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很好,可以蒙蔽陳青,讓自己從警察的包圍中脫身而出,但當他看到陳青一直在跟蹤自己的時候,鄭飛那顆心就不斷地往下沉。
「好小子,咱們今天就算是耗上了!」如今進退無路,鄭飛的脾氣也上來了,他拍了下方向盤,立刻調轉方向,鄭飛在松江市待了這麼多年,而且從事拆遷這個工作也有小二十年的光景了。
鄭飛對松江市的街道和胡同可是十分熟悉,尤其是自己公司這邊,鄭飛可謂是了如指掌,沒多長時間,鄭飛就把陳青甩在了背後,他透過後視鏡沒有沒有再看到陳青的車子,他嘴角就露出不屑的笑容:「跟我作對,陳青,你還是太嫩了。」
只是鄭飛臉上的笑容還沒維持多長時間,他抬頭看了下前面,臉上的笑容立刻變為驚駭,他一腳踩住剎車。
鄭飛之所以有這麼劇烈的臉色變化,就是因為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人,是個身材高挑的姑娘,這姑娘長髮披肩,戴著墨鏡和口罩,身材不怎麼樣,看上去顯得十分柔弱,被風輕輕一吹或許就會吹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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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鄭飛對這個姑娘卻是沒有絲毫的小覷之心,他和這個姑娘見面也不是一兩次了,對這個姑娘的手段,他只能用莫測高深兩個字來評價。這姑娘不是別人,就是讓鄭飛又恨又怕的周小姐。
周小姐慢慢走到鄭飛的車前,輕輕敲打著引擎蓋:「鄭總,您真是好興致啊,這時候不說貓在自己辦公室裡面,卻偏偏要出來和警察玩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周小姐說,鄭飛如果一直在公司裡面,周小姐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進去。
「你,你想做什麼?」鄭飛是個聰明人,他手已經抓住了車鑰匙,這周小姐來者不善。鄭飛雖說也是那個組織的一員,但鄭飛可不相信這個周小姐是專程過來解救自己的,從先前周小姐銷毀來往的郵件,並且掛了自己的電話來看,鳥盡弓藏的事情,周小姐絕對能做的出來!
周小姐的舉動比鄭飛可是快多了,她心思活絡,一下子就看出了鄭飛的小動作,在鄭飛打火的時候,周小姐就閃身來到了駕駛座旁邊,一拳就打破了駕駛座的窗戶,從裡面打開了車門。
一股冰寒的帶著周小姐身上香水的風氣從這車門縫隙鑽進車,鄭飛冷汗都掉了下來,他那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說自己剛才為什麼要把車子停下,一下子把這個丫頭撞倒,那自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受制於人了。
「周小姐,咱們好歹也算是相識一場,你難道就不能放我一馬?」鄭飛目光中帶著真切還有幾分祈求。
這周小姐嘖嘖嘴:「鄭飛,你這聲情並茂的樣子很到位,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鄭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上一個這麼侮辱自己地人,早就被鄭飛給廢了,但現在鄭飛在周小姐的屋檐之下,不得不低頭忍下這口氣:「你放我一馬,我絕對不會說出組織的事情。」鄭飛現在只能竭力的把自己撇出去。
鄭飛說他雖然替組織經略松江市這片地方,但對組織裡面的事情知道的不多,遠的不說:「我連你的樣子都沒見過呢。」鄭飛說放了他對於組織來說根本就不會有影響,自己在松江市是個人物,但在組織裡面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周小姐手按在口罩上,嬌笑一聲:「那你想看我的樣子麼?」
「不,不!」鄭飛忙擺手說著,如果放在自己輝煌那陣,鄭飛還真想看看這個周小姐長什麼樣子,憑什麼這丫頭能騎在自己的頭上,但現在鄭飛可沒有這麼心思了,在這個時候看到周小姐的樣子,可是給了她殺自己滅口的理由。
但周小姐卻是沒有理會鄭飛的話,仍然把口罩摘了下來。
鄭飛這麼一抬頭正好和周小姐四目相對,雖說這個周小姐長得很漂亮,還有著一雙勾魂的桃花眼,與之對視一眼,定力稍微差點的男人難免會想入非非,鄭飛也咽了口唾沫,心中的好奇滿足,鄭飛可不敢多看周小姐一眼,隨即扭過頭去。
聽到後面汽車的引擎聲越來越近,周小姐重新戴上口罩,遠遠的眺望一眼:「這陳青的動作挺快。」說話的時候,周小姐就從袖子裡面摸出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只可惜他沒有我的刀快。」
「怎麼,你難道就真的不能放過我?」聽到周小姐說出這話,鄭飛瞪大了眼睛。
周小姐看看手裡拿的匕首:「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周小姐說,她和鄭飛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也不是沒有良心的,看在我們之前的交情上,我可以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扔下這話周小姐就動手了。
鄭飛也不是那種束手就擒的人,見那匕首襲來,他也奮起反抗,只要堅持十幾秒鐘,陳青就會來到這裡。
見周小姐在這邊堵自己,使得鄭飛對組織徹底失望,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別怪自己不義了,自己活不了,他也不會讓周小姐這個組織好過!
鄭飛已經下定決心,他希望自己可以落在陳青的手裡,反正左右都是一死,那不如把那個組織裡面的人都拽過來墊背。
鄭飛的想法是不錯,但和周小姐一交手,鄭飛就立刻感覺到了周小姐的可怕之處,他能坐上今天這個位置,那也是一拳一腳慢慢打下來的,雖說這些年安逸的生活,使得鄭飛的身手有所荒廢,但對付一兩個男人,鄭飛還是不害怕的。
但周小姐的身手實在是太好了,而且招式刁鑽,她一出手就劃傷了自己的手臂,趁著鄭飛吃痛縮手的時候,那匕首拐過奇怪的角度,直接朝著鄭飛的心口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