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救國聖女的信仰

  型月:我的含人量很少 第474章

  「這樣不會出現那時候的時空斷層,扭曲成特異點麼?」

  衛宮士郎放下茶杯問道:「會演變成我們那樣的可能性很大吧?」

  第五次聖杯戰爭產生的時空交織以及特異點,本質上是極光碟機動和大聖杯力量不斷重疊作用的結果,且不說極光碟機動,擁有海量魔力的大聖杯是滿足於扭曲時空結構,形成特異點的標準。

  單個大聖杯魔力尚且能夠做到製作特異點,而經過極光碟機動扭曲而出現的重疊,相當於數十上百,成千上萬個大聖杯魔力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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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那是極光痕跡在大聖杯內側發展十年的結果,但此時許曉使用的極光碟機動是冬木大聖杯十年成長最終完成的產物,輸出遠超那些痕跡。

  如果許曉是依照第五次聖杯大戰中極光碟機動的應用法,在衛宮士郎看來極可能發展為第五次聖杯戰爭中發生的時空交疊。

  這對於他們現在而言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遠坂凜的第二法暴走餘波覆蓋到底多大尚未知曉,許曉卻還要繼續整活。

  說是雪上加霜也不為過。

  「所以我拉上紫苑,用更精密的計算和設置來保證大聖杯不會扭曲世界。」

  許曉思索後說道:「極光碟機動的法則是不同世界的,說他是規格外的魔法也不為過,目前開發的應用法其實不算多,我除了用來移動外也只能做到這裡。

  等之後匯合,紫苑會在大聖杯內側利用魔力生成賢者之石來來輔助以及限制極光碟機動的效果。」

  「什麼都沒有?」

  聞言,貞德神色眉頭微蹙,儘管裁定者擁有靈器盤能夠確認黑紅兩方陣營從者的存活狀態,貞德藉此知曉目前黑方從者沒有一名退場,但這個不是溫暖體的關鍵。

  關鍵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難道許曉真的只是讓赫拉克勒斯試探性的進攻嗎?

  好了,裁定者啊,孤就單刀直入地說吧。」

  弗拉德三世嘴角揚起:「我們在毫無建樹的情況下令saber失去了戰鬥力,那麼我們當然想補充不遜於saber的戰力,不覺得這想法很自然嗎?

  貞德繃起臉,覺得話題往可疑的方向發展了:「方才我也表明過,我是裁定者,經由聖杯召喚而出,是這場戰爭無可動搖的裁判————我有我的目的,而那不是與你們同在。」

  「你沒有願望嗎?既然被聖杯召喚,你應該有私人的願望才是。」弗拉德三世問道。

  關於這部分,裁定者也屬例外,要能以裁定者身分被召喚的條件之一,就是對現世不抱有任何願望。」貞德說道。

  這句話讓在場從者們微微起了騷動,更是讓弗拉德三世沉下臉:「————裁定者,你沒有願望嗎?」

  「是的,沒有。」

  聞言,弗拉德三世怒氣沖沖地一拳打在椅子扶手上並站起來,表現出過往的瘋狂,帶著怒氣大吼:「貞德·達克,孤知道你的下場!被所有事物背叛、奪走一切,最後落得冤死的你怎麼可能沒有願望!回答孤,不許你說謊!」

  如果弗拉德三世方才散發的殺意屬於廣範圍制壓兵器,現在這番話就帶有樁子般的尖銳。

  貞德有預感,只要說謊或說出槍兵不滿意的答案,就會當場被刺穿。

  想到這,神色依舊平靜的貞德凝視了槍兵一會兒,用足以壓過他氣勢的冷靜聲音說:「沒有。

  所有人都認為我臨終時一定非常悔恨,認為我期望復仇或者期望獲救,但是一我走過的人生有著只有我才知道的滿足。

  雖然不是任何人都能與我有同樣感受,至少我對自己的人生沒有一絲悔恨,也沒有希望透過聖杯實現的願望,若要說有,只有把這場聖杯戰爭調整成正常狀態。」

  「甚至被神捨棄的你沒有願望?」弗拉德三世眼中帶著怒意。

  這樣說才真的是愚蠢,主沒有捨棄我們,不,說起來主沒有捨棄任何人,祂只是什麼也做不了。」貞德搖搖頭。

  「什麼————?」

  弗拉德三世對於貞德的回答感到不解,就連洋溢在心中的怒火都受到了影響。

  「不論是祈禱或奉獻貢品,都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主而做的吧?我們是為了療愈主的嘆息、主的悲傷而祈禱。」

  貞德輕聲道:「沒錯,我確實」

  【聽到了主的嘆息。】

  有慘叫、有嘆息、有嗚咽,也有悲傷。

  世界直線朝著地獄滾落,沒人能阻止。不,或許那個——其實就是地獄本身吧。

  主嘆息著,這是多麼悲傷的事啊。人們甚至不被容許簡單地活著,被迫只能選擇變成野獸,不然就是變成食物。

  爭端沒有結束的一天,血不斷流下濡濕大地。

  所以主才嘆息—一祂的聲音傳到了我【貞德】的耳里,我接收到那不論是誰都會忽略的細小呢喃。

  其實我很清楚,只要聽了這道聲音訴說並且回應,就代表要捨棄自己至今的一切。

  不論是簡單的村民生活,或者愛人、被愛的喜悅都要捨棄,除此之外還沒有回報。我一定會被敵人和同伴被許多人類嘲笑。

  那是很可怕的事情。一個鄉下的村姑竟然要跳入人類殺意席捲的戰場,可不是一句「瘋了」就可以說明。

  但是,主在哭泣。

  啊一我一定————無法忍受這一點,無法忽視這一點吧。

  為了讓主停止哭泣,為了撫慰主,就由我前往這個世界的地獄吧。身披鎧甲、腰配利劍、手握旗幟一奉獻我的性命吧。

  沒錯,我從主那兒獲得的啟示不是榮耀與勝利,不是義務與使命感,主只是嘆息,只是表達了悲傷。

  一所以,我想至少接收了這些啟示的自己要讓主停止嘆息。

  弗拉德三世瞪著貞德一會兒,最終搖搖頭後坐下:

  雖然信同一位神,但你與孤似乎並不相容。」

  「儘管信同一位神,還是有人把我送上火刑台,你我不相容也是當然。」

  貞德一臉輕鬆地說,這句充滿戲謔的話讓弗拉德三世愉快地笑了:「————這也沒辦法,但紅陣營想要你的命是事實,我們只是想要拉攏你,看來對方不是這麼回事。」

  「言歸正傳,能否讓我看看大聖杯?」貞德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直到現在,貞德也不相信許曉只是進行了一次試探性的進攻,因為從伊什塔爾的攻擊方式上看,前一夜似乎已經發生過一次,在樹海中留下了戰鬥痕跡。

  連續兩次的進攻,若是毫無建樹也不大可能。

  因此,貞德需要做最後的確認。

  哪怕這份確認是對黑方陣營而言絕對無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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