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車禍與謀殺(10)

  第679章 車禍與謀殺(10)

  楊建剛不作答,重複句:「你只需要照實說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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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娟語氣肯定地說:「沒錯,一定是他。」

  楊建剛問道:「你是不是跟孫靖軒鬧過離婚?」

  劉娟說:「這氣頭上的話,你也信呀?」

  楊建剛說:「也就是說,你承認你跟孫靖軒鬧過離婚,對吧?」

  劉娟答道:「對。不過,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楊建剛說:「其實,最近兩年你跟臉丈夫的感情就不怎樣了,進而導致出現鬧離婚這種情況。由此可見,你向你丈夫提出離婚,不是鬧著玩,是來真的,只是你丈夫還沒有答應。」

  劉娟冷笑道:「我們丈夫間的事,你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

  楊建剛平靜地說:「沒錯,一個外人是不會知道的,但你公公並不是外人,所以他很清楚你們夫妻倆的情況。他老人家告訴我們,所以我們也就知道了。劉娟,你不會說你公公的話是假的吧?」

  劉娟默然幾秒鐘才說:「我沒說他老人家說的是假話,但他看到的只是表面,並不是真實的情況。沒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跟我丈夫不再像過去那麼親熱了,但感情依然是很深的。」

  楊建剛說:「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也不會到鬧離婚的地步。」

  劉娟有點不耐煩地說:「剛才我已經說過了,那只是鬧著玩的。」

  楊建剛目光嚴厲地盯著劉娟說:「不要再撒謊了,劉娟,你對你丈夫沒有感情,已經到了憎恨的地步,所以你們離婚是真的。」

  劉娟氣忿地說:「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好,反正跟我愛我丈夫。」

  舒暢用嘲弄的口氣說:「我看你愛的,應該是別人吧。」

  劉娟狠狠瞪了眼舒暢,怒道:「怎麼這麼說話,誇你還是警察呢?」

  舒暢嚴肅地說:「正因為我是警察,所以說話才講證據。換句話說,我們是有證據證明,你跟別人有曖昧關係,或者說有婚外情。」

  劉娟眼裡閃出絲驚惶,卻故作鎮定地說:「那你說說,我跟誰搞婚外情,你要說不出個子丑寅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舒暢脫口而出:「錢家銘,就是開車撞死你丈夫的這個傢伙。」

  劉娟一臉愕然,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舒暢瞅著劉娟,故作得意地說:「怎麼,無話可說了吧。」

  劉娟突然氣呼呼地說:「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的事,你別侮辱人。告訴你,要再這麼瞎說,我就告你誹謗,哼!」

  舒暢嗤之以鼻道:「什麼誹謗,我們手上可是有證據的哦。」

  劉娟厲聲說:「有證據就拿出來,別在這兒囉嗦。」

  舒暢說:「我的證據就是你公公說的話,你公公說錢家銘送過你回家,還有就是你公公在商場裡碰到你跟錢家銘在一起。」

  劉娟兀自笑了聲,用嘲弄的口氣說:「這也能算證據。錢家銘跟我是同事,又有車,別說偶爾送我回家,就是天天送我回家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至於商場嘛,沒錯,有時候我是會約錢家銘一起逛商場買東西的。我買我的東西,他買他的東西,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楊建剛看著劉娟問:「這麼說,你承認你公公說的是實話,對吧?」

  劉娟遲疑了下說:「對,他老人家說的是實話。」

  楊建剛問:「你承認錢家銘送過你回家,也一起去過商場,對吧?」

  劉娟答道:「對,我承認。」

  楊建剛問:「那你承不承認跟錢家銘有曖昧關係?」

  劉娟勃然作色,氣忿地說:「我跟錢家銘根本就沒有這種關係,我們之間只有單純的同事關係,怎麼能夠承認?」

  楊建剛說:「你跟錢家銘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心裡清楚。」

  「當然清楚。」劉娟脫口而出,「警察同志,你不要詆毀我。」

  楊建剛說:「我沒有詆毀你,沒有損害你的清白,而是在調查情況。正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別人是詆毀不了你的。」

  劉娟沒好氣地說:「警察同志,我不愛聽你們說這種話。」

  楊建剛說:「現在是警察問話,我們這麼說,你沒理由反對。」

  劉娟氣忿地問:「你們無中生有,胡說八道,我怎就沒理由反對?」

  楊建剛說:「再強調一句,我們是在調查,是在了解情況。」

  劉娟扯著嗓門說:「就算了解情況,也不能無中生有,胡說八道。」

  楊建剛依舊心平氣和地說:「由於你公公說過這種話,所以我們必須問你,向你了解情況,同時你也應該照實說,這樣才能更好地查明事實真相。劉娟,你不應該指責我們,應該向我們說實話。」

  劉娟略微緩和地口氣,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可你們不相信,我有什麼辦法呢。我再重申一遍,我跟錢家銘只是普通朋友。」

  舒暢插嘴問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倆只是普通朋友?」

  劉娟反問道:「那你們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倆有曖昧關係?」

  舒暢說:「你公公的話就是證據。」

  劉娟冷笑道:「送我回家,一起逛商場,這算什麼證據。」

  的確,僅憑這個是無法證明劉娟與錢家銘有曖昧關係,只要劉娟不承認,再怎麼盤問也不會有結果。看劉娟這個樣子,決不會承認。

  楊建剛沉吟了好一會兒才說:「好,那這事就問到這。」

  劉娟略施粉脂的瓜子臉上露出絲得意的神色,似笑非笑道:「警察同志,那你們是不是可以離開呀?跟你們說,我還得工作呢。」

  「耽擱你工作,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楊建剛溫和地說,「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所以請你再配合一下。」

  劉娟擺出副不耐煩的樣子,卻平靜地說:「要問什麼就快問吧。」

  楊建剛問:「你覺得錢家銘是無意撞你丈夫,還是有意這麼做?」

  劉娟遲疑片刻才答道:「當然是無意的。」

  楊建剛問:「那你能不能說說理由?」

  劉娟用質問地口氣說:「錢家銘跟我丈夫無冤無仇,怎麼會故意撞死他呢?再說這開車故意撞死人等同謀殺,是要償命的。」

  楊建剛問:「如果錢家銘跟孫靖軒有仇,那他就是故意撞死孫靖軒的,對吧?」

  劉娟愣了一愣,答道:「就算錢家銘跟我丈夫有仇,也不至於害死他。就算錢家銘想害死我丈夫,也不會用這種明顯的方式。」

  楊建剛問:「你覺得這種方式明顯嗎?」

  劉娟脫口而出:「開車撞死人,這還不明顯?」

  楊建剛搖搖頭:「恰恰相反,這是一種相當隱蔽的作案方式,因為它完全可以用交通事故來掩蓋謀殺的真相。如果你公公沒有報警,那現在應該已經處理完這事了。就算現在我們警方介入調查,可要找到證據也是相當困難的。當然,困難只是暫時的,我們警方一定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好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劉娟好像被什麼觸動了一樣,眼裡閃出驚異的神色,卻故作平靜地說:「儘管事實真相就擺在那兒,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去查。」

  楊建剛說:「放心吧,這是我們的職責,肯定會全力以赴的。」

  劉娟說:「我已經亮明了我的態度,你們沒什麼要問的吧?」

  楊建剛說:「我想,就算我再就這個問題問下去,你也不會給出新的答案,只是耽擱了彼此的時間。」

  劉娟似笑非笑:「既然這樣,那就到此結束吧。」

  楊建剛默然片刻,說道:「行,那今天的問話就到這兒吧。你要是想起了什麼,隨時可能打電話跟我們聯繫。我們覺得有必要的話,也會再次來找你問話,因此你近段時間不要離開本市。」

  劉娟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楊建剛邊起身邊說:「好,那我們就不再打擾你了。」

  於是,楊建剛、舒暢和顧曉桐轉身朝辦公室門外走去。

  劉娟依然靠在椅背上,看著警察離去,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出了公司大門,楊建剛他們往一旁的警車走過去。

  上了車,舒暢一邊發車,一邊問:「楊隊,我們現在去哪兒?」

  楊建剛反問:「小舒,你說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麼?」

  舒暢想了想說:「找錢家銘問話吧,現在就只剩下他了。」

  顧曉桐問:「他會說實話嗎?」

  舒暢說:「不管他會不會說實話,我們都要找他問話。」

  楊建剛尋思著說:「找他問話是必須的,但不是現在。」

  舒暢不無詫異地問:「為什麼?」

  楊建剛說:「錢家銘還是協商賠償的問題,他不會答應接受我們的問話,就算他願意接受,也不會說實話,因為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

  顧曉桐微微蹙起雙眉說:「是呀,到現在為此,我們還是拿不出有力的證據。劉娟一口否認了與錢家銘有曖昧關係,而孫靖軒父親那些話又沒有足夠的說服力,證明不了劉娟與錢家銘有不正當關係。」

  舒暢有些失望,嘆了口氣說:「到現在為此一點線索也沒有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