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們是兄妹父女啊
羅真突然想起一件事。
早在剛認識迦南這丫頭的時候,她就和自己兜底過。
說自己從來沒什麼外部魔力源,狂信子的魔力一直是她自己供應的。
甚至早在那之前,教會之戰的時候。
羅真vs狂信子,她還很帥氣的先手秒殺了言峰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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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用的就是寶具!
這英靈丫頭是真的奢侈,殺個普通人還要用寶具炫耀下。
這真是輪椅取代大腦,寶具代替思考了屬於是。
所以,這大概可以確認一件事。
她們說的是真的,狂信子的供魔幾乎是無限的。
「迦南同學。」
羅真從未如此認真,異常嚴肅的面對她:「能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嗎?非常深入的那種。」
貞德:「御主你這色羅真沒等旁邊那一直刷存在感的金毛大狗聖女再插嘴,已經提前預知的捂住了她的嘴筒子,讓她嗚嗚擺手掙扎。
羅真順便封死其他藉口:「橙子、有珠和愛麗都不行,必須我親自給你檢查。」
「這非常重要。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吧,迦南。」
「好啊。」這蜜糖色的女人毫不猶豫。
「————『妄想心音(Zabaniya)』。」
正甩出第101次寶具的狂信子,用脊椎中伸出的魔神手臂繞到羅真背後,貼上了他的背。
只要她想,此時此刻就能挖出羅真的心臟————當然是不可能的。
狂信子也知道,羅真隨時能禁魔掉自己的寶具。
此番屈辱她也嘗過很多次了,各種意義上都是羅真的俘虜。
但即便如此不甘心,她還是要賭氣提醒:「迦南還是個孩子,不懂事。」
「我要跟著她,防止你這濫●渣男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比如傷到迦南的貞潔什麼的。」
「抱歉羅真,我家小狂太黏我了。」迦南一如既往大咧咧的:「畢竟她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妹妹,吃醋你搶走了我。你別介意哦?」
小狂又被自家御主一句話搞破防了,立刻爭辯:「我才是姐姐!」
這對共軛姐妹,也是另一種意義的關係很好。
不亞於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的關係,倒確實是完全超越了一般主從的忠誠度。
羅真對此也不反對:「好,小狂也來吧。」
「但小狂你要保證,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別應激。我有必須搞明白的事情,好嗎?」
「————好。」
出於這段時間合作的信任,哪怕是思想執拗的狂信子,在短暫思考後還是給予了羅真信任。
這也讓她暗自鬆了口氣:自己終干做了些從者該做的事情了。
(————即便無能如我,也還是有這麼一點點價值的吧?)
在說服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後,羅真帶迦南和狂信子進到臥室。
並且為了不讓貞德靈體化偷溜進來,羅真委託卡蓮和小櫻硬控住了貞德。
讓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牽著她的手,她一消失的話就馬上哭。
此招立竿見影。
心善的金毛聖女,只能幽怨又吃醋的噘嘴(。·•。)目送羅真。
進到房間關上門後,羅真第一句話:「能讓我摸你胸口嗎?」
「『妄想』」
「好好好。需要脫衣服嗎?」
迦南無條件配合羅真。
她跨步擋在狂信子面前,非常坦蕩的挺起胸膛。
她沒有橙子和貞德那樣充滿女人味的豐滿身材,更別說跟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比了。
但她也確實比有珠精悍的多。
給人一種健康的野性美感,身材恰到好處的達成完美比例。
羅真不言語。
只伸手按在她的峰谷之間,心臟的位置。
「為什麼對我這麼聽話?」
羅真感受著迦南充滿生命力的心跳,問了個毫無關聯的問題。
他壓根沒想認真檢查迦南的身體,只是想藉此搞明白:「從第一次你被我抓的時候就是。為什麼毫不反抗?」
「你不像是憤世嫉俗的少年兵。甚至還反過來一直在遊戲人生,連自己的性命都完全不在意。我想知道,為什麼?」
「啊~現在才問這種互相了解的問題?」
迦南就像在說『這像是先上車後補票』似的,但也沒拒絕回答。
她那身蜜糖色的細膩肌膚,以及雌豹般流暢勻稱的肌肉線條。
都訴說著她這身不亞於女神的,天性肉體中蘊含的力量。
以人類的標準來說,迦南的身體能力已經是頂尖,綜合能力比大多數追求極端的運動員更強。
但她既沒有特意鍛鍊過,也沒有為此付出過什麼努力。
就只是活著,然後有了而已。
「先一個個回答哦。我的人生中確實沒受過什麼苦,最大的危機就是被那個衛宮切嗣追殺的那段時間了。」
「你知道我的能力吧?我討厭那些惡意的顏色,所以看到了基本都會先下手。好像就是因為我只看人顏色就殺人,很多時候都不交流,才被那個衛宮切嗣盯上的?」
要說這算遊戲人間也確實算吧,迦南並不在意。
這被當成殺人魔也確實不冤枉,這女人手上的人命可多了。
甚至以她的能力,早就可以離開中東那片是非之地,完全可以在發達國家的大城市裡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但她卻一直沒有離開。
就在自己熟悉的環境裡,做著熟悉的工作,持續殺人。
這沒什麼理由。
只是因為『沒有必要』而已。
她接著的回答,也是這個意思:「我是不想死,但對活著也沒那麼大欲望。如果你覺得我不在意自己的性命,那大概就是這個原因。」
「畢竟在我離開中東之前,我覺得活著就是這麼回事,挺無聊的。」
如果衛宮切嗣的那個助手,沒有依照他的遺言,勸誘迦南這個天生惡魔來參加聖杯戰爭。
那她現在肯定還在繼續無情無感的殺人,就像野獸一樣持續理所當然的生活方式。
但她卻來到了日本,見到了羅真。
然後,非常享受現在的生活。
「至於我為什麼不反抗你,聽你的話嘛————」
迦南放慢拍子,伸出手。
她按住羅真放在自己胸口的手,壓著讓他更用力些。
「————真暖和。」
迦南滿足的眯著眼:「你的手真熱,和我看到的顏色一樣。」
「我喜歡你的顏色,很溫暖。」
「如果這算一見鍾情,那就肯定是了。
我喜歡你,想聽你的話,這個理由夠嗎?」
「————嗯。」
羅真能感受到迦南的心跳,拍子變快了三分之一。
她也會害羞,這真是驚奇的發現。
她背後的狂信子,還因為聽到了御主的戀愛告白而面紅耳赤,終於知道自己是電燈泡了。
但很可惜。
雖然羅真也有和迦南一樣的想法,從剛見面起就對她有著天然的好感。
仿佛兩人天生就情投意合、伯牙子期、低山臭水遇知音。
三觀非常一致,就是天生的好兄弟。
但羅真終於強迫自己,面對了這個視而不見的問題。
他有些傷感的對迦南說:「迦南,你是『根源的流出』。
「你體內有一根直通根源的魔術迴路。你對我的天生好感,是因為你是我和根源生的。僅此而已。」
「(°□°)
」
狂信子倒吸一口氣。
就像綜藝節目的觀眾似的,非常提供節目效果。
而作為當事人。
迦南更是震驚、瞠目、不敢置信—才怪。
「那我能叫你爸爸了?」
她興奮的直眨眼。
笑的唇紅齒白,樂子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