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報警的人話語顫動,從他那咯吱咯吱不斷打架的牙齒,就可以看出那個人的心理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
那接電話的人,也是眉頭一皺,今年曆川分局犯太歲麼,今天剛死了一個張蒙,這才隔了多長時間,怎麼又死了一個,加上那個楊經理,還沒有一個禮拜,在歷川區已經有三個人被殺了。
因為監管力度的加大,像殺人這種惡性案件,已經很長時間沒在省城發生了,這一連發生了三起,這是要破紀錄啊!
這人輕聲嘟囔了一句,不過,他還是拿起筆,問這人如今在什麼地方?
那報案人見到死人是比較害怕,但他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把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說了出來:「您快點過來!」
趙隊如今在外面辦案,警局裡面能當事的,只剩下了一個沈琳。這人接到報案之後可沒有一點猶豫,立刻過去沈琳的辦公室。
陳青正在外面看著趙宏兩個人的調查資料,就看到這個人快速進來,臉上還帶著驚慌的表情,陳青心中一動:「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人只是看了陳青一眼,對於警局裡面的人來說,陳青現在雖說和沈琳一起辦案,不過,他還是警方懷疑的對象,這件事情他可不敢對陳青說。
「沈警官,發生大事了。」這人對沈琳說了句。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沈琳剛把張蒙和趙宏兩個人的電話告訴通訊公司,請他們幫忙調查,正焦急的等待著調查結果,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打擾自己,沈琳心中可是很不高興:「什麼事!」
看沈琳那個樣子,這人咽了口唾沫,如果自己不能給沈琳一個滿意的解釋,這沈琳恐怕就會訓斥自己,這人深吸一口氣:「沈警官,有人在洋河那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沈琳聽到這話直接站起身來:「什麼?!」一具屍體,對警察來說屍體和命案兩者可是掛鉤的。
陳青也是眉頭一皺,暗說這歷川區還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張蒙和楊經理的案子還沒有理出一個頭緒,怎麼又發現了一具屍體:「把這件事情告訴趙隊!」陳青反應比沈琳要快一點:「沈警官,咱們要立刻趕到現場!」
陳青拍了沈琳的肩膀一下,這個姑娘才反應過來,她深吸一口氣:「走!」
趙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正在追蹤的途中:「你說什麼!?」趙隊還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治理之下的歷川區,向來是治安模範,怎麼不到一個星期就發生了這麼多的命案,這讓趙隊有些接受不了。
但事實就是這樣,趙隊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速的趕到現場,調查案子。
周明嘖嘖嘴,這個兇手很兇殘啊,都可以和當初在松江市製造出連環兇手案的徐炎媲美了,但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有這麼重大的事情發生,周明也正經不少:「趙隊,你去現場,這邊的線索我來調查。」
趙隊也是個有經驗的警察,他擺擺手:「不用,發現屍體的地方和我們追擊的方向差不多。」因為沿著眼前這條路追下去,有十幾分鐘就可以到那個洋河小橋。
「追擊的方向差不多?」周明聽到這話,咽了口唾沫,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推測:「死的人該不會是……」話說了一半,周明就立刻閉上嘴巴。
周明話雖然只說了一半,不過,趙隊也能猜出周明說的是誰:「死的是不是他,這點還需要我們進行驗證!」說到這裡,趙隊腳上一加油門,車子好像利箭般竄出。
趙隊拉響了警笛,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案發現場。
這邊的派出所,比趙隊來的還要早些,是分局裡面跟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儘快出動警力過來維護現場的秩序。
現在天色已經陰沉下來,因為閒來無事,這邊可是圍了不少人,雖然有警察把他們擋在了外面,不過,那些喜歡熱鬧的人還是把脖子伸的很長,恨不得趴到河面上。
對這些過來維持秩序的警察,趙隊還是比較滿意的,如果讓這些人過去圍觀,沒多長時間網上就會出現這則消息,而且還是有圖有真相,相對於輿論上面的壓力來說,趙隊最害怕的還是這些人會破壞現場。
趙隊在幾個警員的陪同下走進去,只看到那小橋邊上停著一輛白色的車子,見到這車子的時候,趙隊那顆心就幾乎掉進了深谷。
先前從那監控錄像之中,趙隊可是親眼看到趙宏和那個女人上了一輛白色的車子揚長而去,而面前這車子的車牌和車型就是自己苦苦追尋的那輛。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趙宏兩人乘坐的車子。
看著橋面上的點點血跡,趙隊呼吸都變得粗重,那死的人是誰呢?走過去往橋底下一看,縱然趙隊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看到趙宏的屍體的時候,他還是愣了一下,趙宏竟然死了!
幾秒鐘趙隊那呆滯的目光被極端的惱怒替代,狠狠的捶了下車子的引擎蓋:「可惡!」
周明也抬頭過來看了看,乖乖,這趙宏死的還真是夠慘的,一刀封喉。因為趙宏仰面躺著,所以周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趙宏脖頸處那道觸目驚心的刀口。
雖然還有鮮血流出,不過,很快就被河水給同化了。周明摸索著下巴:「看來是救趙宏的那個人下的手。」
趙隊同意周明的推測,不過,他沒有著急表態:「把屍體撈上來。」只是淡淡的分析一聲,低頭查看了一下這地上的鮮血,鮮血還沒有完全凝固,可以說,趙宏被殺的時間應該不長。他站起身來:「誰是報案人?」
報案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別看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這種血腥的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是怎麼發現屍體的?」趙宏問了句。
這老者說剛才他打算回家的時候,就遠遠地看到有兩個人站在這裡:「看穿著應該是一男一女。」趙宏和那個女人說了什麼他不知道,但他卻看到趙宏被那個女人推下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