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趙宏哼哼兩聲:「陳青是什麼身份你不是不知道。」陳青雖然不是警察,但在警局裡面可是有不少關係。
趙宏考慮的可是比張蒙遠多了,那個楊經理並不是什麼好貨色,從他的表現中可以看出,那個楊經理確實是看中了慕青,趙宏說,他們這步棋沒有走錯,但卻低估了陳青:「那個姓楊的又不是省城的人,事成之後,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咱們面對陳青,可不是一件好事。」
本來趙宏想的是,讓楊經理依靠自己的力量把慕青給搶過來,但看今天的樣子,那個楊經理是想依靠自己。
聽趙宏這麼一說,張蒙心裡就明白了,她撓著頭:「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辦。」事情到了現在這樣,張蒙覺得十分窩囊,依照她原來的脾氣,就算不能打陳青一頓,也要好好罵罵他,她不甘心的看著趙宏:「這口氣咱們難道就這麼咽下去?」
趙宏說,他可不會那麼便宜陳青:「我們先看看。」讓那個楊經理打頭陣:「我們在暗中行事。這樣子就算是楊經理失敗,或者是發生什麼別的事情,也怪不到咱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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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蒙眼睛一亮,沖趙宏豎了豎大拇指:「高,還是你高明。」自己在這裡靜觀其變,瞅准機會,就狠狠的咬陳青一口。
趙宏撫摸著眼眶的淤青,吸著氣:「陳青那小子下手可真夠狠的。」自己明天還要去見客戶,這下可大發了:「先跟我去醫院。」
張蒙扶著趙宏離開這裡。
走出飯店的門,陳青就給周明打了個電話,把這邊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我這邊沒什麼進展。」
「你和慕青之間的事情解決了沒有?」周明打著哈欠問了句,接連的奔波已經使得周明的身體到了極限。
陳青說,他和慕青之間根本就沒事。
「這就是進步。」周明呵呵笑著:「陳青,你有沒有感覺到,你現在可是很危險啊,人家慕青的身邊有那種高層次的追求者,你就沒有一點憂患意識麼?」
「什麼憂患意識?」陳青對那個楊經理一點都不在意,他和慕青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事情,都是周明經常用這種語氣說話,使得別人誤會了自己。
周明張口想提醒陳青,但話到了嘴邊,他不由得咽了回去,他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自己這是不是多管閒事,自己的事情還沒有搞清楚,還有心思管陳青,這不是傻子麼:「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陳青說,他想去江北市一趟,去丁夏的家裡看看,再去警局裡面調查一下當年的卷宗,看看能否從裡面找到什麼。
「江北市啊?」周明嘖嘖嘴,他說這段時間,自己可是把松江市的大小街道全都轉遍了,也想出去一下:「但我的身份沒有你現在自由。」周明說陳青現在可是自由之身,想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
周明讓陳青放心:「鄭飛這邊你放心,有我在這裡看著,萬無一失。」周明說等他有時間一定會再次審問劉飛:「我就不信從他的嘴巴裡面撬不出什麼東西!」
「對了。」周明好像想到了什麼,對陳青說著:「告訴你一個消息,藍洛生在兩個小時之前去省城了。」
「她來省城做什麼?」陳青眉頭一皺。
「會不會是去找你呢?」周明呵呵笑著,他可是有親耳聽藍洛生說過看中了陳青。
陳青很直接的說了兩個字:「放屁!」那個藍洛生可不是一個簡單人,她過來這邊肯定有她特殊的目的:「不管了,她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吧。」陳青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丁夏的事情調查清楚。
「丁夏當年是在松江大學讀的書,你調查一下,看看鄭飛和丁夏兩人有沒有什麼接觸。」這才是陳青給周明打電話的目的。
對啊,既然找到了案件相關的線索,那麼就可以反向偵查,周明胸膛拍的啪啪響:「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周明說他很擅長調查這種事情,就算是丁夏和鄭飛之間有什麼關係,那也是經過時間的累積,一步步慢慢發展,才可以確定關係。
「我只要調查一下,這兩個人有沒有相識相遇的機會就可以了。」周明是個行動派,聽了陳青的話,他立刻就來了精神:「看看咱倆誰能先把事情調查出來。」說完這話,周明就掛斷了電話。
周明掛斷電話之後,就開始著手調查關於丁夏的事情。
陳青則是開車前往江北市,只是陳青走了沒多遠,就感覺背後有車子在跟著自己,是一輛黑色的奔馳,前擋風玻璃貼了防護膜,陳青無法看到那個人的樣子,但卻可以感受到,那個人銳利逼人的目光。
陳青皺了下眉頭,暗說自己剛到省城沒多長時間,好像沒得罪人啊,當陳青透過後視鏡看到那人右手食指上戴的金戒指,臉上露出了悟的表情,這人原來就是那個楊經理,這傢伙跟著自己想做什麼?
陳青故意驅車,往一些偏僻的地方走,在一個小胡同停下,就倚靠在車門上,扭頭看著胡同口,等著那個楊經理。
沒兩秒鐘,那楊經理就來到胡同口,調轉車頭看到陳青之後,楊經理一腳就踩住了剎車,為了不引起陳青的注意,他已經晚了一會兒了,沒想到兩人竟然還是碰頭了。看人家陳青的樣子,好像早就注意到自己了。
楊經理剛想倒車回去,就聽到陳青招呼。
「楊經理,你跟了我一路了,難道就不想對我說些什麼嗎?」
既然陳青說話了,自己如果不下去,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太膽小了,楊經理解開安全帶,看看周圍,這是一個老舊的村子,不少的房子上面都寫著大大的拆字,他在距離陳青五米的地方停下,這個距離,如果陳青想打自己,他也能儘快的離開。
陳青揉搓著手掌,慢慢朝楊經理走去:「楊經理是想威脅我,還是想痛快的教訓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