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被這個女人說的面紅耳赤,擺手沒有糾纏這個問題,現在警察肯定在漫天遍野的找自己,而且陳青對自己已經產生了懷疑,自己如果這麼回去,肯定會被警察監控起來,趙宏嘆了口氣,如果這個女人沒救自己的話,那自己還有脫身的機會。
這個女人這麼橫插一槓,趙宏根本就回不了頭了,同時趙宏也十分自責,先前這個女人救自己的時候,如果自己不動估計也沒有什麼事情。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公司自己已經回不去了,摸著空空如也的口袋,趙宏暗說自己先前出來的時候,怎麼沒往兜裡面放上一張銀行卡呢,現在倒好,自己身上一點錢都沒有,就算是浪跡天涯,他現在也沒有能力。
而且最近這些年,趙宏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再讓趙宏去啃窩窩頭,他心中還真有些不太願意。
「下一步要怎麼走,這要問你自己。」這女人看著趙宏,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說自己把趙宏救出來,這就已經很夠意思了。
「看我自己?」趙宏眉頭挑動,殺死張蒙,那只是趙宏按照這個女人的要求去做的,而且這件事情發生的時間也沒有多長,趙宏根本就沒有想自己的後路:「你先前不是說,只要我殺了張蒙,剩下的事情你就會幫我搞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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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先前說的很好,說就算是事情敗露了,也可以讓自己好好地生活,而且趙宏覺得自己現在也捏住了這個女人的把柄,她肯定和丁夏的案子有關。
「呵呵,趙宏虧你還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這女人見趙宏這個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嘲笑:「說說而已,你怎麼能當真呢。」這女人就是喜歡看別人陷入絕境的時候,那無助彷徨,把自己當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但聽到自己這落井下的話語那目瞪口呆中又帶著幾分絕望的樣子。
「你過河拆橋!」趙宏指著這個女人,暗說自己先前怎麼就聽了這個女人的話呢,趙宏瞪大了眼睛,自己坑了一輩子別人,沒想到臨了卻被別人給坑了,這讓趙宏心中憤怒之餘,卻也帶著幾分絕望。
趙宏呼吸都變得粗重,雙眼布滿了血絲,他已經有些癲狂了:「你等著,我這就去報告警察!」趙宏說話的時候立刻扭頭:「我就算是被槍斃,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這女人見趙紅想開門上車,她眯了下眼睛,竟然敢威脅自己,她心中已經下了一個決定,不過,這女人的嘴角卻是帶著一絲微笑:「哎,趙宏你這個人真是的,怎麼一點玩笑都不能開呢。」
「咱們可是合作關係,我這人說話向來算數,說幫你脫身,就一定會幫你脫身的。」這女人招呼趙宏過來:「現在咱們先討論一下,下一步你要去什麼地方。」
趙宏看看這個女人,他深吸一口氣:「這還差不多。」自己和這個女人不一樣,這女人還沒從警察面前露臉,所以人家好隱藏,回到市里,把眼鏡和口罩一摘,就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但趙宏可就不一樣了。
趙宏想再恢復先前的平靜生活基本上是不可能了,除非是可以換一張臉。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想你的畫像應該會很快就會到每個警察的手中,所以在短期之內,你想從省城出去,這點很難。」
趙宏雖然看不到這個女人的表情,不過,這女人說話的聲音正經不少,最起碼沒有那種連諷帶嘲的語氣了,見這個女人開始幫自己策劃,趙宏也沒有再說什麼要去警察那裡的話,去警察那裡趙宏可是知道自己的結局,就算是不被槍斃,這輩子只怕也要在監獄裡面度過。
那是趙宏最後的手段,現在還沒到那種時候,趙宏知道人家說的不錯,只怕這個時候警察肯定已經對出入省城的道路進行了嚴密的監控,防止自己出去的同時,警察還會省城進行拉網式的調查。
今天上午趙宏還是人人羨慕的老闆,但這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自己就變成了省城的過街老鼠,這讓趙宏心中很不舒服,落差感實在是太強了。
更重要的是,在警方這麼強有力的調查之下,趙宏都有種自己無處可逃的感覺:「要不我去鄉下待一段時間?」
趙宏可是一個地道的農村人,家裡還有幾間舊宅子,也有幾個親戚,他想從那個幾個親戚家裡暫時躲避一段時間,等到這件事情的風頭過去,在想辦法出去。
這女人聽到趙宏的話眉頭挑動,暗說這個趙宏還真是經不起風雨的歷練,遇到這件事情,就失去了分寸:「你傻啊。」趙宏這麼一跑,警方第一個調查的肯定就是趙宏周邊的人際關係:「別說是你的老家和幾個近親,就算是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人家都會調查一遍!」
趙宏犯的可是殺人重罪,沒有誰願意收留趙宏這個殺人犯,如果趙宏被捕了,他們也會因為窩藏罪犯被警方起訴。
趙宏年輕的時候是經過了不少風雨,自己創業的時候,每天睡在廉價的出租房裡面,趙宏也沒有像現在這麼絕望過,聽了這個女人的話,趙宏覺得自己好像根本就是無路可逃了。他眉頭皺成一個川字:「那該怎麼辦?」
趙宏眼睛一亮,忙問:「什麼地方?」這女人的話,就好像荒漠中的水源,讓趙宏看到了希望,先前死氣沉沉的話語,現在又恢復了幾分生機。只要能躲過這段時間,那自己可就還有一線生機,公司趙宏是沒有了,但現在趙宏可是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自己的命保住,這才是王道。
見這姑娘好幾秒都沒開口,趙宏就有些急切了:「你賣什麼關子,快說啊!」他都有些等不及了。
這姑娘微微抬頭,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陰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