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立而觀之
一道道兇悍強勁之力在衝擊在這方天地,劉伯欽不得不嚴陣以待,因為他環顧這祭壇,他避無可避,不論藏匿在哪裡,他都會在第一時間闖入他人眼裡。👍☺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至於隱身之法,就隔空感受那幾道神通的威勢,只怕也得是金仙,劉伯欽這點道行使個隱身之法還不如直接去跟人家拼命。
當即,劉伯欽就全副武裝,顯化出祖巫真身,五行源甲迸發出道道神輝,頭上更是被混沌之氣所覆蓋,太保叉也被劉伯欽握緊在了手裡,那虛靈棍也被劉伯欽的元神提在手裡。
「咔嚓!」
這方天地被撕碎了,浮現密密麻麻的黑線,破碎就在下一刻了。
「嘩啦!」
天地碎了,一塊塊的碎片脫落消散在天地間,同樣,一道道身影也出現在了劉伯欽的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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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來者也是一驚,怎麼這跟傳說當中有些不一樣呢?還有那尊身形是神尊嗎?不是據傳神尊早就徹底消散在混沌中了嗎?
一時間,那些來者還真不敢擅自妄動,只是目光灼熱的盯著劉伯欽,盯著他身上的破甲,還有太保叉,只是不見虛靈棍的影子。
「虛靈棍呢?」
一道聲音響起,劉伯欽目光移動,望去,只見是一道士,頭頂有一輪紫陽,手持一把羽扇,神色有些不好看。
「哈哈,你這老道,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另一道聲音響起,嘲諷道。
劉伯欽眼珠子移動,再望去,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這個他可認識,只是許久未見了呢。
在那人群中,還有一人一副不可思議之色,這個人他認出了劉伯欽,因此十分的驚訝。
「是誰拿走了虛靈棍!」
那老道忍不住問道,這虛靈棍可是一件先天靈寶,一完整無缺的先天靈寶,這於他而言,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就這麼在眼皮子下丟了,心中實在難平,以至於一時間方寸有些亂。
當然啦,還有其他的原因,留待下文。
「甭管是誰拿走了,只要不落在你這老道的手中,我呂岳在此都不會多加阻攔。」
這人正是呂岳,那瘟神呂岳,跟劉伯欽也算是舊識了,至少劉伯欽是這麼認為的。
劉伯欽也不急,就在此看戲,看他們互相撕扯,什麼時候發現了自己,那自己就什麼時候給他們來個黃雀在後。
「呂岳!」
那老道咬牙切齒道,本來他的面色還不是那麼難看的,這呂岳兩句話下來,他就繃不住了,面沉如水,這是世仇。
「別那麼一副樣子,好像我搶了你東西似的。」
呂岳翻了個白眼道。
他這平淡無奇的舉動更易激怒那老道,那老道頓時間就上頭了,道:「呂岳,來做過一場!」
「做過就做過!」
那呂岳仿佛就在等這一刻,頓時間渾身迸發出一道道黑氣,腐蝕的虛空滋滋作響。
那老道張手間,噴發出一道道雷霆,向著那呂岳殺伐而去。
雷霆本是一切妖邪克星,這瘟疫之法雖未必就是用來行天怨之事,不過在大多數的時候,總是損人不利己的。
那些雷霆被這黑氣包裹在其中,盡數被吞噬湮滅。
「老道,你就這點本領呀!」
呂岳嘲諷道。
說罷,這黑氣就瀰漫出一道腥臭味,向著那老道蔓延而去。
那老道的指尖湧現一道狂風,跟那黑氣僵持在虛空。
「哈哈,清虛老道,沒了法寶的你就是脫了毛的孔雀,連雞都不如,我殺你如殺雞子。」
呂岳說這話之時,有股怨恨的味道。
曾經他與這清虛道德真君對上過,可他敗了,他不是不如這清虛道徳真君,可他的法寶敵不過那清虛道德真君的法寶。
因這封神之事,闡教的三代弟子幾乎全部要上,這時自然得有所表示,畢竟這是代他們而縛,這鎮洞的法寶幾乎都傳下去了,畢竟有舍才有得,這就是平衡之道。
現在,他可以跟那清虛老道公平一戰了,呂岳他不是個心胸狹窄之人,可卻是個睚眥必報之人。
清虛道德真君黑著一張臉,曾經他手中法寶五火七禽扇專克這呂岳,可現在已經被他傳於門下弟子了,而且還沒一件拿得出手的法寶。
此行前來就是為了爭奪那虛靈棍,這是在他師尊的示意之下。
一窮百困生,否則他怎麼會受如此之氣。
清虛這時候哪還顧得上什麼修養,氣得眉眼豎起,胸口劇烈起伏。
「花開頃刻!」
清虛道德真君咬破舌尖,傾灑一片精血,落於虛空,化作朵朵血蓮,綻盡妖艷血色。
這些血蓮把那呂岳圍在其中,爆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吸力,在瘋狂的撕扯著那呂岳的精氣神。
那呂岳周身迸發幽芒,在抵抗那吸力,也在穩固自己的精氣神。
可是這花開頃刻是天罡三十六法里的無上攻伐之神通,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禁術。
不論那呂岳怎麼抵擋,這股吸力總是無處不在,無縫不鑽,呂岳的血液,元神在一點一點的滲出,而後被吞噬,或化為己用,或化作飛灰。
呂岳的身形面孔肉眼可見的在萎縮,在衰老,這精氣神可以歸納為生命之源,或可見,或不可見,精氣神的消散,生命之焰就如同在風中搖曳。
在那呂岳即將化為飛灰之時,在呂岳的身上迸發出一道超然的力量,那些血蓮頓時靜止在虛空,轟然破碎。
一點一點精華匯聚,凝聚為呂岳的身形,這時的呂岳臉色慘白無比,這即使恢復,可剛剛的遭遇也不可能磨滅。
同樣,使出這神通的清虛道德真君也不好受,畢竟這算是禁術了,而且他是以精血催動,這代價也不小吶。
在場之人自然不可能就清虛道德真君跟呂岳,可二者就敢這麼血拼,即使拼的兩敗俱傷,也不畏懼那些人,就好像他們無一點威脅似的。
那清虛道德真君雖也付出了代價,可比呂岳好多了,因此,他就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向那祭壇。
同時,其他人也向著那祭壇而去,這祭壇可不是凡物,於元神大有裨益,不論境界高低,至少他們是無法打破這個桎梏的。
呂岳輕輕的冷哼了一聲,他來此就是為了那清虛道德真君而來,至於那虛靈棍他根本就不在乎,再說了,都不見那虛靈棍的影子。
呂岳眸子裡神光流轉,既然無法登那祭壇,那他不妨打量一下。
仔細觀察之下,頓時就看出了一點異樣,祭壇上立的那道身影根本就不似死軀,甚至還有輕微的起伏。
呂岳大驚,身子悄然後退,若那神尊真的活到現在,那不可想像,無法估量。
這關鍵是劉伯欽一開始也不曾想過在那當泥塑,只是這些人有點傻,把他當成了泥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