的折磨。

  「大……大荒界深處,有一處上古戰場,據說藏著飛升的秘密,但裡面危險重重,無人敢深入……」

  他斷斷續續地說著,將自己知道的大荒界隱秘一一吐露。

  「梵天宗……梵天宗的後山,有一座禁地,裡面封印著一頭遠古凶獸,只有宗主和幾位峰主知曉……」

  「還有,宗門內每位核心弟子和長老,都有一塊命牌,存放在宗門祠堂,只要人還活著,命牌就不會碎裂……」

  「命牌?」

  趙凌眼神微動。

  他原本打算折磨完玄骨長老就殺了他。

  但聽到命牌的存在,心中頓時改變了主意。

  若是玄骨長老的命牌碎裂,梵天宗必定會立刻察覺異常,到時候自己在梵天宗的身份恐怕會受到影響。

  「看來,還不能讓你死。」

  趙凌沉吟片刻,抬手一掌拍在玄骨長老的丹田處。

  「噗——」

  玄骨長老噴出一口鮮血,體內元嬰瞬間萎靡,修為如同退潮般消散。

  眨眼間便從元嬰期跌至毫無修為的凡人,丹田徹底被廢。

  「你……你廢了我的修為?」

  玄骨長老目眥欲裂,修為是他一生的執念,如今被廢,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不止如此。」

  趙凌指尖凝聚一道禁制符文,打入玄骨長老體內。

  「我在你體內設了禁制,只要你有自殺的念頭,便會遭受萬蟻噬心之痛。」

  玄骨長老渾身冰涼,徹底陷入絕望。

  生不能生,死不能死,修為盡廢,還要受禁制束縛,這樣的日子比下地獄還要難熬。

  趙凌不再看他,轉身對著殿外喊道:「來人。」

  一名大愛仙宗的弟子連忙走進殿內,恭敬地躬身道:「仙祖大人。」

  「把他帶去雜役房,讓他做個雜役,好好『磨練』一下。」

  趙凌吩咐道。

  「是。」

  弟子不敢多問,上前解開玄骨長老的束縛,拖著如同死狗般的他走出了紫霄殿。

  玄骨長老一路被拖拽著,心中悲憤交加,卻無能為力。

  他堂堂梵天宗元嬰期長老,何等風光。

  如今卻要淪為大愛仙宗的雜役,干最卑微的活計,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雜役房位於大愛仙宗的最偏僻處,破舊不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汗臭味。

  弟子將玄骨長老扔在這裡,便轉身離去,臨走時還丟下一句。

  「好好幹活,若是偷懶,有你好受的。」

  玄骨長老掙扎著爬起來,環顧四周。

  只見雜役房內雜亂地堆放著各種工具,幾個衣衫襤褸的雜役正麻木地幹活。

  而在角落裡,一個年輕人正蹲在地上,嘴裡念念有詞。

  時而傻笑,時而痛哭,看起來瘋瘋癲癲的。

  玄骨長老心中五味雜陳,他走到那個年輕人身邊,沙啞著聲音問道:「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年輕人抬起頭,臉上滿是污垢,眼神渙散,嘿嘿一笑。

  「我叫宋青書……我是雜役……幹了好多年了……」

  他說話顛三倒四,「他們說我身體有缺陷,不能修仙……只能幹雜役……干到死……」

  玄骨長老一愣,看著宋青書瘋癲的模樣,心中竟生出幾分同病相憐之感。

  他嘆了口氣,問道:「你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不知道……好幾萬年了吧……」

  宋青書撓了撓頭,又蹲下去,繼續喃喃自語,「芷若……我要去找芷若……」

  玄骨長老看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自己竟淪落到與一個瘋癲之人共事的地步。

  接下來的日子,玄骨長老便在雜役房安頓下來。

  他修為盡廢,手無縛雞之力,只能幹些挑水、劈柴的粗活。

  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大愛仙宗弟子的刁難。

  那些弟子根本不知道他曾是元嬰期長老,只當他是個普通的廢人,動輒打罵呵斥。

  玄骨長老心中雖有滔天恨意,卻只能忍氣吞聲。

  好在有宋青書陪伴,雖然對方瘋瘋癲癲。

  但偶爾也會對著他說些胡話,讓這枯燥難熬的日子不至於太過寂寞。

  每當夜深人靜,玄骨長老躺在冰冷的草蓆上,都會想起自己曾經的風光。

  想起趙凌的冷酷無情,心中便燃起熊熊怒火。

  「可惡,你千萬別讓老夫找到機會,否則……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