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似是被什麼東西牽引，拼命依偎進爾泰懷中。
臉頰在他肩窩蹭來蹭去，唇齒從鎖骨拂過喉結，再游移到下頜線。
溫熱的觸感一次次輕觸他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灼熱的印記，落下又挪開，綿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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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泰在這一刻連自己的手該往哪裡放都不知道。
理智告訴他應該把她推開——她中了藥，她不清醒，她的每一個動作都不是出於本意。
如果他放任自己沉溺在這一刻溫柔鄉里，他就是趁人之危。
可他的手不聽理智的。
爾泰的呼吸開始亂了。
他咬著牙，下頜的肌肉繃得死緊，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是熱的，是忍的。
他在和自己較勁。和那顆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的心臟較勁。
藥力作祟，小燕子口乾舌燥，下意識伸出舌尖，輕掃過下唇。
這個動作從爾泰眼睛裡傳進大腦之後，恰似一顆火星濺進了火藥桶，徹底引爆了他的心緒。
他渾身的血都在往一個地方涌。
匕首從爾泰手中滑落，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小燕子！」
爾泰猛地收力，一手扣住她後背將她身子拉向自己，另一手順勢撫上她的腰。
他低頭凝視著她，目光一路下移，掠過眼瞳與鼻樑，最後定格在唇間。
他的眼神變了——從隱忍變成了渴望，從克制變成了貪婪，從溫柔變成了一種壓抑太久之後即將決堤的東西。
他吞咽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他的臉緩緩向下壓。
三寸。兩寸。一寸。
爾泰能感覺到小燕子的呼吸越來越近，越來越熱。
彼此睫毛交拂，他蹭過她的眉骨，她掃過他的鼻樑。
兩人鼻尖交錯著堪堪錯開，嘴唇與嘴唇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顫抖的、隨時會碎裂的距離。
她在發抖。他也在發抖。
他不知道這場顫抖是誰先開始的，是她的藥力還是他的心悸，是她的恐懼還是他的渴望。
他只知道他的手在她腰上越收越緊。
勒不住了。
「爾泰……」小燕子聲音輕的像是囈語。
爾泰閉了一下眼睛。
再睜開時，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崩塌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是溫柔的，不是試探的，是壓抑了太久、隱忍了太久、藏了太久太久的東西終於決堤了。
他覆上她的唇，炙熱又急切，帶著幾分失控的狂熱。
她唇瓣柔軟發燙，不住輕輕顫抖。
小燕子喉間溢出模糊的聲響，無關抗拒與迎合，只是身心交織間，介於痛苦和歡愉無意識的聲音。
那聲音像一盆熱油澆在火上，爾泰的理智被燒成了灰燼。
他指尖順著她腰際滑向後頸，扣住她的頭，用力將她壓向自己，加深這個吻。
小燕子的手從他頸間滑到胸口，緊緊揪著他的衣襟。
爾泰的吻漸漸輾轉，掠過她的眼角，拭去點點淚光。
又吻上眉尖、鼻樑，停在她因藥性發燙的臉頰上。
爾泰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小燕子身軀微微輕顫，宛如風中搖曳的嬌花。
她偎在他懷中，下意識地湊近尋覓他的溫度，爾泰的手停在她的腰間，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挲著她的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