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聽到這幾個人的話,停下腳步,斜眼看了這幾個人一眼。
跟陳青那凌厲的目光對視,他們都後退一步,坐好了戰鬥準備。就連鄭飛都屏住了呼吸,像陳青這種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言語上的刺激。
陳青剛才的話說的是很牛掰,現在掉頭就走,那幾個人的話,簡直就是在打陳青的臉,而且還是啪啪響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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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飛如果是陳青的話,他反正是忍不了,鄭飛認為陳青會大打出手,他捏著對講機,都已經做好了叫人的準備,但可惜的是,陳青只是看了一眼,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就轉身離開。
那幾個人在鄭飛的授意下,又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但可惜的是人家陳青一點也不在意,好像沒聽到似的,就這麼出了鄭飛公司的大門。
看著陳青開車離開,那幾個人都往地上吐口水:「慫蛋!」
鄭飛一直在辦公室觀察著陳青的舉動,鄭飛覺得自己是個人才,但他像陳青這麼大的時候,卻無法做到陳青這麼沉穩。
「鄭總,您怎麼不讓我們幾個打一場?」那個保安很鬱悶,就陳青那個小身板,他一拳就可以打倒,但偏偏鄭飛不讓打,讓陳青就這麼毫髮無損的出去了。
「那小子就是個慫蛋,打他我都怕髒了我的手!」
見這幾個人在自己面前叫叫嚷嚷的,鄭飛擺擺手:「夠了!」他抬眼看著面前這幾個怒氣沖沖的漢子:「你們知道什麼!」如果陳青剛才動手的話,鄭飛就安心了,但正因為陳青剛才沒動手,鄭飛那顆心就一直懸著。
「難道我們一個公司的人還怕一個陳青麼?」那保安隊長聽了鄭飛的話,他有些不理解,鄭飛這公司裡面可是有不少保安,陳青就算是鐵打的,也會被活活累死:「他沒有您說的那麼厲害吧。」
「你們的腦子裡面怎麼都是打打殺殺的?」對手下的這些人,鄭飛現在有些失望,你的身手就算是再強,那充其量不過是個莽夫,但人家陳青是個經緯之才,他做事都是謀定而後動,而且在關鍵時刻,陳青知道犧牲什麼,用來換取什麼。
在自己這些人的眼中,陳青是現在是丟人了,但尊嚴這種東西和自身的安全相比,那簡直是微不足道。
「這人比我們想的要難對付多了。」鄭飛說,這種人如果是自己的朋友,那麼自己可以高枕無憂,甚至可以去外省發展,但如果是敵人的話,自己以後可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很可能會栽在陳青的手裡。
鄭飛揮手讓這幾個人下去,他按按有些發疼的腦袋,有陳青在緊緊的盯著自己,鄭飛以後做事都不能那麼肆無忌憚了。
「看來要想些別的辦法,先把陳青除掉!」鄭飛微微抬頭,目光中帶著狠辣,陳青表現的越是優秀,對於一些事情處理的越是恰到好處,鄭飛心中的危機感也就越強。
而陳青從鄭飛這裡離開之後,直接就去了松江市局,顧城在整理文件,見陳青進來,他只是微微抬頭,他都不需要問陳青,只看陳青那陰沉的臉色,顧城就知道這次的調查沒什麼結果。
周明正托著下巴,觀看著調查資料,那個宿舍裡面除了丁夏和張蒙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姑娘,那原本過去調查的警察對那兩個姑娘詢問的都非常詳細。
這幾個人是丁夏在學校中最親近的夥伴和朋友,所以在調查的時候,專門問的就是丁夏在學校裡面的一些私事。
這份資料,周明已經一字不落,從頭到尾看過三遍了,並沒有發現和丁夏男朋友有關的事情,張蒙三個姑娘眾口一詞,直接就說,丁夏根本就沒什麼男朋友,在張蒙幾個姑娘的眼中,丁夏是個很保守的姑娘,平時和男生說話都會臉紅,如果真的談了男朋友的話,那根本瞞不過她們幾個人的眼睛。
周明打了個哈欠,抬頭看到陳青,他精神一震:「你這就回來了?」說話的時候,周明上下打量陳青一眼:「你沒事啊。」
陳青見周明這驚詫的樣子,他輕哼一聲:「怎麼,難道我被人抬回來,你就高興了?」陳青說自己能從鄭飛的公司裡面安全出來,還真是有些僥倖,他可以肯定鄭飛已經有了動手的心思,但卻放過了自己:「都說鄭飛是個衝動的人,在我看來他是粗中有細。」
鄭飛比自己想像的要難對付多了。
「陳青,你別在這裡長他們的志氣,滅咱們自己的威風。」周明不滿意的撇撇嘴,他問陳青從鄭飛的公司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陳青的遭遇,周明很好奇,在周明看來陳青如果進去鄭飛的公司,就算可以走出來,那一頓打是在所難免的,因為鄭飛最器重的劉飛,可是陳青一手送進去的。
鄭飛與陳青兩人見面,那種場面應該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陳青不是渾身浴血的回來,而是衣衫整潔的回來,這怎麼看都有些不太科學。
陳青把自己在鄭飛公司裡面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周明難道給陳青到了杯水:「你能出來還真夠險的,看來那個鄭飛也不是個愣頭青,咱們要對付他,可以花點心思了。」
何止是要花點心思,陳青苦笑一下,不拿出百分之一百的精力,想讓鄭飛認罪,那簡直就是做夢,好在鄭飛這雞蛋上面不只有一條縫,陳青兩人可以慢慢的叮。只要能找到一點,那麼他們就可以順藤摸瓜。
聽了陳青的布置,周明嘴角滿是笑容,暗說有陳青在,他可就放心多了。
「放心?」顧城把資料放在桌子上,冷哼一聲,他緊盯著陳青:「別人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卻是可以猜到一點。」
跟顧城那凜冽的目光對視,陳青不由得錯開目光,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不過,他隨即恢復過來:「顧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陳青,你知道麼,你這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