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更是睜大了眼睛:「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地吊橋,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不是過重車把吊橋給壓下去了?」有人見到這種情況,試探的說了句。
「重車?」多重的車子,能把這吊橋給壓壞了,秦先生當初做這個吊橋可是花了大價錢,這橋能承受六噸的重量,一般的轎車或者貨車在上面來回行走,根本就不會有一點問題,而且這橋建好很多年了,一直沒有出過什麼事情。
「這是爆炸!」陳青糾正一句。
「爆炸?怎麼可能?」有人提出了質疑。
陳青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對這些人說,不相信的話可以聞一聞:「這邊的火藥味那麼大,一聞就可以看出我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藍洛生暗說,這個陳青不愧是專業人士,自己剛才過來的時候,確實也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而且這個氣味十分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聞過,只是因為見到面前這震撼性的場面,一時之間,思維有些跟不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
經過陳青這麼一提醒,藍洛生可是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這裡埋了炸藥?」秦先生睜大了眼睛,他搞不清楚對方的意圖,這傢伙竟然掌握炸藥這麼可怕的東西,萬一有什麼別的想法,秦先生這些人可就危險了。
「據我所知,炸藥這種東西比槍枝管理的都要嚴格,能這麼容易搞到手麼?」藍洛生看著陳青,這陳青雖然不是警察,但好歹也算是一個專業人士,藍洛生自從做生意以來,是碰到過不少的風風雨雨。
藍洛生不是沒有面對困難的勇氣,只是這件事情太大了,不過,有陳青在場,藍洛生那顆心就穩定不少。
「雖然管制的嚴格,但還是有渠道可以搞到。」陳青搖頭苦笑,得到炸藥的途徑,陳青隨便說說就可以說出好幾個,開礦、修路、拆遷,這些地方裡面用到炸藥的地方可多著呢,如果再高端一點的話,甚至可以自己做炸藥。
這話說得秦先生他們幾個人看陳青的目光都發生了幾分變化,有人看著陳青,試探的問了句:「哥們,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的這麼多?」他們還以為陳青是一個商界新秀,剛才還打算結交一下,但見陳青說出這話,他們愈加覺得陳青這人不簡單。
「這種事情,陳青知道的自然比較多。」旁邊的李奧哼哼兩聲:「這陳青是個警察!」
「警察?!」那幾個人打量陳青一眼,這點他們還真沒想到,秦先生也對陳青的身份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邀請的這些人中,竟然還有一個警察。
不過,既然陳青是個警察,那這件事情可就好辦了。
「警察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警察同志,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那人是不是就在附近,警察同志,你可要保護我的安全。」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話,攪的陳青的腦袋都大了,他站起身來擺擺手:「哎,我不是那種未卜先知的神仙。」現在陳青唯一能確定的事情就是有人在這吊橋上放了炸藥,別的事情陳青一無所知。
「還有我要糾正一點。」陳青伸出一根手指:「我先前是個警察,但現在我雖然掛著顧問的名銜,但我卻不是警察。」
「這話是什麼意思?」那些人有些搞不懂陳青說這話的意思。
陳青嘆了口氣,暗說這些人真的是商界精英麼,連自己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明白,陳青攤攤手:「我的意思是,讓你們想辦法找真正的警察過來!」陳青說那個人炸毀了吊橋,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肯定還有很多後續的陰謀。」
陳青抬眼看著這別墅後面的茫茫深山,從這個人在這個吊橋上布置炸藥就可以看出,這是一件策劃了多時的事情,一旦有了這個開頭,那麼接下來就會有不少後續行動。唯一讓陳青鬱悶的是,自己不就是過來吃個飯麼,竟然被牽扯進了這種事件之中。
那些人聽到陳青的話,一個個都慌神了,摸出手機立刻打電話,喂喂了很長時間,但電話那邊卻是一直都沒有反應。
李奧倒是站在一邊,沒一點動作,他先前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邊的手機信號很弱,根本就無法接通。
陳青並不知道內情,見李奧這個樣子,他心中對李奧的評價就高了幾分,這小子雖然比較紈絝和驕傲,但還真有些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意思,這小子比自己想像的要厲害。
那些人撥打著各自的電話,藍洛生沒有撥打電話,而是來到陳青的身邊,小聲問陳青:「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藍總,你不去打電話找人救援,跟著我做什麼?」陳青撓撓頭。
藍洛生也是個聰明人,她說自己的公司離這裡可不近,就算是叫人過來,到這裡少說也要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可是不短,這個時間足以發生任何事情:「而且看這些人的樣子,手機信號在這裡未必有。」
藍洛生是個很現實的人,與其寄希望於渺小的救援,倒不是先靠上一棵大樹,保住自己的安全再說,這陳青可是能文能武,可是最佳人選。
陳青翻翻眼睛:「藍總,您話還能說的再直接一點麼?」陳青說,藍洛生這傢伙把自己帶到這麼大的麻煩之中,自己還沒跟她算帳呢。
「好了!」藍洛生拍了陳青一下:「先前你來的時候,我看不是也挺積極的麼。現在怎麼開始發起牢騷來了。」藍洛生小聲對陳青說:「你不是說那個傢伙一定還會有後續的行動麼,這個時候不做準備,待會兒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話,我們豈不是會很被動。」
陳青攤攤手:「我剛才不是都說了麼,現在我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啊。」藍洛生輕哼一聲:「我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了呢。」
「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我暫時還不知道,但我卻有一個調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