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伸出一根手指:「張蒙之所以這麼做,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知道那日記根本就不在這,就算是把這裡翻個底朝天也沒用,因為你就算是再能,也無法找到,那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對!」沈琳拍了下手,她終於想通了不明白的地方,她也算是看出了自己和陳青之間的差距,自己能看出不對勁的地方,但她卻說不出是什麼地方不對勁,這可是質的差距,正是因為有這個差距,所以陳青才可以破獲這麼多的案子。
看著陳青那睿智而且又充滿自信的臉龐,沈琳現在有些明白趙隊的意思了,趙隊的意思恐怕不是說讓陳青照顧自己,而是想讓自己跟著陳青學一些東西。沈琳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暗說趙隊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你到這裡來,就是為了驗證一下,自己心中的判斷?」沈琳不得不承認,陳青是個很難捉摸的人。
「也是,也不是。」陳青的回答模稜兩可,見到這客廳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只是印證了自己的初步猜測,至於事情是不是自己想到那樣,陳青站起身來,推開那個臥室的門:「我們還要仔細的調查這個臥室。」
那幾小警員進來看到這臥室裡面擺了一床的舊書籍,而且抽屜全部打開,裡面的東西也翻找的亂七八糟的,他們也曾聽陳青和沈琳說活當時在這老家的情況,看來這些東西就是陳青和沈琳兩人翻找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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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凌亂的現場,這幾個人感覺腦袋都大了:「那個,沈警官,我們調查什麼,翻找那本日記麼?」這幾個小警員見到面前的情況,突然有種無處下手的感覺,因為他們還沒有明確方向。
在不知道自己該調查什麼的時候,確實是最難的調查,看這房間裡面的東西都很可疑。
「不是那本日記。」陳青回了句之後,就沒有再說什麼,或者連陳青自己都不知道調查的方向是什麼,他只是在看著每一個可疑的地方,希望可以找到什麼。
這幾個小警員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嘴角的無語,現場的情況只有陳青和沈琳兩人知道,見這兩個人忘我的調查,根本就沒有時間招呼自己,這幾個人倒是很有默契的退了出來。
當著幾個人離開房間之後,陳青看到這幾個人站的地方,眼睛一亮,少了這幾個人的遮擋,陳青就看到那門板上有一個小槽。
沈琳一直在關注著陳青,見陳青目光有變化,沈琳也立刻扭頭,順著陳青的目光,沈琳自然也看到了那個小槽。
這小槽呈扁平狀,兩邊薄之間略高,沈琳眯了下眼睛,這個小槽的形狀很熟悉:「我好像從什麼地方見過。」
陳青則是從口袋裡面摸出先前從草叢裡找到的一把小刀,比劃了一下這個小槽,那小刀的形狀和這個小槽完全吻合,可以確定,那個小槽就是這小刀釘進門板,所留下的痕跡。
陳青還從地上找到了一顆白色的珠子,他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
見陳青看的這麼出身,沈琳也湊過去看了看,不過,她還真沒看出什麼:「你就算是看出花來,這也只是一顆珍珠,還能變成別的東西?」
「我知道這是一顆珍珠。」陳青撇撇嘴,這沈琳把自己當成神經病了麼?陳青在意的並不是這顆珍珠:「你難道不覺得這顆珍珠很眼熟麼?」
這點沈琳還真沒看出來。
「這是張蒙的耳墜。」陳青提醒沈琳一下。
沈琳恍然大悟,她記得陳青先前曾說過,張蒙在給自己兩人開門的時候,不僅態度有些變化,而且還換了一副耳墜。
陳青目光閃動不定,結合著先前慕青傳給自己的監控錄像,陳青可以肯定,自己和沈琳在門外的那段時間,這個房間裡面應該還有一個人,今天破壞監控的也是這個人。
這壞掉的耳墜,以及門上的那個小槽,兩下一對比,一條結論已經從陳青的腦海中形成。肯定是這人先用雷霆手段震懾住了張蒙,使得張蒙不敢開口。
「這人甩出一刀,就劃破了張蒙的耳墜。我想張蒙肯定被那個人這神乎其技的飛刀技術震懾。」陳青已經開始說出經過。
「那這人應該是在威逼張蒙。」沈琳摸了下鼻尖,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對了,咱們進來的時候,那個傢伙已經不在了,為什麼張蒙沒把實話告訴我們呢?」沈琳說那個時候,那人肯定剛走沒多長時間,如果張蒙先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自己:「那個人或許早就被警方抓住了,還能讓他像現在這樣逍遙法外!」
說到這裡,沈琳狠狠的拍了下桌子,這件事情壞就壞在了張蒙的軟弱上。
見沈琳那義憤填膺的樣子,陳青嘴角滿是苦笑,這沈琳還真以為別人都像她一樣,那麼不畏危險麼:「你剛才不是也說了或許麼?」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人敢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算是占盡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先機,但也有可能會敗在那百分之一的運氣上。
沈琳敢賭,但張蒙可是不敢。
那人一刀打掉了張蒙的耳墜,這已經讓張蒙嚇破了膽,張蒙當時肯定有經過天人交戰,警察萬一抓不住這人,那自己可就要遭到這人無情的報復。
正是出於這層考慮,所以張蒙才選擇隱忍不言。
「但這人比我們想像的要高明。」陳青苦笑一聲:「這人對張蒙不僅僅威逼,而且還利誘。」
沈琳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那一百萬?!」
陳青點點頭,要想馬兒跑,就要個馬兒吃草,這麼恩威並施,才是馭人之道,陳青承認自己遇到了一個不容易對付的對手。人家對自己知之甚深,但自己對這人卻是一點也不了解,甚至連人家是男是女都不敢肯定。
這人在這兩件事情中可是扮演者至關重要的角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日記應該是落到這人手中了。」只是陳青搞不懂,這人要那日記做什麼,這人和鄭飛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這人是怎麼知道有這本日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