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咳嗽了兩聲:「慕老師,你這麼看著陳老師,人家會不好意思的。」他拍了下陳青的肩膀:「你看陳老師都被你逼成啥樣了。」他說當初處理宋菲案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沒那麼複雜。
「請注意一下。」陳青把周明的胳膊推到一邊:「我只是不知怎麼回答。」他看著慕青:「我如果說是在剖析慕老師的心理,這樣是不是顯得很唐突,對慕老師很不尊重。但我確實很想知道慕老師心裡在想什麼。」
「既然你這麼糾結,為什麼不否定回答我?」慕青笑眯眯的看著陳青,除了先前看到徐炎留下的訊息時,陳青臉上露出苦惱的表情之外,這是慕青第二次看到。
「我不想騙你。」陳青坦然的看著慕青。
慕青臉上笑意更甚,陳青這話就可以讓慕青聯想到很多,陳青如此糾結,不正說明自己在陳青的心中有一席之地麼。
「哎,哎。」周明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眉來眼去的,當自己死了麼,而且陳青這傢伙隱藏的也太深了,還說什麼不好意思說出口,不好意思說,你不也說了麼,還把慕青哄的雲山霧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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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樣,自己剛才就不說話了,這下倒好,促進了兩人的關係,更讓周明不滿意的是陳青的態度,這傢伙目光清澈,好像對慕青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周明提醒慕青:「慕老師,您別想那麼多,陳青或許就是想研究一下女生的心理。」他看慕青這把火燒的有些太旺了,不得不給她降降溫。
慕青瞪了周明一眼:「你的嘴真的很欠。」她美好的心情被周明這話打消不少。
陳青倒是沒生氣,他對周明的心理十分了解:「一般單身男子見到漂亮姑娘對另外一個男人青睞有加的時候,心生妒忌十分正常。」
「我周明可不是一般男人,少拿我跟那些荷爾蒙泛濫的牲口相提並論。」周明嘴角抽動,自己的心思被陳青當眾說出,讓周明有些下不來台。
陳青沒有心思再和周明鬥嘴,因為周明這傢伙的肚量不怎麼樣,自己如果再把他的心裡話說出來,這傢伙很可能要跟自己單挑:「咱們還是說說案子吧。」
周明拍了下大腿:「大哥,您總算有心思辦正事了。」他正想轉移話題,因為他發現慕青看自己的目光都有了變化,充滿了戒備,自己又不是狼,至於這麼提防麼。
「我想看看張亮出事的視頻。」陳青也懶得跟周明計較。
周明說,他沒有帶,等到了警局之後再說。
陳青先前就在省廳工作,跟省廳下屬的長寧區分局的人也很熟,幫他們破過幾個案子,所以一進警局,那些認識陳青的都畢恭畢敬的叫陳青老師。
幾個人還在陳青進入警局之後議論紛紛。
「那個顧隊或許也知道自己的本事不濟。」
「對,有陳先生這種大能在,破案就有希望了。」
「有陳老師的加入,我敢打賭,用不了三天,這件案子就會告破,畢竟陳老師的能力在這擺著呢。」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陳青三個人的臉色不一。
慕青嘴角彎彎滿是笑容,聽到這些人夸陳青,比誇她還要高興。
周明的臉色就陰鬱了一些,抽動一下鼻子,真沒看出來,陳青在長寧區的口碑不錯,號召力甚至比顧城這個組長還要強。
陳青則是面無表情,根本沒把那些人的話當做一回事。
推門進入辦公室,陳青就看到顧城正在仔細的看著卷宗,看到陳青過來,顧城笑了下,把卷宗放下:「陳先生,你過來我就放心了。」他苦笑著說,雖然自己到長寧區已經有一天了,不過,對於長寧區的警員目前還不熟悉,也不知道哪個警員的職務是什麼,完全是睜眼瞎。
對省廳的命令,顧城也十分奇怪,按照常理來說轄區裡面發生命案,警察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在市民恐慌之前,破獲這件案子。
而不是讓顧城接手這件案子,因為顧城要破解案子,首先要熟悉警局裡面的人員,不然他無法對他們進行調度,這會嚴重的影響破案時間。
周明說可能是上面有提拔顧城的意思,而這件案子或許就是顧城履新上任最好的奠基禮。
顧城對此倒是沒有奢望,只是說省廳的舉動真是高人行事,高深莫測。
如今有陳青在,顧城懸著的心就放下了大半,因為陳青和長寧區的警員十分熟悉,這可就幫了顧城的大忙。
「咱們先去看案發時候的監控錄像。」顧城帶著陳青去了會議室。
那技術部的人已經把現場採集到的東西,以及屍檢報告等一系列的資料送了過來。
這些東西顧城和周明都看過,不過,他們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兩人都是辦案多年的警察,自然知道先入為主會影響判斷。
陳青觀看錄像的時候,很注意上面的時間。
晚上十點五十五分,張亮房間燈光亮起,大約十一點左右,張亮房間的燈光連續閃動了好幾下。
「注意看窗戶。」
周明提醒的話音剛剛落下,陳青就看到一道身影從樓上滑下,懸浮在半空中,隨即張亮窗戶大開,窗簾被風氣吹的迎風揮舞。
借著昏暗的燈光,陳青看清楚了那個懸浮的身影,這人披頭散髮,穿著寬大的紅色衣服,衣衫獵獵響動,像極了恐怖片裡面出現的女鬼。
從那女鬼的衣衫縫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張亮站在窗邊,眼睛瞪的很大,臉上寫滿了驚恐和詫異。
但就是這時候,一隻手從那寬大的紅色衣服裡面伸出來,正好抓住張亮的領口,大力往外這麼一拽,張亮一個倒栽蔥,直接從八樓掉了下來。
在這穿著紅色衣服的身影上升的時候,監控畫面就變成了一堆雪花。
「咋樣。」周明笑呵呵的看著陳青:「這人的手段可是比在沈曼文公司裡面的高明多了。」沈曼文那裡是只聽到聲音,人家是連人都搞出來了。
「陳先生,你有沒有看出什麼?」