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闆被我的形容逗笑了。
他喝了口茶，寬我道：「其實你不用跟他們一般見識，像他們夫妻這種虛偽、滿口謊話的人，遲早會敗露真面目，讓大家看清楚他們的為人。」
我不免疑惑，我討厭靳馳寒和沈小莉情有可原，蔣老闆為什麼也說他們虛偽、騙人？難不成他與那夫妻倆有過節？
我試探著：「蔣老闆也在他們夫妻那兒吃過虧？」
「那倒沒有。」
「那您怎麼看出他們夫妻倆虛偽、滿嘴謊話的呢？」
蔣老闆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上次慈善活動上，他們不是揚言說要收養一個孤兒嗎？還引來很多記者報導，其實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
我皺眉，刨根問底：「蔣老闆這話怎麼講？你是說他們收養孤兒的事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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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收養是一回事，能不能收養是另一回事。」
蔣老闆一本正經地說道：「靳馳寒不是剛從精神病院治療痊癒出院嗎？一個有精神病史的人，很難通過審批的，而且我記得他之前還犯過罪被通緝過吧？根據我了解，有刑事案底也是不符合領養人資格的。」
蔣老闆這番話讓我醍醐灌頂，想到昨天搜的資料里也提及了：領養人不得有危害健康的犯罪記錄。
不過——
「這種情況，萬一他們用錢買通了關係呢？」
蔣老闆撇嘴搖頭，「領養制度很嚴格，如果用錢就可以忽略一切條件，那這些孤兒就沒活路了。」
我有些意外，蔣老闆好像對領養的事了解很詳細。
似乎他看出了我的疑惑，不需要我問，大方解釋道：「我是不婚主義，但家裡老頭子想抱孫子，催得緊，我就嘗試過去領養一個孩子，但後來老頭子不同意，到我公司一頓折騰，審批剛開始就停止了。」
原來是這樣。
既然蔣老闆親自走過流程，他的話可信度很高。
「他們明知道不符合領養資格，還大肆宣揚，無非就是想給自己立愛心人設罷了！」
聽著蔣老闆的話，我陷入了沉思。
難道靳馳寒和沈小莉就只是為了博個好名聲？
可是顧景陽明明查到領養小花的手續在審批啊？
是明知道審批無法通過，故意裝模作樣走流程？
送走蔣老闆後，我一直在琢磨這件事，猜不透靳馳寒的目的。
畢竟如果真的只是為了立人設，一旦審批失敗結果公布，反而會弄巧成拙。
忽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把我的思緒拉回。
看到是吳偵探打過來的，我立刻接聽——
「寧小姐，我現在在養老院門口，靳馳寒和沈小莉剛剛進去了，他們應該是想去見小花。」
幸虧小花被我帶走了，否則再見到靳馳寒，小花一定會驚嚇過度。
既然小花不在養老院，他們應該也不會為難周院長。
現在更重要的是查清楚靳馳寒和沈小莉的領養是認真的還是做戲。
又或者，他們動用了什麼別的手段？
我立刻吩咐吳偵探：「以靳馳寒的情況，理應不符合領養資格。我不管你花多少錢，動用什麼關係，我要知道靳馳寒交上去的審批資料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