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廠長正在訓斥自己手下的員工,正在耍威風的時候被別人打斷,這廠長的心中可是很不舒服,話語中都帶著火氣,扭頭問陳青:「你們是誰?」這些人說來找自己問些事情,那也要看這些人的身份。
普通人過來找自己,自己就要應付一下,那這一天自己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應付他們這些人都不夠。
陳青對沈琳努努嘴。
沈琳立刻會意,摸出證件讓這個廠長看了下。
當這廠長看到沈琳證件上面那公安部的印章,臉色立刻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乖乖,這警察的鼻子可是夠靈的,自己剛在廠子裡面發現了一點事情,這警察就聞著味過來了。這些警察是不是衝著自己目前正在處理的這件事情過來的?
這點這個廠長還真是有些不敢肯定,不過,如果警察真的掌握了自己這邊的線索,那作為管理人員自己也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處罰什麼的或許沒有什麼,但被集團知道了自己這邊的事情,那這個廠長,自己算是做到頭了。
眼睛轉動之間,這廠長心中就有了主意,那原本驚慌的內心,頓時平復不少:「警官,請問你們過來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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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觀察細緻,這廠長臉色的細微變化並沒有能逃過陳青的眼睛,他覺得這個廠長應該已經猜到了自己幾個人過來這裡的目的:「我們為什麼會過來這裡,我想廠長應該很清楚啊。」
只是驚慌之後,這廠長理智又恢復過來,他可是看過不少的偵探劇,上面的偵探話說的倒是很大,說什麼自己知道的遠比你能想到的多得多,但其實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得到了幾點線索。
通過這些線索唬住嫌疑人,讓嫌疑人把自己做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只要是做過虧心事的人,面對陳青他們這些警察,本來就緊張,而警察在合適的時候,說出那些線索,再說一句什麼自己這是給他們機會,讓他們可以戴罪立功。
一般人聽到那些線索,他們就慌了,認為這些警察知道自己的全部事情,如果警察沒有調查清楚這件事情,怎麼會過來找自己,越想他們這些人就越是害怕,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心中就會出現一個小人,既然這樣,那還不如自己把什麼都交代了,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這廠長想通這點,他張嘴想要說出來的話直接咽了回去,撓撓頭一臉茫然的看著陳青:「警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廠長說自己可不是那種能掐會算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陳青他們過來這裡是因為什麼:「我要是有那個本事的話,還會是這小小的廠長麼?」
陳青呵呵笑著,他敢肯定這個廠長絕對知道一些事情,但他卻選擇了隱瞞,陳青不懂他這麼做有什麼目的,他看著站在對面的這些身上滿是黃土的工人:「廠長,您剛才是在做什麼?」
陳青說自己過來的時候,不小心聽了一句:「好像說什麼交代,還說什麼把東西放回去就當做不知道這事,是麼?」
「這個……」廠長臉色變得很難看。
陳青拍拍廠長的肩膀:「廠長,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們警方幫忙啊,我們正好來到這裡,就發生了這件事情,這是適逢其會啊。」
沈琳見陳青這樣子,她嘴角就露出一絲笑容,她沈琳也不是傻子,自然可以看出,這廠長有些問題,陳青在戲耍這個廠長,她也插了句:「有問題的話,就把事情說出來,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助人為樂。」
這個忙,廠長還真不希望警方幫,他笑著擺擺手:「這只是我們廠里內部的一些小事,待會兒我自己處理一下就可以了,怎麼敢勞煩您呢。」他說警察的工作這麼忙:「為了節省咱們彼此的時間,您還是說明一下,您過來是因為什麼事情吧。」
說話的時候,這廠長揮揮手,示意面前的那些工人散了,剛才當著這些工人的面,他已經把廠里發生了什麼事情說了一遍,他不知道陳青他們過來是因為什麼,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遣散工人是最好的做法。
畢竟這些工人可沒有自己這個頭腦,他們打心裡對警察就很恐懼,都不用陳青問,只要警察往他們的面前一站,那他們就會把事情竹筒倒豆子般的說的一清二楚。
「哎,等等。」陳青招呼廠長停下手中的動作:「我要問的事情和這邊的工人師傅也有一些關係。」
「警官,我手下可都是老實本分的人,我敢保證,他們是不會做什麼違法的事情的。」這廠長拍著胸膛對陳青保證。
陳青冷笑一聲,跟秦先生、金盛以及張叔三條生命比起來,這廠長的保證根本就微不足道。陳青搖搖頭,嘆了口氣:「廠長,我剛才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把事情說出來,但你卻讓我失望了。」
聽了陳青這話,這廠長心中就咯噔一下,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張口剛想說什麼。
「想說話麼?」陳青直接打斷這廠長:「晚了。」這廠長既然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那麼我就說給你聽聽。」
「廠子裡面少了一些炸藥。」陳青直接把話說出來。
這廠長聽到炸藥兩個字,震的他渾身顫抖,差點就坐在地上,人家陳青不是裝掰,人家是真的查清楚了這件事情!
「說,你隱瞞這件事情,是不是和兇手有什麼關係!」陳青說話的聲調都高了幾分,冷喝一聲,像拎小雞似的拎起這個渾身顫抖的廠長:「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已經有三個人因為這件事情喪命,你如果想抱著這件事情給兇手陪葬,我可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