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靠在椅背上,那個囂張的樣子,就差把腿放在桌子上了,陳青不是警察,劉飛可以拒絕回答陳青的問題,劉飛還提醒陳青:「陳青,我勸你還是回去洗洗睡吧,你又不是警察,破案這麼拼命做什麼。」
「聽你這個意思,好像還是在為我考慮啊。」陳青笑了,很淡然的坐在椅子上,見劉飛這個樣子,陳青也沒生氣。
「當然。」劉飛對陳青可是印象深刻,他早就調查過陳青,不過,那些關於陳青的事情都是冰冷的資料,這次的案子,陳青親自參與,劉飛和陳青幾乎是面對面的接觸,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陳青的可怕。
「剛才的刑警隊長從我的嘴巴裡面都沒問出什麼,你一個不入流的小警員管什麼用。」劉飛說他確實是在為了陳青考慮:「這件案子已經結束了,我對我犯下的罪行都沒有狡辯,很大方的開口承認。」
「我在想你們最近是不是破比較難的案子多了,見我主動承認,你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劉飛呵呵笑著,他深吸一口氣:「因為我累了,不想再和你們警方糾纏下去。」
「但讓我搞不懂的是,你們警方卻認為我做的事情有什麼苦衷,非要從我的嘴巴裡面得到什麼。」劉飛嘆了口氣:「這麼一個接一個的,我也是夠了。」他說自己知道的事情,剛才已經全告訴顧城了。
劉飛拍了下桌子:「陳青,別說是你這個沒有權力的普通人,就算是松江市局的局長過來,我的回答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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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飛說自己已經很累了,他現在需要休息:「我雖然犯了罪,但基本的人權還有吧。」
陳青絲毫沒理會劉飛口中所說的那些話:「我只想問你幾件事情,你可以保持沉默。」陳青說,既然劉飛不想隱藏自己:「那你為什麼派人搶走了警方押送的硬碟?」
劉飛眉頭一皺,臉上的笑容僵化,他緩緩靠在椅背上,先前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不過,劉飛只是看著陳青,並沒說話。
陳青見劉飛這個樣子,他沒一點詫異,話語還像剛才一樣輕鬆,不過,其中還夾雜著幾分自信:「劉飛,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陳青緊盯著劉飛:「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你派的。」
「至於是誰派的,你我兩人心裡清楚。」陳青呵呵笑著:「我就不明說了。」
劉飛眼睛不停轉動,他自然知道那些人是鄭飛派的,鄭飛是看出了自己的舉動,想拉自己一把,儘量的補救,但可惜的是劉飛做的實在是漏洞百出,加上陳青他們破案快速,根本沒給鄭飛多少時間,沒等鄭飛幫劉飛把漏洞堵上,陳青和周明就已經趕到了那裡。
所以事情就演變成了現在這樣,劉飛根本無法自圓其說,而且劉飛也知道,陳青本來就懷疑在懷疑鄭飛,而且陳青和周明都是很精明的人,自己編出來的那些藉口,根本騙不了他們。
陳青本來就是心理學專家,透過劉飛的眼神,陳青就知道劉飛的心理發生了變化,他乘勝追擊,繼續開口說著:「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陳青說,警方已經從監控裡面查到了那幾個人的相貌:「只要我們耐心尋找,確定那幾個人的身份只是時間問題。」
陳青對劉飛說,只要警方對這方面有懷疑,那麼就會不遺餘力的調查下去:「首先就從你身邊的人際關係開始調查。」陳青呵呵笑著:「看你這傢伙的身手,應該不是那種話多的人,相對的,你的朋友我想應該也沒多少。」
「沒有幾天的時間,我們就會調查到你關心的那個人身上。」陳青已經把警方下一步的行動說了出來。
劉飛聽到這裡,神情一頓,隨即深吸一口氣:「陳青,我總算明白你的意思了。」劉飛說陳青的心思和邱靜的一樣,也是想讓自己說出關於鄭飛的事情:「邱靜那麼勸我,我都沒有開口,你覺得你這麼說,我就會開口麼?」
「陳青,你想調查就去調查吧。」劉飛說,在他的印象中:「鄭總是個遵紀守法的人,違法的事情,他一點沒做,我搞不懂,為什麼你們總喜歡把我和鄭總攪在一起?」
劉飛說他對這件事情很無奈:「邱靜是這樣,藍洛生是這樣,陳青,你也是這樣。」劉飛的聲調整個拔高了幾度,話音從無奈已經變成了不耐煩:「究竟要我解釋多少次,你們才相信我!」說話的時候,劉飛還狠狠地拍打著桌子,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心中的憤怒。
不過,在陳青看來,劉飛這個動作,好像是在掩飾心中的恐慌,自己的話應該在劉飛的心中引起了震盪。
但從劉飛的話語中,陳青也知道,不管自己把形勢說的再怎麼嚴峻,再怎麼用為他著想的語氣說話,這個劉飛還是不會說出關於鄭飛的事情。
陳青站起身來:「劉飛,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玩了一個李代桃僵,我就會相信。」陳青話語堅定:「我會盯緊鄭飛!」
劉飛沒說什麼,他知道依照陳青的性格能說出這話,就代表陳青已經打定主意,自己就算是再說什麼,也不會改變陳青的想法。
劉飛見陳青起身,本來以為陳青是想拂袖離開,卻沒想到陳青竟然走到自己面前,他擼起劉飛的袖子,看到劉飛左手上有一個傷口,他眉頭挑動:「劉飛,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陳青本來是想看看,劉飛的胳膊上有沒有和蘇建成身上一樣的紋身。
「這是我不小心劃傷的。」劉飛把手臂縮回來。
「不小心劃傷的?」陳青挑眉看著劉飛:「你這傷口不小啊。真的只是劃傷的?是不是為了掩飾什麼,故意在手臂上割下一塊肉來?」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劉飛搖頭,一副不理解陳青的樣子:「你怎麼老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