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奧拓那句中二度爆表的抽卡,光幕畫面中划過了一道軌跡。
沒有絢麗的特效,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效,一顆慘白的流星就這麼簡單的砸在了屏幕中央。
白光一閃,一把灰撲撲、毫無特色的單手劍憑空掉落,被奧拓一把接在手裡。
【獲得武器:無鋒劍】
【簡介:這是一位異界旅人當年遨遊提瓦特時所用的武器,陪伴了某位金髮旅者很長一段歲月。】
看著這行簡介,再看看手裡這把破劍,奧拓的嘴角忍不住瘋狂抽搐。
「系統,你這是把隔壁片場的裝備直接打包批發過來了吧?」
系統自然是裝死不說話的。
不過奧拓抱怨歸抱怨,但冷靜下來一想,這玩意兒其實也還行。
畢竟現在身處中世紀背景的世界,在這個年代,金屬絕對是妥妥的貴重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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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小說里那些中世紀小兵人手一把精鋼長劍的畫面,全都是為了影視效果騙人的,真實的底層中世紀士兵能拿個斧頭錘子就不錯了,能佩戴鐵劍的,那非富即貴。
「算了,當個身份象徵也不錯,好歹也是提瓦特最強武器。」奧拓自我安慰了一番,隨手將無鋒劍別在了腰間的皮帶上,還別說配上他這身貴族行頭,真有那麼幾分仗劍走天涯的騎士風範。
還剩最後一抽,這是逆天改命的最後機會,但奧拓屬實不抱什麼希望了,就隨手點了一下。
下一秒,整個光幕爆發出了耀眼刺目的金色光芒!
「啊?」單抽出金,這是什麼陽壽抽卡?
金光散去,一張散發著璀璨光芒的卡片懸浮在半空。
【獲得特殊物品:擬態經驗】
【簡介:某位金髮主教使用虛空萬藏的經驗】
「擬態……經驗?」
奧拓還沒來得及細看,那張金色的卡片便化作無數流光,猛地鑽入了他的眉心。
「唔——!」
一瞬間龐大的信息流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入大腦,奧拓只覺得腦袋像是被人用鐵錘狠狠砸了一下,劇烈的脹痛感讓他忍不住抱住腦袋蹲在了地上。
在那些不存在的記憶里,看到了各種精密複雜的武器構造圖,那是關於如何解析、如何重構、如何擬態。
萬幸的是,這部分記憶僅僅只有「神之鍵的使用技藝」,並不包含那位天命大主教五百年的個人記憶。
「呼……呼……」奧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休息了片刻,重新恢復過來的奧拓站起身,他心念一動,之前擬態出的那把金色消音手槍重新化作金色的魔方。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奧拓閉上眼睛,調動起體內藍條,按照腦海中剛剛融合的經驗,開始構築那個大名鼎鼎的破壞兵器。
「擬態,天火聖裁!」
隨著這中二的呼喊,奧拓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正在飛速的流逝,那感覺就像是水庫開閘放水一樣,攔都攔不住。
伴隨著魔力消耗,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上升。
金色的光芒在奧拓的雙手匯聚,迅速拉長、變形。
光芒散去後,兩把造型誇張、槍身流轉著宛如熔岩般赤紅光澤的金色雙槍,穩穩地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就是天火嗎?好帥啊!」奧拓忍不住開始感嘆,哪個男人能拒絕這種充滿暴力美學的大號玩具?
不過帥歸帥,代價也是慘痛的。
奧拓只端著天火聖裁擺了不到十秒鐘的造型,就感覺身體一陣被掏空的虛弱感襲來,藍條已經見底報警了。
「第一次擬態神之鍵,這麼耗魔的嗎。」奧拓趕緊解除了擬態,金色的雙槍化作光點散去。
雖然耗魔驚人,但有了這張底牌,奧拓心裡的安全感直線上升,真遇到打不過的怪物,大不了直接變天火大劍,大家一起變成光之後大骨熬成湯。
收起心思,奧拓把視線重新聚焦在了不遠處那頭野獸的屍體上。
走近一看這怪物長得實在太獵奇了,身子像牛,腦袋卻像狼,渾身長滿黑毛,嘴角還翻著獠牙。
這玩意兒看著就不像是一般的碳基生物,別說吃了看著都覺得反胃。
還有就是萬一吃出個什麼寄生蟲或者病毒,在這個連抗生素都沒有的年代,那可以直接宣告遊戲結束了。
奧拓試著伸手拽了拽那頭怪物的後腿,結果憋得臉紅脖子粗,那牛犢大小的屍體只被拖動了幾步的距離。
「算了我只是個柔弱的美男子,幹不了這種體力活。」
奧拓放棄了把屍體拖走的想法,轉而在周圍找了些寬大的樹葉、枯枝和泥土,將屍體嚴嚴實實地蓋了起來,就當是物理隔絕氣味了。
處理完屍體,他終於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今晚的「豪華單間」。
隨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奧拓滿懷期待地走進了那個山洞。
然而剛邁進去兩步,一股直衝天靈蓋的銷魂味道就直衝奧拓腦門。
「嘔——!」
聞到這股惡臭氣味的奧拓捂著鼻子急忙跑了出來,扶著外面的樹幹乾嘔了半天。
那是一種混合著濃烈尿騷味、陳年腐肉味以及刺鼻血腥味的複合型生化毒氣。
這種環境別說住人了,待上一分鐘都能讓人懷疑人生。
「動漫里那些乾淨的連個蟲子都沒有的洞穴完全就是騙人的啊!那些動漫角色到底是怎麼在這種野獸窩裡睡著的?他們是沒有嗅覺嗎!」奧拓一邊乾嘔一邊瘋狂吐槽。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今晚肯定不能在外面睡,只能硬著頭皮進行味道驅散了。
奧拓在洞外收集了一大堆乾燥的木柴、地上的乾草,又從灌木叢上薅了一大把新鮮綠葉。
做完這些,奧拓蹲在柴堆前,摸了摸下巴。
「按照一般流程,現在我是不是應該找兩根木棍,蹲在這去鑽木取火?」
奧拓看著自己白淨的雙手,又看了看手指上的虛空萬藏,突然覺得自己腦子可能進了水。
「擬態」
手中的虛空萬藏迅速變現,變成了金色的打火機,之後奧拓將面前的柴火點燃。
最難的一步完成了,事情就好辦了,奧拓先將燃燒的木柴移到洞穴入口稍微靠里的位置,等火勢穩定後,又將那堆新鮮的綠樹葉全壓在了上面。
新鮮樹葉水分大,一接觸高溫木炭,瞬間就產生了濃烈嗆人的滾滾濃煙。
奧拓捂著口鼻退到洞外,看著白煙源源不斷地倒灌進洞穴深處。
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熏上個半小時,一來可以驅趕洞裡的蚊蟲蛇蟻,二來可以用煙燻味覆蓋掉生化氣味。
無聊的半小時過去,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好在今晚有月亮,視線還不算太瞎。
奧拓用土將火堆完全撲滅,又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讓洞裡的濃煙散得差不多了,這才試探性地重新走了進去。
吸了吸鼻子。
雖然空氣中還是瀰漫著一股嗆人的煙燻味,但那種直擊靈魂的尿騷味和血腥味已經大大減少了。
「如果說這裡之前是沒沖水的茅坑,那現在至少是還算乾淨的廁所。」奧拓苦中作樂地給出了評價。
借著外面的月光,奧拓去外面抱了一大堆乾淨的樹葉,在洞穴最乾燥的角落鋪了一張簡易的「床」。
折騰了大半天,他體力已經完全透支了。
奧拓將無鋒劍放在手邊,裹緊了身上的紫色外套,躺在了樹葉床上。
聽著外面森林裡偶爾傳來的不知名鳥叫,奧拓閉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