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陳青的失望

  丁冬聽了陳青的話,則是用哀求中帶著希望的目光看著陳青,他自然希望陳青可以幫助自己:「陳大哥。」

  沈琳則是下意識的距離陳青遠了一點,冷然看著陳青,她不管陳青想做什麼,不過,沈琳是絕對不會放過丁冬的,因為丁冬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而且現在已經出了人命,丁冬說兩句可憐的話,就可以逃過法律的制裁,這豈不是對死去的林澤很不公平。

  雖說林澤是個渣男,但他罪不至死。

  陳青搖搖頭:「我有能力,但我卻不會幫你。」陳青這話說得非常乾脆,直接打消了丁冬的念頭:「丁冬,剛才看你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個有擔當的人,現在看來你是一點沒變,你為的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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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丁冬好像被踩到了貓尾巴,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他說他是為了自己的父親,不是為了自己,剛才丁冬還熱情的稱呼陳青為陳大哥,如今聽到陳青這話,丁冬瞪著陳青:「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看你的樣子好像想要一個說法啊。」陳青輕哼一聲:「你想要,我就給你!」陳青說如果丁冬心中如果真的是把自己的父親放在第一位,那在那個女人提出和丁冬交易的時候,丁冬就會把丁夏有男朋友的事情告訴丁陽。

  因為丁夏的事情,丁陽這幾年過的很不好,現在丁冬手裡分明有關於丁夏的線索,卻隱瞞不報,不就是為了想讓那個女人拆散林澤兩人麼:「你那個時候心裡已經沒有了你姐姐的深仇,只想著在林澤兩人分手之後,自己要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在新娘面前,怎麼能快速的得到新娘的心。」

  如果那個時候,丁冬把這件事情告訴丁陽,那麼就不會是現在這種結果了,警方可以定下計策,讓丁冬引誘那個女人,警方再伺機抓捕,只要拿住了那個女人,丁夏的案子就有眉目了。

  但丁冬並沒有這麼做,如今見事情敗露,而且後果不是丁冬所能承受的,現在丁冬想到自己的父親孤獨無依了,這個時候想做一個孝子。陳青只給了丁冬兩個字:「晚了!」

  陳青這些話,算是打消了丁冬心中的所有幻想。

  丁冬癱坐在地上,在這一瞬間,丁冬覺得這原本明亮的房間都變得陰沉不少。

  陳青說,自己會把這件事情如實告訴劉文凱,至於法官會判丁冬什麼罪名,判多少年,這點陳青就不知道了,臨走的時候,陳青對丁冬說:「一個人想成為什麼樣的人都由自己決定,所以結果也要自己承擔。」

  說話的時候,陳青還拍拍丁冬的肩膀,說丁冬現在還有機會。

  說完這話,陳青就和沈琳走出去。

  那幾個小警員正趴在門口聽這房間裡面的動靜,如今陳青突然出來,他們這些人反應不及,踉蹌的進門,如果不是陳青扶住他們,這幾個警察現在就已經摔倒在地了。

  站穩身體之後,這幾個小警察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看陳青,畢竟偷聽人家說話這種事情不太好看。

  「陳先生,那個,這真不是我們幾個好奇心旺盛!」一人擺手說著。

  也有人開口附和:「對對,我們剛才有聽到裡面發出一些聲音。」

  幾個人往裡面打量一眼,就看到好像爛泥一樣坐在地上的丁冬,這才發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青說這件事情他會對劉文凱說明:「你們進去把丁冬帶出來。」

  「是!」這幾個警員點點頭。

  案件告破,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陳青開車帶著沈琳往江北市局報告情況的時候,臉上卻是不見一點輕鬆的笑容,相反的陳青的表情十分凝重。

  對陳青剛才義正言辭的指責丁冬,沈琳心中可是很欣賞,因為陳青那句話說的真是太好了,讓沈琳都想給陳青豎大拇指,只是陳青的情緒沒自己想像的好:「丁冬那傢伙分明就是咎由自取,他有這個下場完全是自找的,你就不要鬱悶了。」

  陳青苦笑了一下:「你以為我是為了丁冬的事情煩惱?」

  「不然呢?」沈琳皺了下眉頭,她反正對丁冬這個人很失望,丁冬家中接連發生變故,在沈琳的預想中,在這種環境裡面長大的丁冬應該是性格堅韌不屈的青年,卻沒有想到丁冬是個自私自利之徒。

  沈琳拍了下手:「你剛才教訓丁冬那話實在是太棒了!」沈琳聽的很過癮,唯一遺憾的就是剛才沒有能錄下來。

  陳青無語了,他覺得自己和沈琳根本就不在一條線上:「我是為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沈琳愣了下,她坐直身體:「你剛才不是還在電話裡面說讓那個女人洗乾淨手等著你抓麼?」聽陳青那話的意思,他應該是得到了線索,很快就可以對那個女人實施抓捕,但現在看來事情好像又不是這樣。

  「我就是說說,你難道還真的當真了?」陳青搖搖頭,他說剛才自己只不過是表現的很強勢,其實他手中沒有一點線索,但如果陳青不表示的強硬一點,那麼丁冬就會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我就是要讓丁冬覺得我好像什麼事情都知道似的,這樣他才會對我們說實話。」

  「不然,你以為丁冬那小子會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們麼?」

  沈琳了悟的點頭:「我剛才就覺得很奇怪,那張揚的話語不太像你陳青說出來的話。」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沈琳說依照陳青的性格,會慢慢布局,不聲不響的過去,等那個女人發現的時候:「你就已經到了她的面前。」先前那囂張的話語,倒是像從周明的嘴巴裡面說出來的:「你和周明不一樣。」

  「周明叫喚的歡,但卻不一定能咬到人,你卻是很安靜,但一開口就把人咬的死死的。」沈琳沉吟一陣:「咬人的狗不叫。」沈琳左想右想也就只有這句話適合陳青。

  「沈琳,不會誇人咱可以不夸。」陳青有些不滿意了,這沈琳是在夸自己還是在罵自己。

  沈琳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不想這個事情上面過多的糾纏:「那個女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