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那邊的周明驚呼一聲,隨即他說話的話音就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驚詫變為質問:「我說陳青不帶你這麼糟踐人的吧?」周明說楊剛居住的地方可是他親自搜索的:「那個菜刀上面有血跡,我沒看出來,這點我承認,但那個如果那裡真的有血衣的話,我會看不見麼?」
「我又不是瞎子,那麼明顯的東西,我會看不到麼?」周明哼了聲,他說這件事情絕對有問題。
陳青說自己的看法和周明的一樣:「我覺得在我們離開楊剛家之後,有人曾進入過楊剛的房間!」陳青剛才過來這邊的時候,曾看過楊剛的房間,這邊門鎖沒有撬動的痕跡。
「對,一定是有人進來了!」周明這話說的十分肯定,他說自己和陳青那可都是警局裡面難得一見的人才:「不是我吹牛,咱們兩個調查過的地方,別人想再調查出什麼,那幾乎是不可能。」
菜刀上面的血跡,並不是陳青他們兩個人的能力問題,而是因為他們沒有那種法醫專用的藥水,噴上之後,凡是有過鮮血的地方,都會有螢光反應。
「你覺得這件事情是誰做的?」陳青問了句。
「誰做的?」周明撓撓頭,沉吟幾秒,他這才開口:「陳青,我先說明一下,不是我公報私仇,藉機發揮,我所說的都是心中的第一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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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們兩個至於說這些客套話麼?」陳青哼哼兩聲,這一向大大咧咧的周明,怎麼現在變得絮絮叨叨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覺得何律師的嫌疑最大。」周明深吸一口氣,他說,這個何律師不是一個簡單人,是何律師提醒付斌去找楊剛的,這就說明何律師對警察的調查方向很清楚:「我想何律師一定知道楊剛的住所。」
「沿著這個方向調查,肯定能調查出什麼。」周明說了個調查方向:「我現在正在忙著郭超這邊的事情,脫不開身,這件事情只能交給你處理了。」
陳青苦笑一聲:「周明,你這傢伙倒是挺會選事情的。」周明是想讓郭超開口,這件事情不難做到,但對付何律師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何律師可不是一個簡單人,做事可謂是滴水不漏,想找出她的漏洞可不容易。
「我剛才調取了這個小區幾個門的監控錄像,但卻沒有能找到何律師的蹤影。」陳青說了下自己現在的調查結果:「走訪結果也不太好。」
讓郭超開口雖然不太容易,周明先前也為了讓郭超開口,也付出了不少努力,但卻一直沒有什麼結果,只是現在情況不同了,付斌已經開口,周明這傢伙可是個聰明人,知道如何利用這件事情讓郭超開口。
做了這麼長時間的事情,現在終於看到了希望,周明嘴角滿是笑容:「陳青,你不要著急,只要我能讓郭超開口,何律師就跑不了了!」郭超開口,肯定會說出自己和何律師曾經接觸過的事情。
「你只要牽制住何律師就行,等我的好消息。」周明扔下這話,就掛斷了電話,臉上的笑容重新變為嚴肅,抬眼看著面前的郭超。
郭超這一天可是被劉飛和何進兩個人收拾的很慘,一開始劉飛和何進兩個人的目的就十分明顯,就是想從郭超的嘴巴裡面得知他先前和付斌策劃的那件事情,只是因為郭超拿了人家付偉的好處,答應了不能開口,而且前兩天自己的父母過來探視自己的時候,已經告訴郭超,說那三百萬已經到帳了。
如果擱到先前,郭超只要挨一頓打,那麼他就會把事情全部說出來,因為郭超惜命,天大的事情也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但現在自己已經被判了死刑,而且這已經是定局,無法更改的事情。
正如何律師所說的那樣,一個將死之人,還能為家裡面創造一筆財富,這可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現在郭超可是絕對不會開口,就算郭超不為自己著想,郭超也要為自己的父母著想,郭超先前做那拉皮條的生意,手底下是有一些錢,但話說回來,沒有人嫌自己錢多的。而且三百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值得郭超守口如瓶。
對於周明,郭超可是十分熟悉,先前凌華的案子,就是周明和陳青這兩個警察滿世界的找自己,自從自己在法庭上翻供,周明這個警察來找自己可不是一兩次了。
今天又過來找自己有什麼事情,郭超見周明在自己對面坐了幾分鐘一直沒開口說話,郭超臉色自然,他一點也不著急,反而有些享受這個時間,因為一回去監獄裡面,郭超面對的就是劉飛和何進兩人的毒打,在這裡面對周明卻是不用擔心這件事情。
周明敲了敲桌子:「郭超,咱們可是舊相識了,先前咱們也見過幾面,你對我的來意應該也十分清楚,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先前不是打過秦偉麼?」郭超咧嘴笑著,一副不懂周明問的是什麼話的樣子。
周明承認自己先前是有打過秦偉:「我已經為這件事情付出代價了,警局裡面已經把我組長的職務給停了。」周明說自己這次過來,是想問問郭超和付斌之間的事情:「你們之間的貓膩,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付斌已經把事情對我和盤托出了。」
周明說,只要郭超開口,這可是立功表現:「我會把這件事情上報,這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哦?」郭超來了精神,他迫不及待的問周明:「怎麼,周警官,我說了這件事情,可以免除死刑麼?」
「免除死刑?」周明咽了口唾沫,這郭超殺凌華的手段極其惡劣,可以說是令人髮指,而且更重要的是,這麼多雙眼睛盯著這件事情,如果郭超的死刑可以免除的話,依靠著郭超那投案自首的功勞,就可以免除了。
周明說,這種事情他做不了主:「但有件事情我可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