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保安被警察點名,他深吸一口氣過去回答周明的話,他說大約在三個小時之前,閆振東和周琴進來別墅,去了別墅裡面的房間,只是沒過多久,那房間裡面就傳來異常響動。
他們想要推門進去,但因為王志把門從裡面反鎖,使得房門無法打開。直到警察過來之後,王志才從裡面把門打開。
「我知道的事情就只有這些。」那小保安撓撓頭說了句。
「閆振東帶回來的姑娘,你先前有見過麼?」旁邊的陳青突然提出問題。
「沒……」這小保安下意識的搖頭。
「哎。」閆學雙立刻招呼一聲,打斷了這個小保安的話,他沖陳青哼哼兩聲:「這位先生,你不是警察,我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
顧城隨即接過話音,把陳青的問題對那個小保安又複述了一遍,讓那個小保安回答,問完這話,顧城扭頭看了閆學雙一眼,這傢伙不是說陳青沒資格問話麼,自己一個刑警隊長,這總有資格問話了吧。
這小保安聽到顧城的話,咽了口唾沫,抬頭看看旁邊的閆學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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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看閆先生,是我在問你問題,不是閆先生。」顧城提醒這小保安一句,沖閆學雙呵呵笑著:「閆先生您在這家裡的威望很高啊。別人說句話還要看你的臉色。」
「你看我做什麼,說啊!」閆學雙喝了聲:「想說什麼就說!」這顧城是鐵了心想要和自己過不去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給自己唱反調。
那小保安縮縮脖子,他還是第一次見閆學雙發火,當下急的他立刻開口:「沒,我沒見過那個女人。」
「哦。」顧城點點頭,他又問:「那女人進門的時候是否清醒?」
「這個……」這小保安眼神開始變得有些飄忽不定,閆振東當時進門的時候,他就站在門口,周琴有沒有意識,他可是最清楚了,但這話小保安可不敢亂說,本來閆振東就喜歡玩弄一些小姑娘。
他在這裡工作足足有五年了,隔三差五的就能看到閆振東摟著相貌俊美的小姑娘進入別墅,這幾年他都沒見過重樣的,而像周琴這種意識不清的姑娘進來別墅這裡,也不是一兩次了。
別墅裡面的人,對閆振東的行徑可謂是門清,這幾個人也曾在私下裡討論過這件事情,但這些話也就是幾個同事閒著無聊的時候,當個熱鬧說說。他們可不敢把這些話對警察說出來。
「我不知道。」小保安搖搖頭。
「哥們,你說謊也要說的有點水平啊。」陳青打了個哈欠,說這個小保安一看就是一個不經常撒謊的人:「你剛才不是還說,自己不認識那個女人麼?你沒看到人家的臉,怎麼知道自己不認識呢?」
「你既然看到了那個女人,她是醒著還是睡著進門,這點你都看不出來麼?」陳青緊盯著小保安的眼睛。
小保安跟陳青那銳利的目光對視,不自覺的後退一步,他被陳青這一番說辭駁的無話可說。
閆學雙直接把這個小保安拉到一邊,他站在陳青面前:「這和我爸被殺的案子關係不大吧。」閆學雙可不會承認閆振東沒事就勾搭漂亮姑娘:「我爸雖然已經快到花甲之年了,但你們也知道現代的社會風氣。」
閆振東有錢,那些小姑娘自然是想貼近閆振東,想從他的身上要點好處:「我爸就是逢場作戲。」
顧城看看閆學雙,他沒有再問什麼,招呼陳青他們離開,因為他們知道,在這裡再問話,也沒什麼結果,有閆學雙在這,他們根本就問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現在那些小保安緘口不言,就算是小保安們開口說話,對於他們的口供,顧城現在也不敢要了,因為顧城不知道這些口供真不真實。
「我想見我父親。」閆學雙見顧城轉身就要走,他恨恨的瞪著顧城。
顧城說閆振東的屍體在警局,法醫正對閆振東的屍體做進一步的檢查:「想見閆振東,你可以去警局。」這邊的線索以及該收取的東西,警察都已經收集齊全了,這些人又不配合自己的調查,那自己這些人再留在這裡,根本沒必要。
閆學雙見警察開車離開,他一句話也沒說,沉默了將近十分鐘,他才讓手下的人調查一下閆振東昨天晚上帶來的女人是什麼人,在什麼地方上班。
「你們警察不幫我報仇,這種事情我只能自己動手了!」閆學雙喃喃自語。
從閆學雙家出來,周明就吐出一口氣:「這閆學雙囂張的太不像話了。」拍拍陳青的肩膀:「不過,陳青,你剛才懟閆學雙,懟的可真是太過癮了。」
「這閆學雙可不簡單。」陳青說,那傢伙絕對不會因此而善罷甘休的。
周明承認閆學雙不簡單:「難道那小子還敢跟我們警察叫板!」周明哼了聲,給閆學雙三個膽子,他也不敢。
「何律師來了沒有?」陳青沒和周明一樣糾纏著這個問題:「儘快判定這件案子,遲了,我覺得會有變數。」
周明打了個哈欠,這陳青也太謹慎了,其實說的難聽一點,陳青這傢伙就是膽子太小。這王志在自己手裡,而且警方也從現場調取了不少的東西,就是關於事情經過的描述少了點:「最糟糕的情況就是我們按照王志的證詞判定案件。」
「在我看來,就算是判王志個防衛過當也可以。」周明對閆振東他們這一家的印象很不好,真以為自己有點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何律師早就在警局裡面等著陳青了,她自然知道陳青想問什麼,好在她在電話裡面,對王志已經做了交代,只要他們兩人沒人說錯話,那麼這件事情就不會有問題。
何律師知道陳青在監聽自己的通訊,所以當時何律師就多留了個心眼,因此就算是坐在警局的接待室裡面,等待著警方的問話,何律師的心裡卻是很有底,約莫陳青他們快回來了,何律師去廁所,摸出一部新手機,打出去一個電話:「喂,是閆學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