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您先前不是說像這種防盜門,你一腳就可以踹開麼?」有小警員問了周明一句。
周明老臉一紅,暗說這傢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那個江華肯定在門裡面頂東西了,不然,這門我會打不開?」
帶著液壓鉗的警察很快就把防盜門打開了,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員翻身進屋,展開了突擊。
小警員們都覺得這個江華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窗戶上面都安裝了防盜窗,而且外面還有周明這個警察守著,江華絕對沒有逃跑的機會。
但進去搜查一番,就有小警員滿臉驚恐的過來報告:「顧警官,人不見了。」
「不見了?」外面的那些警員臉上都滿是詫異,在他們看來這是個瓮中捉鱉的好機會,怎麼會看不到人呢。
陳青和周明兩個人倒是面色如常,這個結果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在周明進屋調查的同時,陳青已經讓警員去調取這個小區裡面的監控錄像。
這防盜門後面是擋了幾把椅子,陳青嘖嘖嘴:「周警官,就這幾把椅子,就擋住您的路了?」
「要不你試試。」周明瞪了陳青一眼,這小子竟然敢譏笑自己,真是可惡。他現在的腳還疼呢,陳青竟然還在這裡說這些風涼話。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這門都已經打開了,我要怎麼試?」陳青攤攤手。
周明對陳青這吹牛皮的技術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說的也是,門都已經打開了,要怎麼試。他懶得和陳青說話,把陳青推到一邊:「我沒心情跟你吵架。」
「警官,我們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張字條。」有警員拿著一張紙條過來,遞給了陳青。
周明先陳青一步,把那張紙條拿在手中,掃了一眼。
陳青也湊過去看了看,上面只寫了一句話:「你們是抓不住我的,因為我不是人,我是神!」
「囂張!」周明把這紙條拍在桌上。
不過,這些小警員卻是有些面面相覷,小聲嘟囔著:「陳青和周明兩個警官都看到江華進屋,而且這四周的窗戶上面還有防盜窗,人怎麼會憑空消失的呢。」那防盜窗的縫隙很小,小孩都擠不過去,更不用說是大人了。
陳青和周明卻是不相信這種鬼怪之說,如果那個江華真的有飛天遁地之能的話,就不會挾持樂瑤了,完全可以在警察面前顯擺一陣,之後大搖大擺的離開。
「別胡說八道了,這裡面肯定有別的出路。」周明說話的時候,往防盜窗走去。
陳青也仔細觀察著防盜窗,直覺告訴他,這防盜窗絕對有問題,他用手輕輕推了推。
「我去!」周明按了下客廳的防盜窗,卻沒想到這防盜窗直接掉了下去,嚇了周明一跳,如果不是自己剛才見勢不對立刻鬆手,現在可能也掉下去了。
下面傳來「哐當」一聲劇烈響動,陳青立刻扒著窗戶觀看,看到那防盜窗掉在堅硬的地面上摔的變形,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幸好沒有撞到人。
「怎麼回事?」顧城幾步進來。
周明不好意思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既然知道這防盜窗有問題,那你的動作就應該小點。」顧城提醒周明一下,幸好現在是深夜路上沒有行人,萬一砸到一個人,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周明忙不迭的點頭:「顧隊,我知道了。」他說這防盜窗設計的很巧妙,江華是把那膨脹螺絲從貼近牆壁的地方割斷,又把防盜窗扣在窗戶上,如果不用手推推試試,根本就看不出這個防盜窗有問題。
而周明就是用的力氣大了一點,才會使得那防盜窗掉了下去。
「我看這個江華就是個瘋子。連自己都騙。」周明不屑的哼了聲,這傢伙分明就是從防盜窗離開的,卻說什麼憑空消失,他環顧四周,看了那些小警員一眼:「現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吧。」
「身為警察,竟然相信這種無稽之談,真是丟人。」周明把這些警員說的臉色通紅,這才閉上嘴巴,招呼他們去調查一下江華的房間。
陳青坐在沙發上:「如果我是江華,就不會逃跑,也不會挾持樂瑤為人質。」
「怎麼說?」有小警員好奇的開口問了句。
周明看到陳青的樣子,就猜到了他接下來要說什麼話:「陳青這傢伙如果犯罪,想找到他的把柄可很不容易。」
陳青笑眯眯的看著周明,並沒有反駁周明,而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現在我們手中並沒有江華殺人的證據。」
就算是王妍的父母曾經找過江華,被江華忽悠了,那也只是江華教唆別人自殺:「這點罪責判幾年就可以出來了,沒有必要逃跑,更沒有必要挾持樂瑤。」
顧城深深看了陳青一眼,他覺得周明說的話很有道理,如果陳青這個傢伙犯罪的話,想找到他的把柄還真不容易:「去搜查房間,找出江華的犯罪證據。」
不過,經過探查,除了發現一些風水書之外,並沒有什麼別的發現,房間裡面所有的一切都十分常見。
監控錄像也調取了出來,從那監控錄像中,警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江華就是從這窗戶逃離的。
江華打開防盜窗,之後又把防盜窗安在窗戶上,直接往樓下跳。從這空調外機上面逃脫了。
「這江華是猴子麼。」周明嘖嘖嘴,這小子的身手也太溜了吧。
陳青倒是沒有在意這個江華的身手,他在意的是江華的動向,這江華快速的下樓,之後跳牆往東逃離,沒多久就消失在了監控錄像之中。
這小區的東面是個十字路口,省城的幾條主線交匯之處,交通十分便利,顧城已經讓有關部門查找監控,不過,就連顧城也知道得到線索的可能性不大。
陳青則是來到樂瑤的面前。
有女警正在幫樂瑤包紮脖頸的傷口,這姑娘剛才可是嚇壞了,現在情緒還沒有恢復,身體都在不斷的打顫。
「怎麼樣?」陳青問了那個女警一聲。
女警說,樂瑤的傷勢沒什麼大礙,不過是被那匕首劃破一點皮肉,幾天就可以恢復:「如果兇手的手勁再大幾分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個結果了。」
「你去吧。」陳青點點頭:「我想問樂瑤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