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獄警對郭超這個小子的印象也很不好,就是因為這小子翻供,使得法庭上的判決結果急轉直下,這罪犯在法庭上面翻供,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幾個犯人說的都一樣,和警方先前的審訊結果簡直就是兩個方向,如果沒有人從中間串聯,他們幾個人絕對不會這樣。
法庭上面的事情已經在松江市傳開了,松江市局這次可是丟了大人,上面對周明做了處理意見,但卻把矛頭對準了看守所,如果不是因為看守所這邊的疏漏,事情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所以他們獄警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付斌父親過來探視付斌,那負責監視的幾個獄警,直接被撤職。
上面說的很堅決,犯人和親屬見面的時候,讓獄警在旁邊看著,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現在好了,發生這種事情,這幾個人竟然一問三不知,要他們還有什麼用!
所以說現在看守所上下對郭超可是十分怨恨,如果在監獄裡面有犯人教訓他一下,都不用打招呼,那負責看守的獄警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廢什麼話,還不快點進去!」獄警二話不說直接把郭超給推進去:「有我們警察在這裡,你怕什麼。」他說剛才他們所有的談話,他都有聽到,但他卻沒有聽出人家劉飛要教訓郭超的意思:「等他們動手再說。」
郭超踉蹌走了兩步,見獄警這個態度,他那顆心幾乎都沉到了谷底,壞了,這獄警和陳青他們是一夥的!
那獄警壓著郭超回去監獄的時候,扭頭看了陳青一眼,沖陳青笑著點點頭,這意思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就是告訴陳青,這邊的事情有他在,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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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和周明從看守所裡面出來,周明就撞了陳青一下:「哥們,你藏得可是夠深的,這才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呢,不聲不響的就教訓了付斌一頓。這叫什麼……」周明一瞬間詞窮,沉吟幾秒,好像想到了什麼,拍了下腦袋:「對,咬人的狗不叫!」
周明說陳青就有這麼個意思,不像自己一樣,叫喚的挺厲害,卻不敢動手,陳青下手真黑,估計現在付斌就算是出來,只怕也不知道是誰在給自己使絆子。
陳青踹了周明一腳:「你才是狗呢!」
周明拍拍屁股,不僅沒有發火,反而笑吟吟的走到陳青身邊:「哎,陳青,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從什麼地方進行調查,在周明看來付斌這件事情雖然看上去是鐵板一塊,但這其中的漏洞太多了。
「看守所是一個方向,那個律師則是另外一個方向。」周明說,付斌的父親付偉目光銳利,而且做事很有手段,但對法律卻是知曉的比較少,這件事情環環相扣,把松江市局給裝了進去,沒有一個知法懂法的人出謀劃策,計劃不會這麼周密。
在周明看來,這件事情就出在那個律師身上,周明說現在有些不道德的律師只要人家給錢,什麼事情都願意做,包括幫罪犯洗清嫌疑:「這種人應該取消他們的律師資格,讓他們去監獄裡面懺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你說的不錯,那個律師的嫌疑是不小。」陳青贊同周明的觀點,不過,陳青還提醒周明一句:「你想用什麼理由過去詢問那個律師呢?」陳青說律師可是一個特殊的職業,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就隨便過去問話,沒一會兒就會被人家引經據典的駁倒。
「之後人家再說你周明是誣陷他。」陳青攤攤手:「這件事情之後,你要怎麼善後?」陳青說,周明現在已經被停職了,可以說暫時沒有警察的身份,也無法動用警察的權力,一旦這件事情宣揚出去:「明天報紙頭條恐怕就是你周明的身影了。」
周明縮縮脖子:「事情有你說的這麼可怕麼?」
「只會比我說的嚴重。」陳青一本正經,他建議周明耐心一點,先把調查的重點放在郭超身上,相對於這些人來說,郭超的嘴巴是最容易撬開的。
這件事情的始末,作為受益人的付斌自然十分清楚,但付斌既然從監獄裡面脫身,他就絕對不會想再進來,有了這次的經歷,付斌就知道外面的世界被監獄裡面可是好了許多,而且監獄裡面還有劉飛他們教訓付斌。
「付斌一定會咬緊牙關。」陳青苦笑了一下,他先前讓劉飛他們兩個人教訓一下付斌,就是因為看不慣付斌這個小子的所作所為,在陳青的眼中,付斌這傢伙,比郭超更加可惡。如果不是因為付斌這小子的特殊要求,凌華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
但陳青的舉動卻加速了付斌的逃離,是劉飛他們對付斌的毒打,使得付斌壓力太大,付斌可是個公子哥,沒受過這種苦,這監獄對付斌來說簡直是煉獄。
「咱們詢問付斌肯定沒上次那麼容易。」在陳青看來,這件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
「不管是耗費多少時間,我也一定會把付斌那小子給拽進去。」周明揮舞著手臂:「哥們這次是跟付斌卯上了!」看看誰能耗的過誰:「我就不相信付斌這小子能安分下來!」
看周明這個樣子,陳青嘴角滿是笑容,暗說這次周明的積極性可是大多了,這件事情交給周明來做倒是很合適。
「這可是關係我的周明的名譽。」周明拍著胸膛告訴陳青,把這件事情交給他周明可是找對了人。
陳青問周明那個女人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你問是解決鄭飛的那個神秘女人,還是這件案子裡面冒出來的這一個?」周明按了按有些發疼的腦袋,在周明的印象中,姑娘都是溫溫柔柔說話甜甜的,但這兩個女人的出現,卻是刷新了周明的三觀。
「都有。」
「沒一點線索。」周明嘆了口氣,唐瑜雖然不肯把那個女人掌握的東西,對自己和盤托出,但對那個女人的描述卻是很詳細:「但就算是這樣,我們仍然沒有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