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不拘小節，爽快道：「你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陳婉的義氣讓我對她毫無隱瞞：「我想讓你幫我調查一個人的入職信息，辰宇集團的喬苑傑。我懷疑他和我背鍋的這個案子有關。」
我點點頭，看著陳婉走進書房，默默在外面等著。
昨晚吳偵探跟我說起這個喬苑傑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一個沒學習也沒能力的人，有什麼資格擔任經理？
而且他入職辰宇集團的時間點也很巧，讓我不得不懷疑是有人安排的。
很快，陳婉打完電話走出來，隨口跟我轉述：「辰宇的人事總監說，這個喬苑傑是個關係戶，兩個月前被硬塞進來的，好像跟老闆的大客戶有什麼關係，具體的他們也不清楚。」
如我所料，果然是有人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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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會是沈歸嗎？
這恐怕只有辰宇的老闆知道了。
「不過這個喬苑傑在公司挺不受人喜歡的，前不久對一個前台小姑娘動手動腳，把人家給氣哭嚇離職了。」
不學無術的混子，果然和吳偵探查到的一樣。
我心裡突然萌生了一個主意。
從陳婉那裡離開後，我根據吳偵探調查到的喬苑傑的行蹤，發現他經常去一家叫「魅色」的夜總會。
夜總會有特殊服務，他經常點裡面的5號小姐，內部管小姐的代號叫小5。
晚上，我去了一趟夜總會，昏暗的燈光和震耳欲聾的DJ音樂，讓我下意識皺緊了眉頭。
我開了一間包廂，在舞池外圍，透過包廂里的透明玻璃，依然能夠看到舞池裡的激情熱舞。
服務生拿著酒水單進來，客氣地遞給我：「女士，您可以看看需要點些什麼？」
我掃了一眼，先選了一杯果汁。
服務生看我的眼神有一絲詫異，畢竟開包廂點飲料的，應該很少見。
我佯裝隨意地問道：「聽說你們這裡美女多，尤其那位5號最受歡迎，把她叫過來吧。」
服務生愣了一下，眼神震驚，但到底是訓練有素，很快就恢復正常。
他跟我確認道：「您確定要點5號？」
「嗯。」我直接選了一瓶最貴的酒，「這瓶酒是我請5號美女喝的，只要她願意來見我。」
「好的。」服務生顯然誤會了，看我的眼神，分明是認為我有某種特殊癖好。
不過我也懶得解釋，誤會也好，正好掩飾我的真正目的。
價值十萬的酒做誘餌，小5很快就推開了包廂的門。
見到我，小5愣了一下，隨即笑盈盈走過來：「雖然服務生告訴我，點我的是位小姐姐，但沒說是這麼漂亮的小姐姐呀！」
她在我身邊坐下，很是主動地往我身上貼，用氣音在我耳邊輕問：「您專門點我過來，是對我傾慕已久了嗎？」
呃……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喬苑傑會點她了。
我向外挪了挪，和她保持距離：「你誤會了，我點你，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