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顧城這下有底氣,直接對付偉和何律師兩人伸伸手,請他們進入審訊室。
這審訊室的門突然打開,可是嚇了付斌一跳,他還以為是周明過來審問自己呢,那小子扔下一句話後,就立刻離開,付斌怎麼想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那周明對自己可以說十分怨恨,怎麼會那麼好心的放過自己。
那傢伙離開這段時間,該不會是準備什麼東西,打算對自己也來一個嚴刑逼供吧!想到這裡,付斌渾身都不自覺的打顫。
但當付斌看到進門的付偉和何律師兩個人後,付斌那驚慌的心情立刻一掃而空:「爸,您可算是來了!」這靜靜的等待可是比周明直接審問來的難受多了,見到了親人,付斌眼眶都有些發紅:「爸,您快點救我出去吧,這個地方我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待下去了。」
付偉見兒子這個樣子,也很心疼,雖說這個兒子不怎麼成器,而且經常惹事,但畢竟是自己唯一的骨血,自己不管誰管,扭頭問顧城:「顧隊,我兒子犯了什麼事情?」
顧城把凌統的案子簡單的說了下,凌統被殺,而付斌極有可能是最後一個見凌統的人:「而且因為凌統經常在你公司面前打鬧,付斌又在案發的晚上和凌統見過面,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付斌極有可能就是殺害凌統的兇手。」
就是因為這樣,才把付斌帶到這裡來審訊。
殺人兇手?付偉嘴角抽動兩下,自己這個兒子付偉可是十分清楚,別說殺人了,這小子長這麼大,連只雞都沒殺過,要說付斌和凌統見面罵凌統兩句,這付偉相信,但如果說付斌殺了凌統,付偉根本就不相信。
「顧隊,付斌絕對不是兇手!」付偉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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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見這兩個人急切的樣子,他心中感覺很痛快,好啊,現在知道著急了,不是剛才指著鼻子讓自己調出監控的時候了,顧城攤攤手:「正是因為沒有證據,我們才要調查一下。」
何律師被顧城這話噎的有些喘不上氣來,她知道警察有權扣押付斌二十四個小時,除非是有什麼強有力的證據,不然付斌是別想出來了,看顧城、陳青他們這些人的樣子,絕對會掐著時間,就算付斌沒事,他們也不會早一秒讓付斌出來。
何律師問現在的調查結果怎麼樣。
顧城擺擺手:「這是我們警方的機密,我只能告訴你,案件正在調查之中。」
調查之中……,這是警方的一貫說辭,至於調查有什麼結果,那你就等著吧。何律師對警方的辦案程序可是太了解了。
「你們把我兒子關在這裡不聞不問的,這是什麼意思?」付偉問了句,既然懷疑自己兒子和這件案子有關係,那麼就應該立刻展開詢問,用直接而有力的證據證明自己兒子有罪還是無罪:「有罪的話直接判刑,無罪的話就趕快放人。」公司裡面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付斌呢。
雖說公司有付偉在,但付斌在警局裡面,而且他先前做的事情不算光明,萬一被人看穿,就算付斌在這件案子上面撇清關係,也會因為凌華的事情被判刑,而且如果被人發現,那可就不單單是強女干罪了。
「付先生,請放心,我們警察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顧城笑得那叫一個如沐春風,不過,說到這裡的時候,顧城隨即話音轉動,臉色也變的嚴肅起來:「當然,我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這話可是一語雙關,付偉曾在凌華的案子上動過手腳,自然能聽出顧城話語中的深意,這讓付偉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如果那件事情真的抖露出來,不僅付斌要被判刑,就連他只怕也要擔責任。
「顧隊能秉公執法就好。」何律師對顧城的話倒是一點也沒有在意,也說顧城把付斌就這麼扔在審訊室,不像一回事:「連口供都不錄取,您怎麼開展調查?」
陳青說,口供在帶付斌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問過了,付斌自然是不會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了。
「我根本就沒殺人,承認什麼!」付斌喝了聲。
陳青心中滿是笑意,暗說這個付斌配合的還不錯,他攤攤手:「你們也都看到了,像這種審問,就算是進行下去,那又有什麼意思,打口水仗麼?」
「一般的兇手就算是殺了人,面對警察的詢問,他也會不承認。」陳青說要看看付斌是不是兇手,只能等著自己調查取證:「何小姐,您是一個律師,自然知道我們警方是重證據輕口供。」
陳青說自己就是按照這個章程辦事,只可惜他們現在還沒找到付斌無罪的證據。
「既然這樣,那你們還不快點去找,在這裡磨蹭什麼!」付偉有些急了。
「如果不是您過來警局玩這一出,我和周明早就去調查了。」陳青翻翻眼睛,暗說自己今天算是碰到不講理的了,他們不執意說什麼要帶走付斌,陳青早就把精力投入到案件中了,哪裡還會在這裡應付這兩個人。
付偉被陳青這話懟的哼哼兩聲,張嘴想說什麼,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人家陳青占了理,自己還能說什麼。
何律師深深看了陳青一眼,暗說這個陳青不僅心思縝密,而且詞鋒也不弱,但和自己鋒芒畢露不同,人家是抓住機會就說的你啞口無言。這種人做朋友很好,但如果是做敵人,那將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何律師嘆了口氣,只可惜她從一開始就站在了陳青的對立面,註定兩個人會斗一個你死我活,既然這樣,陳青,你就放馬過來吧。
陳青見何律師的目光又銳利不少,暗說這個何律師好強的氣勢,這傢伙是跟自己槓上了!
不管何律師有多麼不情願,這邊的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想拉付斌出來,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可以和付斌說兩句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