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省廳的陳警官,你要老實回答陳警官的問題。」這所長囑咐了那個青年一句,這小子可是他們鎮上有名的小混混,打架鬥毆那是很平常的事情,就他這個派出所,這小子進來也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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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聽到這青年說自己的車子被搶了,所長還真是有些奇怪,問這個青年不是在開玩笑吧。
當時這青年就火了,拍了下桌子,指著臉上的淤青對所長說,自己都受傷了,這件事情還能有假麼!
見這個青年的樣子,這所長心中可是樂開了花,先前都是這個青年欺負別人,現在卻被人家給欺負了。強忍著笑意,這所長問這個青年事情的經過。
當聽到那個青年說,是一個女人搶走了他的車子,所長就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個多小時之前他有接到趙隊的電話,說是讓自己小心注意一個在逃的嫌犯,而且著重說了句,那個犯人是個女人。
想到這裡,所長立刻給趙隊打了個電話。
「哦。」這青年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的應了聲。
「你小子什麼態度!」這所長喝了聲,這小子平日裡無法無天也就算了,當著陳青的面,竟然這麼放肆,這簡直是沒把自己當做一回事,讓自己的臉往哪放!
陳青笑著擺擺手,他對這個青年的舉動並不在意:「說說事情發生的經過。」
「還不快點回答陳警官的問題!」所長喝了聲。
這青年看了所長一眼,才慢悠悠的開口,說大約兩個多小時之前,他騎著摩托車在鎮子附近閒逛,就看到有一個姑娘在路上行走。
對這件事情青年並沒有在意,開車過去的時候:「那女人一下子就拽住了我的車子,當時可是把我嚇了一跳。」這青年說自己還沒什麼動作,就被那個女人打倒在地。這青年說話的時候,還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痕。
「陳警官,那個女人是什麼來頭?」這青年輕哼一聲,從來只有他殘別人,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給殘了,這使得這個青年心中十分鬱悶。
陳青見這個青年那咬牙切齒的樣子,輕笑一聲:「怎麼,你要找她報仇?」
「當……」這青年張口就想說是,但話說了一半,他就咽了回去,差點忘了,自己身邊現在坐的可是一個警察,在警察面前說出想報復的話語,這不是找死麼。
「快意恩仇是不錯。」陳青整理一下衣領:「但你知道你要對付的人是誰麼?」
「誰啊?」這青年仰著頭,一副不認輸的樣子。
陳青說自己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不過,我知道那個女人的手上現在最少也有兩條人命了。」
「啥?!」這青年目瞪口呆,他平時也就敢來個打架鬥毆,弄點皮外傷還可以,打斷人家的一條手臂,這青年就嚇得不行,更別說是殺人了。這青年現在決口不說找人家報仇了,他只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圈,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給浸透了。
「有沒有看清那個女人的樣子?」陳青問了這個青年一句,這才是陳青最為關心的事情。
「沒,沒有。」這青年搖搖頭,說那個女人的動作太快了,他頭還沒有完全扭過來,就中招了。
陳青眉頭一皺,暗說這次的調查沒什麼結果了,縱然陳青先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真的知道自己的調查沒什麼結果,陳青的心中還是很失望。
問話完畢之後,陳青沒在這裡多待,剛想離開這裡,那青年就好像想到了什麼,招呼陳青一聲:「警官,那個如果我能提供那個女人的線索,能有什麼獎勵啊。」
這話讓陳青眼睛一亮,那原本黯淡的目光多了一抹希望之光,他說這點歷川分局會有安排,保證不會讓這個青年吃虧:「不過,我有句話提醒你。得到那個女人的線索,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通知警方:「切莫不要想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抓人。」
陳青說那個女人不是一般人,如果貿然出手,不僅抓不到人,或許還會危及到自己的生命。
這青年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這個我知道,我可不敢和這種亡命徒對著幹。」
「這就好。」陳青笑了下,他覺得自己的提醒對這個青年好像沒太有必要,像他這種趨利避害的人,根本不用擔心:「看你的樣子好像知道一些那個女人的線索啊。」
這青年說,線索他現在還真沒有:「只是我在被搶劫之後,遇到了一個熟人。」
「熟人?」所長有些不明白這青年的意思了,這兩者之間好像沒什麼聯繫吧,見這個青年拉著長腔,一副吊人胃口的樣子,這所長拍了下桌子:「少賣關子,快點說!」
陳青從這個青年的話語中已經聽出了什麼:「你是不是想說,你請那個熟人追蹤那個女人了?」
這青年點點頭:「不錯。」
「既然有這條線索,你剛才怎麼不說!」這所長哼了聲,自己問的時候,這小子不說話,等到陳青一問,他竹筒倒豆子般的說個不停,這分明是沒把自己放在眼中嘛。
這青年撓撓頭:「這位警官沒過來之前,我不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厲害嘛。」他對自己的心思倒是一點也沒有隱瞞,說本來他是不想報警,是他媳婦非要他報警,所以這青年才有這個報警的舉動。
所以先前所長問話的時候,這青年只是敷衍,想等那個同伴傳來消息之後,自己直接去找那個女人。但現在聽到陳青說出那個女人的可怕之處,他才改變了想法。
「還不快點給你那個熟人打電話!」陳青擺手不想聽這個人解釋。
「哦哦。」這青年連忙點頭,摸出手機開始給那個人打電話,電話中傳來嘟嘟的聲音,但很長時間那個人都沒接電話,時間越長,這青年臉色就越是難看:「亮子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就在這青年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那個亮子終於接聽了電話:「順子,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