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看著張蒙,慢慢把手裡的小刀放下:「你剛才如果叫出聲的話,我這把刀就會插在你的脖子上。」
張蒙聽到這個女人那輕描淡寫的樣子,她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看這種情況,這個女人的手上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呢,張蒙順著堅硬的牆壁坐在地上。
對張蒙的這個樣子,這女人十分滿意:「看樣子,你屈服了。」這女人笑了下,說自己是什麼人張蒙不用管:「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情。」
「那個,你說。」張蒙忙問,別說這女人不說,就算是這女人說了張蒙也不敢聽,張蒙也不是個傻子,這個女人快速的闖進自己的臥室,而且還找到了那本日記,很明顯的這女人的目的和陳青是一樣的。
他們都是為了丁夏的那件案子,所不同的是,陳青是忠的,這個女人的做派一定是奸的,而且張蒙心說,丁夏的死肯定和這個女人脫不了干係。
這女人見張蒙的眼神不斷變化,她心裡明鏡似的,自然知道張蒙心中在想什麼,但她一點也沒有介意:「這日記你看過了沒?」
張蒙拼命的搖頭:「沒,我沒看過!」這個女人分明就是衝著這個日記來的,自己如果說看過這個日記,萬一這女人殺人滅口該怎麼辦,看這個女人的飛刀技術可是很好,張蒙現在還不想死。
「你說謊!」這女人言辭犀利:「你沒看過,怎麼帶著警察過來拿這本日記,你沒看過怎麼知道這本日記是丁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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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那個……」張蒙眼睛不停轉動。
對張蒙這詫異的目光,這女人很滿意:「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啊?」張蒙嚇一跳,暗說這個女人可真是把話說到自己心裡去了,張蒙忙開口解釋:「沒,沒有。」
「你不用忙著解釋。」這女人哼了一聲說張蒙有這種詫異,也在情理之中:「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到的要多得多。」這女人說,她對張蒙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跟我打交道,你最好老實一點。」
「是,是。」張蒙冷汗都掉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了這麼個女人,看來這傢伙好像一直在跟著自己。
見張蒙嚇得渾身顫抖,這女人笑了下:「你不要這麼害怕,只要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如果你能達到我的滿意,我不會不對付你,相反的,我還會給你一些好處。」
人家把話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張蒙點頭如搗蒜,說自己剛才說謊了:「我有看過這個日記。」但張蒙隨即擺手解釋說,自己雖然看了這個日記,不過,卻沒有看完:「我只是看了一小部分。」
「很好。」這女人滿意的點點頭:「你能說實話,我很高興。」
張蒙從這個人的話語中聽出了高興的語氣,張蒙也呼出一口氣,懸著的那顆心微微放下,試探的問這個女人:「那個,你究竟想讓我做什麼事情?」
「日記我拿走了。」這女人說的很直接:「但我卻不想讓別人知道日記被我拿走了。」
張蒙也是個聰明人,從這個女人的話語中她就聽出了什麼,原來她是想讓自己幫她隱瞞身份,話說的直接一點不就可以了麼,還繞這麼多彎。這抱怨的話語張蒙也就敢在心裏面說說,面對這個姑娘,張蒙只有點頭:「我明白怎麼做了。」
「很好,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鬆。」這女人站起身來,她可不能在這裡耽誤多長時間,陳青是個感覺敏銳的人,張蒙在這裡的時間太長,可是會引起陳青的懷疑。
見這個女人起身有要離開的意思,張蒙緊張的情緒也慢慢放鬆,她暗說這個女人這麼囂張,等她一離開,自己就招呼陳青,一定要把這個囂張的傢伙抓住,讓她也常常性命被人攥在手裡的感覺!
這女人臨走的時候,要了張蒙的銀行卡:「你如果遮掩的比較好,我會給你一百萬。」
「一,一百萬?!」張蒙聽到這女人開出的價格,說話都變得有些不利索了,乖乖,這女人出手很豪氣啊,自己只是說兩句話遮掩一下,就有一百萬的能拿,這錢賺的也太輕鬆了吧!
剛才張蒙還在害怕這個女人,現在張蒙甚至希望這個女人多來幾次。她心中的怨氣也在這個女人說出那一百萬的時候消散不少,張蒙倒是沒有嫌多,而是給這個女人豎了豎大拇指:「你是個做大事的人,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別說是那些警察,就算是我老公問我,我都不會說出來。」
張蒙說她這個人沒什麼別的優點,就是嘴嚴。
「希望你能像你說的那樣。」這女人點點頭,隨即冷酷一笑,說就算是張蒙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陳青也沒問題,做這件事情可不只有她一個人:「我還有幾個夥伴,如果你不想像丁夏那樣死的那麼慘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
丁夏?聽到這個名字,張蒙如墜冰窖,覺得自己的後脊梁骨都在呼呼地冒著寒氣,她可是聽出丁夏可是被人開膛破肚了,張蒙目瞪口呆,她可不想死的那麼慘。
這女人小聲輕哼:「膽小鬼。」沒等張蒙反應過來,她立刻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當這人從自己面前消失之後,張蒙才反應過來,她忙跑到窗台旁邊,把這窗框往下看,就看到那個女人從空調外機下去,身體輕盈的好像一隻燕子,落地沒有一點聲音,而且這女人的速度也很快,眨眼之間就跑出去幾十米,揚長而去。
張蒙抓窗框的手不由得緊了一下,輕啐一聲:「哼,看不出來,這個小娘皮還真有兩下子。」不過,她反應的很快,把門框上的刀子拔下來,把先前的那些書本都翻出來,放在床上。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壞了,還有耳環!
張蒙忙跑到梳妝檯邊上,摘下耳環,重新戴上另外一副,當她做好了一切準備,此時好像是約定好的,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