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看著王志那個樣子,他翻翻眼睛,暗說自己原來還以為王志有這個思想覺悟呢,沒想到這傢伙只是為了減刑,所以才選擇投案自首,這傢伙的舉動是好的,但心眼不正啊。
顧城聽到王志的話,也是有些苦笑不得,他接手的案子很多,其中也有不少投案自首的人,雖然這些人投案自首,多數都是為了可以爭取寬大處理,讓警察在法官面前多說句好話,可以減免刑罰,但人家嘴上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
都是說什麼自己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對自己所做的事情十分後悔,過來自首,就是為了接受處罰,讓自己的靈魂安心。
他們一個個說的都十分好聽,看那個架勢,如果世上有後悔藥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吞下去。哪有像王志這樣的,開口就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讓顧城都有些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傻了。
「哎,你們別老是盯著我看啊,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王志看著陳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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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王志帶回去接受審問。」顧城現在可沒有心思回答王志的這個問題,而是扭頭招呼警察把王志給帶走,王志殺人這件事情可以蓋棺定論了,警方唯一沒搞明白的就是王志殺人的細節問題。
王志倒是十分配合的伸出雙手,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他一點也沒有反抗,只是請警察答應自己一件事情:「警官先生,我未婚妻在這件事情上受了刺激,我知道你們警方有專門的心理專家。」
王志的意思十分簡單,就是想請心理專家幫忙讓自己的未婚妻走出這件事情的陰影。
「吆喝,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一個多情種子。」周明讚賞的看著王志,在這種情況之下,這個王志竟然還想著周琴,確實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王志拍著胸口說,為了周琴做這件事情,他一點也不後悔,因為周琴是要陪著自己走過下半生的人,誰也不能欺負她。
顧城擺擺手,讓人帶著王志離開,這件案子的性質一目了然,顧城是個經驗豐富的警察,自然可以看出王志說的九成都是真話,唯一不確定的地方就是殺人的細節,顧城對周琴的遭遇倒是很同情,人家姑娘一直沿著自己的規劃生活,卻突然遇到這種事情。
而且王志也被抓了,這對周琴的心理和精神可是很大的打擊,顧城自然也不希望這個小姑娘如此消沉下去,顧城看向陳青:「陳青,這件事情我就交給你了。」
「嗯。」陳青點點頭,說他會幫助周琴的,對王志這人,陳青比較懷疑,但陳青對周秦的遭遇卻是十分同情。
閆振東的屍體法醫已經檢查完畢,這屍體上有不少打鬥留下的淤青,那淤青和這邊的櫥櫃等東西稜角這麼一對比,就可以看出是在打鬥的時候碰到了那些東西,指甲縫隙裡面有皮肉,至於是誰的皮肉,這點還要回去檢驗。
「閆振東身上有十八個刀口,每一刀都在前胸,其中致命傷有多處,閆振東的心臟和肺葉都受到了重創,立刻斃命。」法醫說出自己的檢查結果。
「十八刀啊。」陳青眯了下眼睛:「這些刀口分布密集麼?」
「密集。」法醫說,這些刀口像是從兇手把兇器從閆振東身體裡拔出來,幾乎是不偏離又插進去的。
「哦。」陳青點點頭,如果這些刀口分布的地方不集中,而且刀口只有一個,那麼王志就很有問題了。
從法醫的調查情況來看,王志當時動手的時候,處於一種十分緊張而且失去理智的狀態,王志根本沒有注意自己動手扎了閆振東幾下,也不知道扎到了什麼地方,按照王志的說法,他應該是扎到閆振東放手,這才停下。
法醫說閆振東的死亡時間還需要回去進行肢體解剖,才能精準的判定,依靠著自己多年的辦案經驗,法醫說閆振東的死亡時間絕對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現場的東西已經調查完畢,閆振東的屍體已經被警察抬了出去,原本滿滿當當的房間,一瞬間就剩下了陳青他們幾個警察和縮在床角的周琴。
「顧隊,你們先出去一下。」陳青說周琴受的刺激不小,人太多了她心裡反而會更加緊張,自己在這裡對周琴疏導一下就可以了。
顧城倒是很配合陳青的工作,帶著人出去。
周明撇撇嘴,顯然沒太有把這件事情當做一回事。
「關門。」陳青對周明說了句。
「這小子不就是一個心理學專家麼,嘚瑟什麼。」周明哼了聲,把門重重關上。
顧城倒是也沒有閒著,在陳青對周琴做心理疏導的時候,他則是讓下面的警員對這別墅裡面的人進行問詢。
那管家見到閆振東的屍體被警察抬出來,整個人都呆住了,乖乖,不得了,這家的天要塌了!他想要阻止一下,但卻被警察推到一邊,還有警察喝了他一句:「別妨礙我們辦案!」
這管家看著閆振東的屍體被帶走,摸出手機,哆哆嗦嗦的給閆振東的兒子閆學雙打了個電話。
閆振東已經六十歲了,他只有閆學雙這麼一個兒子,所以從小閆振東就栽培閆學雙,現在更是把集團全部交給了閆學雙去運作。
不得不說閆學雙真是一個人才,集團在他的手中發展很快,,比閆振東當家的時候發展的還要好。
今天早上,閆學雙去見一個比較重要的客戶,兩人談下一步合作的事情,正談的高興呢,閆學雙口袋裡面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對那個客戶說聲抱歉,拿起手機來看了看,是家裡管家打過來的電話。
這讓閆學雙心中有些奇怪,家裡面的事情不是有閆振東麼,這管家有什麼事情請示閆振東就可以了,怎麼給自己打電話呢?對這通電話,閆學雙是有些詫異,不過,他還是走出接聽電話:「喂,魏叔怎麼回事?」
「那個學雙,家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