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劉文凱眉頭挑動,陳青昨天剛從江北市離開,今天怎麼又過來了,劉文凱有些搞不懂,陳青這風一陣雨一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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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劉文凱思考陳青來意的時候,陳青就已經走進了辦公室。
劉文凱東瞧西看:「沈警官呢?」
「她在省城。」陳青說這次是他自己過來的:「有件事情想對您說一下。」
一個人過來的?劉文凱眼睛轉動一下:「是關於楊經理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雖說已經確定楊經理和趙宏兩人都是那個女人殺的,但根據陳青得到的消息,趙隊還沒把這件事情告訴劉文凱,因為這邊還是需要走訪的,看看能否在楊經理認識的那些人之中找到符合兇犯特徵的人。
劉文凱拍了下陳青的肩膀:「陳青,你也有些太瞧不起人了吧。」雖說陳青名聲在外,但人家劉文凱能坐上隊長的位置,那也不是省油的燈:「其實我的判斷依據很簡單,因為沈琳沒跟在你身邊。」
沈琳可是趙隊派來監視陳青的,現在陳青獨身過來,卻不見其他警員的身影,從這就可以看出了陳青已經洗乾淨了嫌疑,而陳青之所以洗乾淨嫌疑,必然是楊經理的案件有了進展:「就算案子沒有破獲,那肯定也是有了重要的發現。」
陳青豎豎大拇指:「劉隊,您真是厲害。」從自己一人過來,劉文凱竟然就可以猜出這些東西,自己對劉文凱的評價又要往上提高一層了,這劉文凱不僅很謹慎,而且觀察力和推理能力也是一流。
「廢話少說。」劉文凱不耐煩的撥弄了一下耳朵,說這些阿諛奉承的話,他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快點把線索告訴我。」現在劉文凱正為了楊經理的事情犯愁呢,最缺的就是線索。
陳青把省城發生的事情對劉文凱詳細的說了一遍。
「什麼?你說又有一個人死於兇手之手?」劉文凱摸索著下巴,他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楊經理去省城是為了一個項目,根據他的調查,楊經理也是在處理這個項目的時候,才和趙宏認識的。
兩人之前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麼別的交集,那兇手是為了什麼殺了這兩個人呢?
陳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他總覺得兇手這麼做就是為了迷惑警方的視線,使得警方無法集中力量應對丁夏的案子。
劉文凱點點頭:「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但他的顧慮和趙隊一樣,也不能單憑著推測,就把調查的重點全放在丁夏的案子上面:「陳青,你的事情我聽趙隊說過。」
說實話,從心裡劉文凱,是很欣賞陳青這種有情有義男子的,不過,陳青這麼帶著一股仇恨的心態處理案子,遇到一些與寧欣案子有關的事情,他就會下意識的往寧欣的案子上面想。
「我不會勸你放下執念,我只是希望你在處理案子的時候可以理智一點,不要被自己的情緒遮蔽雙眼。」
這點不光劉文凱,顧城和周明也不止一次對自己說過這些話,陳青知道這些人是為了自己好,他點點頭:「我明白。」
劉文凱說,除了陳青說的這個調查方向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調查方向。」
陳青接過話來:「楊經理既然和趙宏並不認識,兩人能走在一起,除了是趙宏毛遂自薦之外,再者很有可能就是熟人介紹。」那個人和楊經理和趙宏都很熟悉,利用自己的關係給楊經理和趙宏牽線。
「如果說丁夏的那條線索不對的話,那這個中間人的嫌疑可就大了很多。」陳青眯了下眼睛。在那個飯店裡面,看楊經理和趙宏兩人的樣子:「他們中間有中間人溝通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是趙宏毛遂自薦的話,楊經理或許就不會吐露自己的心事。
劉文凱拍了下大腿:「陳青,你跟我想的一樣。」他立刻招呼警員,把楊經理認識的人整理一下,待會兒他再給趙隊打個電話,要出趙宏的資料,這麼兩下一對比,重合的人嫌疑就大了很多。
下面的警員一看到案子有了線索,精神也提了起來:「哎,我這就去!」整個人好像打了雞血似的,行動都快了不少。
陳青倒是沒有被這個氣氛感染,因為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條線索上:「那個,劉隊,丁夏的父親回來了沒有?」
「哦。」劉文凱回過神來,輕咳一聲說,他已經派人調查了幾個車站,但可惜的是並沒有查到丁老爺子的線索:「而且丁老爺子的電話也一直無法接通。」劉文凱也查過丁老爺子的兒子丁冬的行蹤,但可惜的是,也沒有什麼結果。
「他的電話也是無法接通。」劉文凱可是親自去了丁冬的公司,根據丁冬的領導說,因為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他也在聯繫丁冬,但丁冬的電話一直無法接通,搞得這邊的老闆很被動,不得不把先前丁冬處理的事情,再重新做一遍。
劉文凱撓撓頭,苦笑了一下:「這爺倆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這點著實讓人覺得很奇怪。」
「沒找到人,您就沒有再調查一下麼?」陳青皺了下眉頭。
劉文凱攤攤手:「陳青,你告訴我,你要我怎麼調查?」
陳青張張嘴,想說什麼,不過話到了嘴邊,陳青又不由得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氣,對自己剛才的態度對劉文凱道歉:「劉隊,對不起。」人家劉文凱說的不錯啊,這要人家怎麼調查。
丁冬兩人出入沒有一點線索,他們要去的地方那範圍可就大多了,這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哪個地方都有可能。要以整個中國為範圍進行調查。
劉文凱在附近的幾個城市還有點名聲,那邊公安局裡也有幾個朋友,是可以擺脫他們進行調查,但劉文凱不確定那兩個人的行蹤,怕的就是兩個人已經出省了,劉文凱的手就算是再長,也無法伸到省外。
再者人家局裡也有自己的事情,而對丁冬兩人的調查可是地毯式的搜查,人家未必肯花費這麼多的警力。
「我們現在也就只能等著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